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邵安,你不用再對我解釋承諾,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了,祝你和溫桑幸福。”
說完,以寧打開車門下車。
許邵安腦子一團麻,下意識去追。
他兩步繞到以寧面前拽住,擋住去路。
“溫以寧,我不同意分手,我不許你離開我!”
以寧被拽得生疼,用力掙扎,“許邵安,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可不管以寧如何掙扎,許邵安就是抓住不松。
突然,一道低沉且有磁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放開!”
聞聲,以寧和許邵安同時朝後方看去。
只見冠楚楚的薄靳司正朝著他們走來,英俊的臉上不難看出怒氣。
看見他,以寧先是欣喜,不過想到自己正被許邵安拽著,心底又生出愧疚來。
眼看著男人一步步近,許邵安不僅不松手,反而拽的更了。
走近後,薄靳司幽黑的眸子盯著他死死拽住溫以寧的爪子,臉更加沉。
以寧尷尬的稱呼了句:“薄總。”
薄靳司朝著微頷首,繼而對許邵安警告說:“我再說一遍,放開。”
他的嗓音不緩不急,但每一個字都是警告,充滿迫。
許邵安面不改,“薄總,又見面了。”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空氣充滿火藥味兒。
薄靳司沒搭理他的寒暄,又耐著子重復一遍,“我說放開!”
盡管許邵安不愿意,但他清楚,薄靳司是他惹不起的人,再次警告後,他只好松開以寧。
以寧著發紅的手腕,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薄靳司自然上前,將護在後。
“沒事吧?”他關心道。
以寧搖搖頭,“沒事。”
口中說沒事,但薄靳司看見泛紅的手腕,眼底滿是心疼。
看著兩人暗送秋波的模樣,許邵安心里窩火,他酸溜溜的開口:“沒想到薄總這麼管閑事。”
聞言,薄靳司雙眼微瞇,冷冽的氣息瞬間散發出來。
他轉過頭,帶著審視的目看向許邵安,“溫以寧是我的員工,的事不算閑事,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擾,是何居心?”
許邵安正準備接話,薄靳司又打斷他:“別說你是的男朋友,如果我沒記錯,上次以寧已經說的很明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薄靳司直接把許邵安想說的話給堵死,讓他無話可說。
接著,薄靳司摟著以寧朝後的豪車走去,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警告一句:“如果你再敢擾以寧,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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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邵安又一次看著溫以寧被別的男人帶走,他站在原地束手無策,一顆心又酸又脹。
“薄靳司,你給我等著…”
……
回去路上經過藥店,薄靳司進去買了一管藥膏。
上車後,他擰開藥膏仔細為以寧涂抹著,他的作很輕,就像是在對待嬰兒。
“疼嗎?”
“不是很疼……謝謝薄總關心。”
涂好藥膏,以寧默默的收回手。
“對了,薄總,您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以寧突然好奇的問。
“朋友圈。”
得知答案的以寧還是有些詫異,剛剛是發了朋友圈,但并沒有帶定位……這男人還真是神通廣大。
想到這兒,不扭頭睨了他一眼。
“我也剛應酬完,看見你發的,我想著順便過來接上你回家,沒想到……”
話說到一半,薄靳司扭頭看,似乎是想尋個答案。
以寧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立刻解釋說:“薄總您別誤會,我晚上真的是和我閨在一起吃飯,只是偶然遇見許邵安而已。”
以寧不想讓薄靳司認為是個水楊花的人,雖然是合約夫妻,但也一定會對薄靳司忠誠的。
“薄總,您就相信我吧,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
薄靳司扯了扯角,“你這麼張干什麼?我有那麼嚇人嗎?”
以寧搖頭,“您不嚇人,我只是不想讓您誤會……”
薄靳司不傻,當然知道是那臭小子一直纏著溫以寧,只不過每次都恰好被他見。
男人溫熱的大掌了的頭,安道:“好了,我相信你,更沒有怪你的意思。”
聽他這麼說,以寧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松雲灣,兩人還是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洗漱,洗漱完畢,以寧下樓到廚房接水喝,也就是這時,門口傳來靜。
不過并沒有在意,因為每天晚上這個點,鐘點工都會來打掃衛生。
和以前一樣,還以為是鐘點工,還心的把廚房的垃圾給帶了出來。
可當看清來人時,手里的水杯差點兒摔到地上。
“,…”
驚訝的不只一人,席素英和張媽也被嚇了一跳。
緩過神來,席素英面欣喜,連忙迎過去。
“以寧,你怎麼在這兒?”
以寧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大半夜的,關鍵現在還穿的睡拖鞋……這這…
席素英也注意到這一點,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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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以寧正準備開口,席素英連忙打斷道:“好啦,不用解釋,都懂…”說這話的同時,不忘接過張媽手里的湯。
張媽進到廚房拿出兩只碗,保溫桶里的湯倒了滿滿兩碗,席素英端起有的那碗遞給以寧。
“來,孫媳婦兒,喝點湯補補子。”
以寧面尷尬,想開口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和薄靳司是假結婚吧。
看言又止的模樣,席素英和張媽相視而笑。
“好啦孫媳婦兒,什麼都不用說,趕喝湯吧,不多補補,你這小板兒扛不住那臭小子的火力。”
這話一出,以寧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朵,剛洗完澡的子又開始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