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潔有序的房間,現在已然變一堆垃圾房,里面堆滿雜,灰塵滿天。
以寧還在震驚中,耳邊傳來聲音。
“哦,不好意思,你搬走以後這間房就了我的儲間,你應該不介意吧?”
溫桑趾高氣揚,話里話外都帶著挑釁。
這個家,以寧本就不稀罕,只在乎媽媽的。
回過頭,眼神如刀,“我媽媽的呢?”
溫桑有些被嚇到,結道:“那些晦氣的東西我可沒,你自己找吧。”
以寧看著眼前,不由分說地找起來,一層層搬開雜,指腹差點兒被磨出。
終于,在最下方的角落里,找到了媽媽的像。
照片上,媽媽還是笑的很慈祥,只是相框已經碎玻璃渣。
在走之前,明明已經保存好這些品,房門也是鎖的,但如今變這樣,擺明就是溫桑故意的。
更過分的是,溫桑不僅不認錯,還在火上澆油,不屑地瞅著以寧嘲諷道:
“不就是張死人照片嘛,也值得你寶貝這樣?既然你今天回來,就趕把這些晦氣的東西搬干凈,省得占地方。”
溫桑說的輕描淡寫,說話語氣就像是在命令下人一般。
換做以前,以寧或許會忍。
但現在,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溫桑說完這話的下一秒,以寧狠狠甩了一掌,積攢多年的怨氣匯聚于此,都在這一刻發。
掌心發麻,指尖微,可謂是使足了力氣。
溫桑毫無防備,瞬間被扇翻在地,捂著疼痛火辣的臉,久久不能回神。
“你,你竟然敢打我?”
以寧甩了甩手,冷冷道:“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時間嗎?”
溫桑瞪大了眼,臉上滿是震驚,現在的溫以寧,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敢打,還敢用這種口氣跟說話。
臉上劇烈的疼痛讓溫桑倒吸了口氣,連忙大聲朝樓下呼救。
“救命啊…殺人了…爸爸媽媽快來救我……嗚嗚…”
這招以寧已經見怪不怪,沒理會,蹲下子整理著。
很快,聽到靜的幾人迅速上樓。
看見來人,尤其是許邵安,溫桑哭得更委屈了。
“嗚嗚,我好心上來幫姐姐收拾東西,不小心摔壞相框,姐姐就打我。”
曲婉撥開捂著臉的手一看,大驚失,“天吶,怎麼腫這樣子,要是毀容了該怎麼辦?”
曲婉雖心疼,但礙于溫大強和許邵安在場,也不好發作。
安好溫桑,低聲責備:“以寧,你妹妹也是好心幫你,你怎麼可以打呢?一個孩子,臉上要是留疤,以後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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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以寧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回過頭來。
上下打量眼委屈的溫桑,又將目落在許邵安上,隨後開口:“你現的婿不是在這兒嗎?你還擔心什麼?”
這話,許邵安聽了可不樂意。
他走上前,一把將以寧拽起來,“溫以寧,你這話什麼意思?”
以寧甩開他,毫不遮掩道:“字面意思,我知道我今天來的不巧,打擾了你們的好事,放心,我收拾完東西很快就走。”
以寧的話,就像一桶汽油澆在許邵安心頭,讓他怒火中燒。
“溫以寧,你說話怎麼咄咄人?不僅污蔑我和桑桑之間的關系不說,你竟然還敢打?你必須向道歉!”
以寧冷笑,“如果我不呢?”
許邵安認真嚴肅:“如果你不道歉,那以後就別來找我,我也不想娶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做老婆。”
以寧挑了挑眉,攤手道:“哦,隨便。”
說完,他又蹲下子繼續整理著東西,沒理會後的喋喋不休。
以寧滿不在乎的模樣,讓許邵安徹底破防,這人,難道真不在乎他了?
“溫以寧,你給我說清楚,隨便是什麼意思?你究竟…”
他話未說完,就被以寧抬手制止,回過神後,許邵安才發現溫以寧正在接電話。
沒錯,是薄靳司打來的電話。
知道以寧下午搬家,所以他特意打電話來關心。
電話里,男人輕聲問候:“東西都搬過去了嗎?需不需要我派人來幫你?”
以寧捂著手機小聲回答:“快搬完了,我一個人能行,不用麻煩。”
“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就在以寧準備掛電話時,許邵安突然出聲:“溫以寧,你別跟我鬧了行不行?”
薄靳司立刻捕捉到這聲音,他聽得出,是那天下午那個男人,溫以寧的前男友。
瞬間,薄靳司的語氣變得嚴肅,“你在哪兒?”
以寧只好實話實說,“我在溫家。”
薄靳司立即起,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等著,我馬上到。”
“誒,不用…”
以寧本想阻止,可那頭已經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後,以寧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因為不想在溫家人和許邵安面前暴兩人之間的關系。
的無視,讓許邵安更為生氣,他沖上去拽住以寧的手腕質問:“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個男人吧?”
以寧角勾起一抹笑,“恭喜你,答對了,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
許邵安不過是隨便一猜,沒想到還真是,他頓時覺得失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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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溫以寧,你別後悔!”
放出狠話,許邵安狠狠一甩,松開了。
以寧了泛紅的手腕,提著東西往樓下去。
溫桑從小生慣養,這還是頭一回挨掌,曲婉哪能白白讓委屈。
忙拉著溫大強添油加醋,“大強,桑桑也是好心幫以寧收拾東西,一個當姐姐的,怎麼能手打妹妹呢?你要是再不好好管教,早晚會壞了溫家的名聲,我不是責怪以寧,我也是為溫家著想…”
溫大強拍拍的手,安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好好教訓教訓這丫頭。”
說完,溫大強兩步上前,擋住以寧的去路。
“打完人就想跑?去給你妹妹道歉!”溫大強命令道。
以寧拽著手里的拖桿,同樣語氣堅定,“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