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沒想到,不過是在機場送個客戶,竟也能上演當場捉的狗戲碼。
平復好心頭的那陣刺痛後,淡定地掏出手機,對著眼前的畫面按下拍攝按鈕。
畫面里有說有笑的兩人,一個是談了三年的男朋友,許邵安。
另一個是同父異母的繼妹,溫桑。
或許是機場的空調有些冷,溫桑挲了下手臂。
許邵安很快注意到這細微作,立馬從背包里掏出一條圍巾,為披上。
“怎麼樣,現在還冷嗎?”
溫桑攏了攏圍巾,角彎彎:“謝謝邵安哥哥,現在暖和多了,但是這圍巾,好像是姐姐送你的吧?要是知道……”
沒錯,那圍巾不僅是溫以寧送他的,更是親手織的。
許邵安了額頭,溫開口:“誒,你姐那個人最大方了,不會介意的。”
溫桑笑了。
溫以寧就站在他們後不遠,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沒想到,三年的真心喂了狗。
點開朋友圈,將剛才的圖片甩上去,順便配文:
【沒想到這麼多年邊一直藏著兩條狗,今天把眼睛找回來了。】
發布功,以寧合上手機,瀟灑地往外走去。
只是剛出機場,就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估計是被剛才兩個人惡心到了,再加上晚上的應酬喝了酒,這會兒胃里只覺得翻江倒海。
車上,以寧昏昏沉沉的,有點想哭,但又哭不出來。
此時項目經理陸柯打來電話。
“以寧,客戶他們上飛機了嗎?”
以寧咽了咽嗓子回答:“陸經理,客戶他們已經走了,你放心吧。”
“那就好,今天辛苦了你了,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陸經理。”
掛斷電話,手機屏幕還亮著,以寧下意識的點開朋友圈,發現大老板薄靳司竟然給點了一個贊。
糟了,以寧一拍腦門兒,估計是剛剛氣糊涂,忘記屏蔽他了。
這樣的丑事被大老板知道,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
以寧剛才還昏沉的腦子,這會兒清醒無比。
薄靳司,二十六歲,薄氏集團的掌門人。
按理說,像以寧這種普通職員,是加不到薄靳司的好友的。
只不過,在三年前剛職時,薄靳司夸的設計有靈氣,便破了個例。
但以寧秉承著公私分明的原則,從未對這位大老板有過非分之想,就連平時的朋友圈都全都是將他屏蔽。
點開“大老板”三個字,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新年,以寧作為下屬,向他發送了一條新年祝福,但他并沒有回復。
盯著聊天界面看了兩秒,以寧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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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就看見吧,是許邵安背叛,又不是出軌,沒什麼好丟人的。
計程車在一單公寓樓停下,以寧草草付了錢上樓。
這間公寓樓雖小,但好在位置不錯,買下它不僅花以寧全部積蓄,還向閨李媛媛借了五萬塊錢。
為了早日還上借款,以寧每天都在拼命工作,下班後還要去做兼職,每天比狗還累。
不過一點兒也不後悔。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套小小的房子,是的從小以來的愿,在這里,沒人會打擾,說話做事也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看人臉。
剛洗完澡出來,以寧就看見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是許邵安打來的。
估計這會兒剛下飛機,看見了發的那條朋友圈。
手機還在不停震,以寧掛斷後直接將他拉黑。
另一頭,許邵安對著手機屏幕皺眉。
竟然敢拉黑他,真是翅膀了。
溫桑還在低聲哭泣。
“嗚嗚…邵安哥哥,姐姐為什麼要罵我們倆是狗啊?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許邵安握住手機的手一,趕忙低聲安:“桑妹妹乖,這件事是以寧做的不對,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讓給你道歉。”
溫桑抬頭,瞪著一雙漉漉的大眼睛,好似了天大的委屈般。
“真的嗎?要是不愿向我道歉怎麼辦?”
許邵安眸中一暗,咬牙道:“不愿意也得愿意,誰也不能欺負我的桑妹妹。”
……
翌日清晨。
以寧準時到達公司,失也好,傷心也罷,不想讓私事影響到工作。
最近有一位客戶很喜歡的設計,要是不出意外,等拿下這一單,就可以還清那五萬塊錢。
走到工位上坐好,拿出電腦打開。
但屁還沒坐熱,就到了周圍投來的異樣目。
男同事小胖湊近了問:“以寧姐,你沒事吧?昨天……”
以寧面帶微笑,但眼下哭過的紅腫依舊很明顯。
“我沒事,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這樣說,小胖一下笑開了。
“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我們都擔心你會自暴自棄呢,以寧姐,你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周圍的人也附和道:“就是,以寧長得這麼漂亮,不愁嫁不出去。”
嫁人?
以寧在心中苦笑。
這想法要是在昨天以前,可能還心存幻想,但現在,只想過好一個人的生活。
無奈笑笑,“好啦,趕工作吧,我沒事。”
見沒事,同事們也就各自回了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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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寧正專心修改著設計稿,總裁助理,董書突然來到以寧的辦公桌前。
“董書,您怎麼來了?”以寧倏然站起,不由得張起來。
董書只為薄靳司一人服務,可以說是他邊最親近的人,而只是設計部的小職員,能勞董書親臨,估計是不小的事。
為打工人,以寧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犯什麼錯誤了。
見如此張,董書扶了扶眼鏡,笑著說:“你,就是溫以寧吧?”
以寧雙手乖乖束在前,點頭應道:“對,是我。”
聞言,董書臉上的笑意更深。
“走吧,跟我上總裁辦,薄總要見你。”
以寧瞬間睜大雙眼,手指著自己,“見我?”
“對,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