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一聽這話,心頓時涼了半截,看來司封夜是沖著來的。
聞言,喬川朝阮莞揮手,示意過來。
待阮莞走近後他開始介紹:“司總,這位就是新來的鋼琴師,名阮莞。”
說完,喬川趕忙提醒:“阮莞,這是司總,趕向司總問好。”
阮莞咽了咽嗓子,盡可能自然的開口:“司總好。”
司封夜翹起二郎,一只手搭在空位的椅背上,他瞅了瞅空位,對阮莞說:“坐下聊,別那麼張。”
面前的空位,此時對阮莞來說和老虎凳沒什麼區別,但沒別的選擇,只能按司封夜說的乖乖照做。
坐下後,所有人又自覺的往後挪了挪了,給喬川騰出一個位置來。
包廂的座位是早就預留好的,只是這樣一來,鐘雲就沒了位置,干的站在那,難堪極了。
喬川怕又說胡話,便主開口:“你不是說你喝醉了嗎,趕回去休息吧。”
司封夜難得出現,鐘雲還沒看夠呢,怎麼會舍得離開。
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竟大膽湊到司封夜面前,橫在阮莞和他之間。
扯出滴滴的聲音:“司總,人家以前也是鋼琴師呢,也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想向您匯報,阮莞不過是個新來的什麼都不懂,還讓我留下來陪您吧。”
阮莞在旁邊聽著,皮疙瘩掉了一地,不過這會兒倒希鐘雲能代替留下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司封夜演戲,實在是做不來。
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不好嘛,司總~”
鐘雲俯低子,故意拉低了領口,試圖來引司封夜,在看來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一個字當頭罷了,況且,如果能傍上司封夜這種大佬,那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誰還去彈什麼破鋼琴啊。
想到這兒,鐘雲也顧不上在場人的眼,直接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就在這時,男人冷冷開口:“滾。”
簡單一個字,清晰明了。
鐘雲的手還懸在半空中,略顯尷尬:“司,司總,您別這樣不近人嘛。”
男人掀起眼眸,刀一般鋒利的眼神刺向,“怎麼,你聽不懂人話?”
這話讓鐘雲徹底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周圍,隨後趕退後,“對不起,司總,是我冒犯了。”
此時,徐耀打開包廂大門,意思不言而喻。
鐘雲臉紅白加, 撿起地上的包,倉惶而逃。
但走到門口時,徐耀卻突然攔住了。
“鐘小姐,我們司總剛剛說的是“滾”而不是走,請你按照指令行事,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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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鐘雲瞳孔地震,讓當著眾人的面滾出去,這和了游街有什麼區別。
在座的人也忍不住議論紛紛。
“天吶,讓人滾出去這場景我只在電視里看過。”
“是啊,看來這個司總不是個好惹的,太恐怖了…”
……
只有阮莞最淡定,和司封夜結婚三年,最是了解他的秉,都說最毒婦人心,可司封夜要是狠起來,全天下的婦人恐怕都比不過他。
鐘雲愣在原地,尷尬著,僵持著。
喬川有些看不下去,站出來求說:“司總,鐘雲是喝醉了才會冒犯您的,要不,您這次就饒了吧?”
“饒?”男人的薄一抿,語氣森然。
“行啊,既然喬經理這麼關心下屬,那你就替“滾”吧。”司封夜話中帶笑,聽起來滲人極了。
被震懾到的喬川悻悻閉,老實的坐回原位。
男人抬手看了眼時間,對後站著不的人發出最後通牒:“我只給你十秒的時間,再不滾,我就讓你被抬著出去。”
要知道,上一次從司封夜面前被抬走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那人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那件事,當初在A市鬧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
鐘雲一聽這話,直接嚇得雙發跪倒在地,里哆嗦著:“我滾…我馬上就滾…”
說完,整個人蜷一坨,跟個臭屁蟲似的迅速滾了出去。
徐耀關好門,包廂里又恢復了安靜。
經過剛才那件事,在坐的人都不敢吭聲,生怕哪里得罪了眼前這位爺。
為了緩解尷尬,喬川主拿來一副干凈餐,又為司封夜杯中斟酒。
隨後,他舉起自己的酒杯,示意所有人站起來。
“來,大家一起敬司總一杯,沒有司總,就沒有辰星樂團的今天。”
聞言,所有人都端起酒杯起,阮莞也不例外,大家異口同聲道:“謝謝司總。”
司封夜晃了晃杯中紅酒,勉強喝了一口,要知道,像這種拙劣的紅酒,連他家的傭人都看不上。
放下杯子,他輕聲道:“大家不用張,我這人一向賞罰分明,今天所有參加演出的人,每人獎勵三萬。”
這話一出,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包廂又活躍起來,司封夜不愧是A市首富,果真財大氣。
阮莞也有些驚訝,雙手握著酒杯,埋頭盤算著,三萬塊……爸爸半個月的醫藥費又有著落了。
想到這兒,突然覺得司封夜好像也沒那麼十惡不赦,只要他不再為難,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也好。
不過這好的幻想只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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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面前的酒杯突然被斟滿酒,而斟酒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封夜。
司封夜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沉聲道:“阮莞是吧,你今天可是大功臣,多喝幾杯。”
阮莞盯著杯中的酒發怔,雖然是紅酒,但這一杯的分量也足以灌醉酒量不好的。
而此時的也終于明白,司封夜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什麼井水不犯河水,本就不可能。
見遲遲不,男人沖著喬川挑眉道:“喬經理,看來這位鋼琴師不給我面子啊,你說該怎麼辦?”
要是換做別人勸酒,喬川還可以擋一擋,可眼前這位爺可是司封夜,他也無能為力。
沒辦法,他只好委屈阮莞了。
“阮莞,趕敬司總一杯啊,愣著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