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司命令小馬將車停到路邊,跟著下車。
以寧來的很巧,這會兒排隊的人不多,糕點也很充足。
除了招牌的紅豆,以寧還選點了別的,店員足足裝了四大袋。
就在準備掏錢包結賬時,旁遞出一只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黑卡。
“刷我的卡。”
薄靳司氣場強大,看的收銀員傻了眼,直愣愣的接過卡片結賬。
以寧著手里的現金,表有些詫異。
“薄總…您這是……”
很快結完賬,薄靳司收回黑卡和賬單,語氣自然,“今天是我請客吃飯,這糕點也該我買單才對。”
說完,薄靳司出手掌的腦袋,輕聲道:“好了,我不會生你氣的,趕走吧,大家還在餐廳等著呢。”
另一頭,陸柯已經領著眾人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餐廳。
落坐包房以後,大家嘆豪華的同時,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哇,這里好高檔啊,我從來沒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就連一心只想吃東西的小胖也忍不住贊嘆:“是啊,我得趕多拍幾張照片,待會兒發朋友圈。”
所有人,只有李媛媛心不在焉,左等右等不見以寧的影,有些不安。
“陸經理,你說以寧上了薄總的車,怎麼他們兩人還沒來啊?”
“額…”陸柯抬腕看了眼時間,也有些納悶兒,按理說薄靳司那是豪車,不該比他們慢呀。
但作為下屬,陸柯也不好打電話去催促,便只能安李媛媛。
“這會兒是下班高峰期,估計堵在路上了,再等等。”
李媛媛坐立難安的,給以寧發了幾條消息,但都沒回復。
雖然薄靳司是公司老板,但老板潛規則員工的事也不,以寧又年輕漂亮,再加上剛和渣男分手……要是被…
李媛媛越想越著急,開始後悔不該讓以寧一個人落單,要是以寧真有不測,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正當著急時,包廂門突然被打開,媛媛急切的看過去,但當看清來人後,剛燃起的希又滅掉。
不是以寧,而是一個煩人。
還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煩人。
白蓮卿,二十二歲,設計部的員工,剛職兩個月。
穿禮服,腳踩高跟,頂著一頭大波浪向眾人走來,打扮的十分隆重。
掃視一圈眾人,沒看到薄靳司的人影,白蓮卿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殆盡。
徑直朝陸柯走去,質問道:“陸經理,不是說今晚薄總會出席嗎?他人呢?”
陸柯雖是經理,但他卻不敢得罪眼前這人,按理說,白蓮卿的資質是不能進薄氏工作的,但無奈人家有位當的姑父,走了後門,這才能職薄氏。
陸柯還沒來得及回答,小胖就搶先道:“誒,白蓮,你不是摔斷了嗎?這麼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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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盯著腳下那雙恨天高,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蓮是大家私下里給取的外號,估計是太久沒見,小胖竟一不小心說,桌上頓時響起哄笑聲。
白蓮卿氣得一跺腳,“你罵誰呢?”
小胖笑著解釋:“口誤,口誤。”
陸柯趕打圓場說:“你也別生氣,大家也是關心你,對了,你不是說摔骨折了嗎?”
說著,大家的目紛紛落到白蓮卿的上。
白蓮卿了大波浪,語氣彎酸,“是骨折了,不過已經康復了。”
李媛媛聽了,暗地呸了一聲,轉而對小胖說:“怎麼樣,被我猜中了吧,是裝病呢。”
白蓮卿業務能力差也就算了,仗著自己姑父的關系,在公司里耀武揚威,耍大牌,還老是喜歡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別人,大家是有苦難言,就連陸柯拿也沒辦法。
這不,上個月設計部接了幾個大單子,部門里的人忙的頭腳倒懸,白蓮卿倒好,一個電話打到陸柯那里,說自己上班路上不小心摔斷了,要請半個月假,直接不來了。
小胖翻了個白眼,“干活沒,聚餐倒是上趕著,真是個白蓮。”
盡管大家都不喜歡,可畢竟是部門里的同事,陸柯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勉強笑了笑,招呼道:“既然來了,那就坐吧。”
包間雖然寬敞,但座位卻有限,見狀,陸柯招呼服務員再添一張凳子,但白蓮卿倒不以為然,直接朝著靠窗的主位走去。
陸柯連忙去攔,“這位置是給薄總留的,你不能坐。”
白蓮卿指著旁邊的位置道:“這不是還有兩個空位嗎,薄總坐一個,我坐一個,剛好。”
殊不知,這空位是大家專門給溫以寧和薄靳司兩人留的,哪兒有什麼事。
說完,白蓮卿不顧陸柯的阻攔,撅著屁準備落座,關鍵時刻,李媛媛沖過去扯開凳子。
“都說了不是你的位置,干嘛非要搶啊。”
白蓮卿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屁蹲兒直接摔倒在地。
屁火辣辣的疼,再加上子被弄臟,白蓮卿氣不打一來。
怒嗔道:“這上面又沒寫名字,我怎麼就不能坐了?”
正當李媛媛準備和好好理論理論時,包廂門被打開。
薄靳司原本心不錯,但看清眼前的場景時,臉倏然暗沉了幾分。
跟在後的以寧亦是,瞬間擰了眉。
男人揚了揚下,問道:“怎麼回事。”
秉著息事寧人的想法,陸柯說的婉轉,“報告薄總,同事之間的小打小鬧,都是誤會。”
看到薄靳司英俊的臉龐,白蓮卿立刻轉換出一副的表,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搔首弄姿。
“薄總,我沒有傷,您不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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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李媛媛聽了,將手中的凳子一放,不屑的哼了聲。
真是個綠茶。
哪料薄靳司本沒正眼看,扭頭朝後的小馬頷首示意,小馬立刻將手里的糕點放到桌上。
以寧也跟著幫忙,還不忘向大家介紹:“薄總聽說大家喜歡吃雲坊的糕點,所以在來的路上買了一些,大家先墊墊肚子。”
說著,以寧拿出糕點依次向在座的人發放。
只不過發到李媛媛時,剛好是最後一份,白蓮卿看著空空如也的袋子,瞬間紅了。
“溫以寧,你是不是故意的?”
以寧還沒來得及接話,李媛媛嗆道:“你是不是眼瞎啊,以寧是依次發放的,你沒份是活該,誰讓你不請自來!”
聞言,白蓮卿的臉瞬間擰一團,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