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在公司的頂層,要專人專卡才能上去。
以寧忐忑地跟在董書後,腦子里已經把最近所有的工作都回憶了個遍。
應該沒犯錯啊……那為什麼薄總要親自見?
難道,難道是因為昨晚那條朋友圈?
思考的功夫,轉眼已經來到辦公室門口。
董書先是敲了敲門,隨後推開。
“溫小姐,請進吧。”
以寧微怔,看這架勢是要一個人進去。
深吸一口氣後,邁著步子踏進。
當男人英俊臉龐出現在視線中時,以寧心跳突然了一拍,整個人都繃著。
埋著頭,小心翼翼地靠近。
“薄總,您找我?”
盡管低著頭,但以寧依然到了他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那是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平日,只能在每個季度的部門會議里遠遠看上這男人一眼。
像這樣近的距離,還是頭一回。
薄靳司抬起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視線落在眼前人上。
到他打量的目在上游走,以寧不咽了咽嗓子。
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在工作中犯了錯誤,也不至于這樣折磨吧。
想到這兒,以寧鼓起勇氣開口。
“薄總,是我在工作中犯什麼錯誤了嗎?還請您明示。”
這話說完的下一秒,一張請柬出現在以寧眼前。
以寧有些驚訝,“薄總,這是…?”
薄靳東淡然開口:“今天有場設計展覽,你和我一起去。”
設計展?
以寧接過,翻看一看,果然是設計展的請柬。
關鍵這場展的主辦人還是的偶像,湯姆丁先生。
這場請柬不對外售賣,只贈予京州的權貴人士。
上個星期還在向同事吐槽呢,說要是能去看展就好了,沒想這麼快就愿真。
以寧了請柬,抬頭對上薄靳司深邃的眼眸,試探地問:“薄總,您讓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薄靳司挑挑眉,“不然呢?”
以寧深呼吸一口氣,懸崖半空的石頭終于落地。
不過又很快納悶,自己只是一個設計部的小職員,就算要看展,也該部門經理陸柯去吧。
這樣僭越,怕是壞了職場的規矩。
于是以寧又將請柬放回桌上,婉拒道:“薄總,設計展您還是讓陸經理陪您去看吧,他是部門經理,懂得東西也比我多。”
其實論天分,能力,以寧并不在陸柯之下,只不過陸柯在薄氏待得年份比較久,資歷擺在那兒,這才升他當經理的。
薄靳司一眼就看出了心里想的什麼,強制地把請柬塞回以寧手中。
“陸經理病了,今天不上班。”
???
病了?可昨天他還好好的啊,怎麼會突然病了?
還不等說話,耳邊又響起男人低沉渾厚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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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不是說自己把眼睛找回來了嗎?新眼睛就要看些新東西才行。”
他說這話時,特意躬湊近到以寧面前,以寧甚至能到他炙熱的鼻息。
驚為天人的俊臉在眼前放大,以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氣氛一時間變得曖昧。
紅著臉回答:“那,那就謝謝薄總了。”
接著,男人又拿出一個禮盒放到以寧手中,掂量著,十分沉重。
“里面有更室,換好服下樓。”
說完,男人徑直離開。
以寧愣在原地足足緩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
打開禮盒,里面是一件致的白晚禮服,這個牌子以寧聽說過。
一件晚禮服,隨隨便便也得十萬起步。
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樣名貴的服裝呢。
換好後,以寧走到落地鏡前打量自己,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裝。
現在的活跟變了個人似的,宛若天仙下凡。
致的剪裁包裹著前凸後翹的曲線,脯鼓鼓,腰肢芊芊,襯得人氣質不凡。
以寧沒想到,這件禮服剛好是自己的尺碼,穿上很合適。
想到薄靳司還在樓下等待,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欣賞自己,換好服便匆匆下樓了。
黑邁赫在寬闊的馬路上平穩行駛著,但以寧的心卻一點兒也不平靜。
車里的溫度適宜,以寧的手心卻張地出了汗。
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旁的男人。
只見他闔著雙眼,鼻梁高,那清晰的下頜線更是如刀刻般鋒利。
以寧不敢多看,迅速收回眼神,這種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不是所能覬覦的。
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見到偶像,以寧心有些小激。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場失意,職場得意,老天果然還是公平的。
半個小時後,兩人順利進到展館。
展廳宏大壯觀,展示出的每一件作品都是以寧很喜歡的,不控制地激起來,角溢出笑意。
薄靳司微微低頭,捕捉到的笑容。
“喜歡嗎?”男人的嗓音低醇渾厚。
“喜歡。”以寧看著這些優秀作品,眼里亮晶晶的。
突然,一道人聲傳來,打破兩人之間的氣氛。
“哎喲,薄總,您什麼時候到的,真是有失遠迎啊,恕罪,恕罪。”
湯姆丁出手,點頭哈腰地朝薄靳司問好。
眼前的這一幕,讓以寧恍惚。
湯姆丁可是建筑設計頂尖上的人,但在薄靳司面前,也是一副孫子模樣。
一瞬間,對薄靳司的權利地位有了象化的認知。
而薄靳司并未回握,只略微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旁的以寧。
那眼神,好像在說:“見到偶像還不打招呼?”
以寧很快反應過來,可就在準備開口時,又被湯姆丁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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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一定是薄總朋友吧,您二位真是郎才貌,天生一對。”
這突如其來的打趣,讓以寧準備問好的話活生生卡在間,上下不得。
耳尖紅的滴,看向旁的薄靳司,但他好像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也是,這種小誤會,怎麼能勞煩大老板親自開口呢。
于是說:“您誤會了,我只是薄總的下屬,我溫以寧。”
湯姆丁本想再多拍幾句馬屁,沒想這馬屁拍到馬上,便訕訕閉了。
“不好意思,薄總,溫小姐,都是我眼拙,冒犯二位了。”
以寧尷尬笑笑。
薄靳司倒是不以為然,反而還問:“怎麼,我們看起來很像?”
這話一出,湯姆丁汗流浹背。
不論回答是或不是,都極有可能踩到薄靳司的雷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