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臺下掌聲雷。
所有人都忍不住歡呼雀躍,誰都沒想到這位天才鋼琴家竟長得這麼漂亮,氣質臉蛋一點也不輸明星。
聽清名字的一瞬,何太太有些詫異。
吃驚的向蘇敏君,問道:“也阮莞?難道就是你的兒媳婦兒?”
此時的蘇敏君坐如針扎,一張臉更是像被滾油烹了似的,又紅又燙。
當然不會承認,便隨便扯了個理由敷衍:“同名同姓罷了,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兒子?”
雖然蘇敏君上不承認,可何太太卻覺得事沒那麼簡單,要真沒什麼關系,剛才的表怎麼會跟見了鬼似的。
但礙于的面子,何太太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順著的話說:“那可真是巧了,這麼冷門的姓氏也能重樣。”
接著,何太太掏出手機對著臺上咔咔一頓拍,不忘發出慨:“這孩兒長得真漂亮,我發給我兒子看他喜不喜歡。”
蘇敏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沒有接話。
全場安靜後,阮莞來到鋼琴面前坐下,纖細的手指搭在琴鍵上,蓄勢待發。
所有人準備完畢後,指揮手揮手中的指揮棒,音樂響起。
聽的旋律緩緩奏響,忽遠忽近,忽高忽低,在座所有人的緒都被調了起來,這樣絕妙的鋼琴曲,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演奏結束,臺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更有人起為阮莞歡呼雀躍。
何太太也是同樣,眼里滿是對阮莞的欣賞,倒是蘇敏君,一首曲子聽下來滿肚子的氣,臉慘白。
從前只是聽說阮莞是學鋼琴的,但并沒有親自聽演奏過,畢竟自從嫁給司封夜以後,就洗手作羹湯當起了全職太太,沒想到今天這一出,倒真有點讓大開眼界。
演出圓滿結束,阮莞回到後臺時,喬川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阮莞,你真了不起,剛才的表現簡直太棒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阮莞有些錯愕,連忙推開喬川,微笑回應:“您過獎了,樂團是一個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喬川也意識到剛才自己有些激,他撓了撓頭,扯開話題。
“我已經訂好了慶功宴,待會兒一起去聚聚?”
阮莞本想拒絕,但聽說大家都去,也不好意思一個人搞特殊,便答應了下來。
有時候,喝酒應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得不做。
這頭,何太太還沉浸在妙的音樂中無法自拔,蘇敏君卻急匆匆的起離開。
見狀,何太太連忙住:“誒,你去哪兒啊?咱們不是約好了一起做sap嗎?”
這會兒的蘇敏君哪還有什麼心思做sap,腳步不停,語氣急促。
“下次再約,我突然有點急事。”
Advertisement
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何太太不屑的嗤了聲,“哼,我還不想和你一起呢。”
抱怨完,掏出手機將剛才拍下的照片發給了兒子何文俊,并配文:俊俊,你看看這孩兒你喜不喜歡,可是位鋼琴家呢,彈得可好了,我剛剛看完的演出,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蘇敏君口中的急事則是找阮莞談話。
找到喬川,借口欣賞阮莞的名頭,將人約到了歌劇院旁邊的咖啡廳里。
咖啡廳。
阮莞抿了一口杯中咖啡,猶豫再三,還是將邊的“媽”改為了伯母。
“伯母,您有話就直說吧。”
聞言,蘇敏君握住咖啡杯的手一怔,臉瞬間黑了幾個度。
重重的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碟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伯母?怎麼,你坐了一年牢出來,連我這個婆婆都不認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蘇敏君和司封夜一樣,話里話外句句離不開坐牢這件事,恨不得昭告天下。
出于禮貌,阮莞忍下委屈,一字一句道:“我已經向司封夜提出離婚了,所以您現在也不再是我的婆婆。”
離婚?
蘇敏君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兒子可是人中龍,天之驕子,而眼前這個人,竟然要和他兒子離婚?
蘇敏君不可置信:“我沒聽錯吧?你說你要和封夜離婚?”
阮莞肯定的點頭:“對,您沒聽錯。”
說完這話的瞬間,咖啡廳的氣氛降至冰點,蘇敏君的臉更是沉得能擰出水來。
輕聲冷笑了兩句,隨後質問阮莞:“所以你才會在樂團里表演,怎麼,你想自己養活自己,徹底和司家劃開界限?”
阮莞氣的回答:“對,反正我不會再和司封夜有任何瓜葛。”
見如此不識趣,蘇敏君也沒了耐心,敲了敲桌子,厲聲道:“你當我們司家是什麼?想嫁就嫁,想離就離?”
“當初你想方設法爬上我兒子的床不就是為了嫁進司家嗎?三年了,你連一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是不是也該反思反思自己?”
這番話聽得阮莞瞠目結舌,敢這全是的錯了,但蘇敏君本沒給反駁的機會,反而越說越起勁。
“哪個豪門公子不花心?不在外面有幾個紅知己的?封夜已經算得上是好男人,除了白芊芊再無別人,你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就不能大度一些?”
這些話要不是阮莞親耳聽到,真不敢相信是從蘇敏君里說出來的,握著咖啡杯的手,止不住的抖。
深深吸了幾口氣,強使自己鎮定下來。
“伯母,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大清朝,我做不到你口中所謂的大度,還請你另尋他人吧!這個婚我離定了!”
Advertisement
說完,阮莞拎起包起離開,留蘇敏君一個人愣在原地。
蘇敏君氣得不行,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司封夜的電話。
另一邊,司封夜正在和幾位哥們兒打高爾夫球,球遞來手機時,他剛打出一桿好球,心不錯。
只不過,他的好心在接通電話後的兩秒徹底瓦解了。
蘇敏君:“你在哪兒呢?”
司封夜回答:“在打高爾夫呢,怎麼了?”
蘇敏君語氣嚴厲:“你老婆都要跑了,你還有心打高爾夫呢!”
……
眼看著司封夜的臉越來越黑,同行的幾位紛紛放下球桿,其中就有何太太的兒子,何文俊。
趁著汗喝水的功夫,何文俊這才有空拿起手機,只是當看清何太太發來的文字和圖片後,他一口水噴了出來,差點兒沒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