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阮莞對喬川深深的鞠了一躬,“喬經理,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栽培和幫助,再見。”
……
走出辦公室,鐘雲又魂不散的了上去,“怎麼樣,這次連喬經理也幫不到你吧?”
阮莞沒搭理,徑直往外走。
但鐘雲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可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辱一番阮莞。
向旁邊使去一個眼神,幾位男同事立刻沖上去攔下了阮莞。
阮莞:“你們究竟想干什麼?”
那幾位男同事一看就是和鐘雲好的,其中一人站出來說:“自從你來到樂團,可了不委屈,你必須向道歉。”
道歉?
阮莞聽了只覺得荒唐,想都沒想的拒絕:“憑什麼我要向道歉?明明是一次次造我黃謠,該向我道歉才對。”
這時,鐘雲湊了上來,舉起手中的舉報信在阮莞面前晃了晃,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阮莞啊,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傻呢?不道歉也行,那我就把這上面的文字和照片多多印上幾份,在每個歌劇院門口分發,我要讓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是什麼臉。”
阮莞知道鐘雲恨自己骨,如果真那樣做,那就在整個音樂界臭名昭著了。
想到這兒,不得不暫時低頭,“好,我向你道歉。”
聞言,鐘雲角勾起一抹得意,“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你態度誠懇,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的。”
阮莞深吸一口氣,隨後開口:“對不起,自從我來到樂團以後搶了你很多風頭,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聽見這話,鐘雲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將舉報信往阮莞臉上一砸,諷刺說:“好了,這下你可以夾著尾滾了。”
鋒利的紙張過人臉龐,割得生疼。
阮莞閉了閉眼,將心中那委屈活生生咽了回去,撿起地上的舉報信死死攥著。
不明白司封夜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都已經答應辭職了。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敗名裂……
帝景灣。
司封夜難得睡到這個時間點才起床,昨天那場會議被中途打斷,導致他加班到凌晨兩點才回家。
這不,他剛被被徐耀打來的電話吵醒,英俊的面龐讓明顯帶著些起床氣。
剛下樓,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男人一陣惱火,是誰這麼大膽子,竟敢大清早的擾他清靜。
打開門,當看見是阮莞的那一瞬間,男人的怒氣竟消了幾分。
他雙手抱,倚在門邊。
“怎麼,想通了?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搬回來了?”
阮莞一路火急火燎的趕過來,這會兒正大口著氣,不由分說,直接將那封舉報信扔到司封夜臉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被樂團開除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司封夜一臉懵,他本不明白阮莞在說什麼,大清早的被罵,男人剛滅下去的火苗又頓時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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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我干什麼了我?”男人的聲音比更大。
阮莞撿起掉落在地的舉報信,打開攤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睜眼看看,都事到如今了你還裝什麼?有意思嗎?”
司封夜一把奪過,匆匆掃了幾眼,看完,他忍不住冷笑出聲:“呵,鬧了半天就因為這事兒?”
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阮莞氣到手腳發麻,幾乎崩潰。
沖著男人大喊:“我都已經答應辭職,答應會回到這個牢籠中,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當眾撕開我的傷疤,還讓每一個人都往我的傷口上撒鹽?司封夜,你難道沒有心嗎?”
聲嘶力竭,崩潰中著絕,好像繃多時的心弦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眼淚,再一次無聲落下。
面對突如其來的怒罵,司封夜的眉頭皺了又皺,他將手里的舉報信一團,當著阮莞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并附帶說:“你有什麼好委屈的?我看這舉報信上的容字字屬實,你被開除那也是活該。”
聞言,阮莞驚愕地抬起頭,“你,你說什麼?”
司封夜又重復一遍:“我說這一切都是你活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從你綁架芊芊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注定會背上綁架犯的罪名,不是嗎?”
阮莞聽完他說的,沉默了良久……
見不說話,男人繼續補刀:“別說這舉報信不是我做的,就算是又怎樣?你本來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有什麼好委屈的?”
阮莞閉眼,流出酸的眼淚。
從這一刻起,終于認清了司封夜的臉……是那樣的臟,那樣的丑陋不堪…
倏然睜開眼,狠狠地瞪著男人。
“好,既然在你眼里我是這種人,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回來當司太太了,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回到你邊。”
宣告完,阮莞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著離去的背影,司封夜咬,一拳朝門框砸去。
……
半個小時後,徐耀趕到帝景灣。
司封夜穿著睡袍,叉坐在沙發上,他一張俊臉沉無比,就差沒把生氣兩字寫在額頭上了。
徐耀在一旁站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出。
沉默了好一會兒,司封夜才慢悠悠的起,從垃圾桶里撿起那團被他垃圾的舉報信。
他扔給徐耀,并吩咐說:“去查查,這東西是誰做的?”
徐耀開一看,頓時傻了眼。
“這,這不是太太嗎?”
男人一聽就來氣,著酸脹的眉心惱火起來:“廢話,我能不知道這是誰嗎?我讓你去查這東西是誰做的,又是誰散發到樂團的。”
徐耀被訓得不敢吭聲,只一昧的點頭答應,“好的,我馬上就去辦。”
……
上流圈子里,知道阮莞坐過牢的人很多,但會去大肆宣揚這件事的人卻很,畢竟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司太太呢,故意散布這種消息,不就是在打司封夜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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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頭緒,徐耀很快整理出幾個可疑人,其中就有白芊芊,他又命人去查了白芊芊這幾天的行程和樂團監控,很快就得到了證據。
司封夜上午到公司時,徐耀已經在門口候著了,男人瞧了眼他手里的資料,推門而。
“進來說。”
辦公室里,徐耀將證據擺在司封夜面前,并匯報道:“司總,據我的調查,這件事是白小姐干的。”
男人聽了微微皺眉,他翻開眼前的東西看了看,沒有作聲。
徐耀繼續匯報說:“據我調查,這些舉報信都是白小姐打印出來的,然後給了一位鐘雲的人,這人也在辰星樂團工作,并且和太太鬧過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