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想要推開他,但奈何喝多了酒沒有力氣。
想著一墻之隔外還有許多同事,也不敢大聲呼救,要是被大家看見這畫面……簡直是沒臉活了。
咽了咽嗓子,試圖和司封夜講道理:“你這樣就不怕被外面的人發現嗎?如果們知道你強迫我,你堂堂司總的臉還往哪里放?”
呵,哪料男人聽了本不為所。
他彎笑道:“呵呵,強迫?就算被發現了大家也只會說是你勾引我,而不是我強迫你,懂嗎?”
阮莞抬手在他脖子後方狠狠抓了一道,“你…你真無恥。”
罵歸罵,但阮莞也明白司封夜剛才所說的。
沒錯,外人不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如果真的被發現,一定會被無數人的唾沫淹死的,更何況本來就不想讓別人知道和司封夜是夫妻關系。
……
桌上的人吃飽喝足後,已經醉的七七八八,徐耀一揮手,喚進一排排服務員。
他吩咐道:“把這里都清理干凈,不要攪了司總的興致。”
服務員們點頭應道,隨後便將包廂里的人一一抬走。
清場後,徐耀關好包廂門守在門口。
喬川買完藥回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他看著閉的包廂門有些不解:“徐書,這是……?”
徐耀擋在門前,說道:“聚會結束,大家都已經回去了。”
散場了?
喬川抬手看了眼時間,有些納悶,這還不到八點。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只是順著徐耀的話說:“好吧,那既然大家都已經回家了,我也先走了。”
道別後,喬川轉離開。
“等等。”後的徐耀住他。
他來到喬川面前,視線落在他手中的胃藥上,說:“把這藥留下吧,司總今晚也喝了不酒,正需要這個呢。”
喬川一怔,阮莞不在,他本是想把這藥送到家里的,但現在徐耀開口,他也不好拒絕,只能笑著答應。
他雙手遞上:“好的,那就麻煩您轉給司總,讓他保重好。”
徐耀接過,禮貌回應:“好,我一定轉告。”
離開江閣後,喬川第一時間撥通了阮莞的電話,喝了那麼多酒,他實在是不放心一個人回家。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喬川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種不好的預,于是他再一次撥通。
包廂的衛生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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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面上的手機不停傳來震,鈴聲更是刺耳。
司封夜本是不想管的,可奈何它響個不停,他干脆拿起來一看。
只是當看見喬川兩個字時,男人幽黑的眸一沉,周遭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行啊,這個野男人還真是魂不散。
他將手機拿到阮莞面前,在汗津津的耳旁說:“看來他還真是關心你,趕接吧,我倒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阮莞雙肘撐在臺面上,臉上的表很難堪。
想司封夜應該是瘋了,要不就是個變態,不然怎麼會要求自己在這樣的場景下去接電話,更何況來電人還是個男人,是的上司。
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拒絕道:“我不要接,我不要。”
只可惜的拒絕本沒用,司封夜直接按下了接通鍵,還不忘打開免提。
接通後,喬川焦急的聲音立刻傳來:“喂,是阮莞嗎?你現在在哪里?”
阮莞咬著,艱難的從里迸出回答:“是…是我…”
聽到回答,喬川總算放心了些,不過他又很快張起來。
“你怎麼說話聲音怪怪的,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喂,阮莞,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里,喬川的聲音不停傳來。
強裝鎮定,斷斷續續的回答:“我,我沒事經理,我很累,想先休息了。”
回答完,阮莞馬不停蹄的掛斷電話。
這頭的喬川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繼續懷疑,畢竟剛才在電話里,阮莞親口說沒事。
……
事後。
阮莞臉上滿是淚痕,紅眼瞪著司封夜,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可這會兒嗓子沙啞的厲害,連說話都費力。
接著,司封夜提來一個禮品袋放到面前,阮莞盯著袋子上的logo有些發怔。
這不是上次被服辱的那家店品牌嗎?
男人悠悠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你不是喜歡這條子嗎?我又找到設計師,讓他照著芊芊那條重新制作了一件,這樣你們倆就有一模一樣的了。”
司封夜說完,臉上帶著得意,在他看來,這已經是他對極大的恩賜了,他甚至想象,阮莞會在看見這條子的一瞬間對他恩戴德,磕頭道謝。
只可惜想象中的謝沒有等來,等待他的只有怨恨和罵聲。
“司封夜,你這個混蛋,我才不想和白芊芊擁有一樣的東西,服也好,人也罷,我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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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阮莞抄起服裝袋,朝著男人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次,司封夜沒來得及躲過,棱角分明的紙袋砸在頭上,徹底激怒了他。
他兩步沖到阮莞面前,一把掐住細長的脖頸,阮莞費力的著他的手,幾乎快要窒息。
男人咬牙切齒道:“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這條子多錢嗎?就算你彈鋼琴,把十手指彈斷也買不起的東西,要不是看在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給你?”
說罷,他驟然松手,阮莞捂著被掐紅的脖頸連連咳嗽。
男人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經過掉落在地的服裝袋時,他還不忘狠狠踢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