送走張律師後,阮莞回家熬了點兒湯送到醫院,雖然阮淮山什麼都不能吃,但顧巧玲能吃。
照顧病人勞心又勞,這一年,顧巧玲瘦得都快變樣了。
來到病房,阮莞讓顧巧玲好好去吃飯,來照顧父親。
醫生叮囑過,植人要多翻,以免子潰爛,阮莞來到床邊,為阮淮山翻按。
正按著,病房門突然被打開。
只見一名護士拿著費用催繳單走進來。
“你是阮淮山的家屬嗎?”那名護士問。
阮莞忙點頭,“我是,請問怎麼了?”
護士將單據遞給:“你們的醫藥費已經被停掉了,賬上的錢只夠這個月,如果以後還想繼續治療就盡快續費。”
聽到這話,“砰”地一聲,顧巧玲手里的保溫桶打翻在地。
“小莞,這是怎麼回事啊?沒錢繼續治療,你爸爸他會死的。”
阮莞拽著單據,心中早已有答案。
一定是惹怒了司封夜,一定是司封夜干的,只是,沒想到男人的作這麼快。
扶著顧巧玲坐下,輕聲解釋:“媽,你先別著急,爸爸的醫藥費我會想辦法的,我已經投了很多份簡歷,很快就會有工作的。”
顧巧玲低頭啜泣:“可是每個月的開銷那麼大,靠你一個人怎麼行,會累壞你的。”
阮莞提去眼淚,故作輕松道:“沒事,我好歹也是頂尖音樂學院畢業的,賺錢不是什麼難事兒,既然我下定決心要離婚,沒道理再繼續花司家的錢。”
顧巧玲明白阮莞在司家所的委屈,怎能不心疼。
拉著阮莞的手慨:“小莞,真是苦了你了。”
阮莞淡淡一笑:“只要能陪在你和爸爸邊,一點兒也不苦。”
工作上的事和阮莞預想的一樣,由于是畢業于頂尖音樂學院,再加上獲獎無數,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的音樂學院和響樂團,他們紛紛發來offer來邀請阮莞職。
深思慮後,阮莞選擇了一家最頂尖的響樂團,這樣的樂團每月演出固定,工資也高,其余的時間,還可以去做做兼職。
回復郵件後,對面很是欣喜,希阮莞第二天就能去報到,阮莞也是同樣,早一天上班,就能早一天掙錢。
晚上回家時,阮莞路過一家服裝店,櫥窗里的一條連深深吸引了,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簡單的白T加牛仔,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要是明天穿這去報到,好像有點不太禮貌,阮莞翻出手機查看余額,糾結著要不要買一條子,可這家店一看就不便宜,說不定一條子都能夠們一家三口生活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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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糾結著,服裝店的店長突然出來。
笑著道:“小姐,我看您打量這條子很久了,喜歡就進來試試吧。”
阮莞下意識的拒絕:“不用了,我…”
還不等說完,店長就熱的將拉了進去,“買不買沒關系的,您先看穿上合不合適。”
店長盛難卻,當阮莞反應過來時,已經連人帶服被塞進了試間。
店里的另一位店員有些不解:“店長,剛才那孩兒一看就買不起,你干嘛還非讓進來試啊?”
店長朝試間方向瞟了眼,低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長得那麼漂亮,就算現在沒錢,以後也不會缺錢的,我這發展潛在客戶。”
聞言,年輕小店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店長,還是你厲害。”
兩人話音剛落,試間的門就被打開,阮莞穿著子緩緩走出。
別說,這條子就像是為量定做一般,十分合不說,還非常襯的氣質,阮莞特意放下馬尾,將烏黑長發披在兩側,整個人看起來奪目耀眼,比大明星還大明星。
店里的人,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年輕店員更是忍不住慨:“哇,店長你的眼果然沒錯,好像仙下凡啊…”
人看了都這樣,更別提一些陪老婆來逛街的男人,那簡直是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旁邊的原配見了,差點兒沒把他耳朵擰下來。
見狀,店長立即迎了上去。
“小姐,你穿這條子真漂亮!”
阮莞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轉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險些沒認出來。
這樣彩奪目的自己,已經好久沒見過了,畢竟在過去的一年里,天天都穿著囚服,是那樣的狼狽不堪。
耳邊此起彼伏的夸贊聲,讓阮莞恍惚,鼓起勇氣問了句:“請問這條子多錢?”
凡是能在櫥窗展示的都是主打款,價格店長早已記在心。
“這條子是我們店的限量款,售價為十九萬九。”
十九萬九?將近二十萬!
這個價錢對阮莞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靜。
“清場!清場!”
店員小跑過來朝店長匯報:“店長,是司封夜帶著白小姐來了!”
阮莞一聽,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果然看見司封夜和白芊芊兩人。
兩人舉止親,白芊芊挽著他的胳膊,滿臉笑意,而司封夜則心的為拎著包,一副好男人的做派。
這一幕,在阮莞看來十分刺眼。
很快,店里的其他顧客都被趕了出去,只剩下阮莞一人。
店長抱歉的看向:“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的貴賓顧客來了,煩請您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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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莞:“他們經常來這里買服嗎?”
這回是店員搶先回答:“是啊,這位司總對朋友可好了,每次都會來消費大幾十萬呢。”
大幾十萬?
呵呵,阮莞心里只覺得諷刺。
父親在醫院的病床上等著救命錢,而名義上的丈夫,正陪著別的人逛街揮金。
想離開,但兩條卻像是灌了鉛,沉重無比。
而就在這時,司封夜和白芊芊也看見了,兩人亦是同樣,都被阮莞驚為天人的貌給震驚了。
特別是白芊芊,當看清眼前人是阮莞時,臉上不止是震驚,還有嫉妒,不過當著司封夜的面,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