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臉沉,掛斷電話後他又立馬給徐耀撥去。
“查查阮莞現在人在哪里,快!”
徐耀:“好的,司總。”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旁邊的幾位公子哥見狀都不敢多,只有何文俊跟了上去。
他翻開聊天記錄,將手機遞到司封夜眼前,調侃道:“這不是嫂子嗎?什麼況啊,我媽竟然說要把介紹給我做朋友。”
男人目一,他奪過手機放大照片。
數十張照片里,有阮莞優雅彈奏鋼琴的,也有微笑鞠躬致謝的,化著淡妝,笑容甜甜,是靠值扛住了這死亡拍攝角度。
不知怎的,司封夜看見阮莞這照亮麗的模樣,心頭就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又沉又悶,再加上剛剛蘇敏君說的那番話,他很不爽。
眼看男人臉眼可見的沉下來,何文俊連忙從他手上回手機。
他和司封夜相多年,知道這是他發火前的預兆,要是再晚一秒,估計這手機都得被他碎片。
何文俊關心問道:“你和嫂子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出來工作?”
司封夜語氣森冷:“別一口一句嫂子,這種人不配!”
說完的下一秒,徐耀打來電話向他報告了阮莞的行蹤,男人聽後,匆匆換好服離開。
他離開後,剩下幾位公子哥兒這才上前安挨了懟的何文俊。
其中一人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司封夜本就不喜歡那個阮莞嗎?否則怎麼會讓去坐牢?”
沒錯,阮莞坐牢這件事外人雖然不知,但在他們這個圈子,可謂是人盡皆知。
何文俊當然明白他說的,但他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如果司封夜真的不喜歡,剛才又怎麼會急著離開。
他低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照片里的阮莞比他印象中的瘦了不,但模樣依舊致,看著讓人忍不住涌出一保護。
…….
阮莞從咖啡廳離開後,便匆匆趕往了聚餐的地點──江閣。
進到包廂里時,菜已經上齊,大家正等著呢。
氣吁吁,朝所有人致歉:“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所謂樹大招風,人紅是非多,更別說像阮莞這樣漂亮又有才華的,難免招人嫉妒。
這不,早就看不慣的鐘雲怪氣道:“哪能讓你給我們道歉啊,你現在可是大腕兒,我們等也是應該的。”
一番嘲諷完,還不忘掃視一圈桌上眾人:“大家覺得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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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面面相覷,沒人接話。
阮莞難堪的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關鍵時刻,喬川站出來替解圍,他拉開旁的椅子示意阮莞坐下,隨後解釋:
“大家別誤會,剛剛見阮莞的是司家的蘇敏君,說起來也是我們樂團的投資方,算是公事。”
喬川都站出來發話,鐘雲只好悻悻閉,不過心里依舊不服氣,畢竟在阮莞加樂團以前,才是團隊里的鋼琴手。
在心底暗暗發誓:哼,阮莞你給我等著,搶了我的位置,我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整場演出下來,大家都得不行,這會兒都狼吞虎咽起來,只有阮莞,拿起筷子盯著眼前的菜肴發呆,沒什麼胃口。
見怪怪的,喬川主關心道:“怎麼不吃?有心事?”
阮莞聞聲回過神來,尷尬一笑:“沒,沒什麼,可能太累了。”
喬川用公筷夾了一只放進碗里:“累了更要多吃一些,經過今天這場演出,你的名聲大噪,更累的還在後邊兒呢。”
阮莞看著碗里香甜可口的,卻沒有半分食,因為腦子里全是蘇敏君說的話,一字一句,猶如砒霜。
正發著呆,耳邊又傳來喬川的聲音。
“對了,蘇太太找你說了什麼?兒子司封夜可是我們的大投資方,一定要和搞好關系明白嗎?”
阮莞咬了一口,裝作自然的回答:“沒什麼,就是夸贊我們今天的演出很不錯。”
說起今天的演出,喬川端起酒杯敬:“你今天的表現很棒,這杯我敬你,祝你以後越來越好!”
阮莞寵若驚,連忙端起酒杯回應:“您過獎了,這杯酒該我敬您,要不是您給我職的機會,我哪有今天。”
喬川笑道:“別謙虛,你就是塊金子,在哪里都會發,是你的到來讓我們樂團更上一層樓,理應我敬你。”
說完,喬川一飲而盡。
不知怎的,聽著這些話,阮莞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有些。
原來也可以到尊重,到珍視。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鐘雲更加篤定了心中猜想,這個阮莞,一定是用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手段上位,否則怎麼會這麼輕易取代自己。
想到這兒,更不服氣了。
鐘雲悶頭干了杯中酒,隨後壯著膽子說:“喬經理,你別只夸阮莞一個人呀,今天的功勞都是大家的,你怎麼能偏心眼呢?”
一杯酒對鐘雲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可裝作醉醺醺的,因為這樣就算說錯話,喬川也不好意思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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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約而同的看向喬川和阮莞兩人。
要知道,謠言的力量有時候如同洪水猛,說的人多了,就算是假的人們也會信以為真,更是一把殺人于無形的利劍。
阮莞深知其中的利害,主站起來說:“我想你誤會了,喬經理并沒有偏心誰,他只不過看我初來乍到,好心指點我幾句罷了。”
看著清純無害的模樣,鐘雲只覺得可笑。
端起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阮莞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說:“指點?怕不是在床上指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