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以寧依然躲著薄靳司。
周五下午。
總裁辦公室,董書敲了敲門,進去請示道:“薄總,今天還需要我去請太太嗎?”
聞言,薄靳司看了眼墻上鐘表,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
收回視線,他繼續專注著手里的工作。
“不用,今天我親自去請。”
也難怪薄靳司會想要親自去,因為這段時間不論董書怎麼說,怎麼做,溫以寧統統都以加班作為借口來推。
知道今天是周五,所以薄靳司特意提早完手里的工作,準備親自下樓去堵人。
與此同時,以寧這頭已經要完了工作,了個懶腰,順便敲了敲旁邊的媛媛。
“媛媛,待會兒有安排嗎?”
李媛媛屬于早不忙,夜心慌,半夜起來補的那類,臨下班只有半小時了,還在趕慢趕。
雖然手里忙的快飛起,還是騰出空來搭理以寧。
“怎麼了,有話直說,姑忙著呢。”
以寧低聲道:“待會下班陪我去逛逛商場唄,我想給外婆買個生日禮。”
“逛商場?”聽到這幾個字,李媛媛停下了手里的作,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來。
“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要去逛商場,你確定是去商場而不是夜市?”
也不怪李媛媛驚訝,雖然以寧的家境不錯,但那可惡的溫大強和曲婉在錢方面對以寧極其克扣,加上以寧這些年攢錢買房,不夸張的說,都記不清上一次和去逛商場是什麼時候了。
以寧再次點頭,“我確定,你有時間嗎?”
李媛媛點頭如搗蒜,“有,有,有時間。”
不過答應後,又很快反應過來,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去給外婆買生日禮?外婆的生日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這話讓以寧一時語塞,沒想到媛媛竟然還記得外婆的生日,但又不能將實說出來,總不能告訴,自己是去給薄靳司挑生日禮吧。
頓了頓,胡扯出個理由。
“外婆上了年紀有些犯糊涂,非說這個月是的生日,我就提前送個生日禮吧。”
這話李媛媛聽了倒是沒懷疑,老人家犯糊涂也很正常。
“行,那你等等我,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就陪你去。”
“好。”
以寧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下班,便沒再打擾媛媛,而是掏出手機打開瀏覽,搜索著送給席素英什麼禮比較合適。
李媛媛趕慢趕,終于趕在下班前完工作,將面前的電腦一合,起道:“走吧,陪你挑禮去。”
以寧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人手挽手來到電梯旁,以寧手按亮下行按鈕。
兩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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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里面的人後,以寧準備踏進的腳步默默收回,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
李媛媛也有些意外,怪不自然的稱呼了句:“薄總好。”
以寧抿了抿,沒說話。
見狀,李媛媛悄悄掐了一把,低聲提醒:“姑,你倒是趕打招呼啊,這可是大老板。”
這才不不愿的吐了幾個字出來,“薄總好。”
男人邁而出,直接來到兩人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兩眼溫以寧,驟然開口:“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這話一出,以寧直接瞳孔地震,同樣震驚的還有旁的李媛媛。
驚訝的看向以寧,又看看薄靳司……臉上的表十分彩…
以寧本就是故意不回他信息的,但沒想到這男人竟當著媛媛的面直接說了出來。
驚訝之余,連忙咽了咽嗓子,裝作毫不知的模樣。
“額……有嗎?可能是信號不好,我沒看見。”
事實上,以寧剛說完這句就後悔了,薄氏集團位于京州繁華路段,就連電梯里都安裝了信號增強,口中所說的信號不好,估計只會在地震時出現。
男人輕笑一聲,知道是編理由,但這個理由也太不走心了。
“行,我明天就讓網絡公司的過來,在溫小姐的工位上裝兩個信號增強,好不好?”
以寧有些難堪,趕找補道:“不用麻煩了薄總,也有可能是我手機有問題。”
還不等薄靳司接話,又連忙轉移話題。
“薄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話到邊,薄靳司看了眼旁的李媛媛,又換了套說辭。
“臨時接了個項目,我發你郵箱了,找你聊聊設計方案。”
聽到是工作上的事,李媛媛總算是松了口氣,不然還真以為這兩人之間有點什麼不為人知的呢。
以寧也十分配合,“哦,那好吧。”
說完,松開媛媛,“那我們改天再去逛街吧,你先走吧。”
李媛媛離開後,以寧才真正放下心來,暗自慶幸,還好剛剛沒餡。
看神不歸位的,薄靳司打趣道:“你就那麼怕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聞聲,以寧回過神來。
“我只是不想給您添麻煩而已,畢竟我的存在只是為了應付,要是被你您喜歡的人知道就不好了。”
說完,以寧轉往工位上走,打開電腦,點進郵箱。
薄靳司來到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從背後環繞著。
一淡淡的木質香調襲來,以寧下意識的往前挪了挪子。
只是剛一,就被男人按住肩膀拽了回去。
頭頂響起低沉嗓音:“躲什麼,你不知道離電腦太近對眼睛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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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以寧只聽見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沒接話,靜靜的注視著屏幕上的文件下載進度條。
下載功後,以寧點開,文件里是幾張照片,上面是寬闊平整的土地,下面還附著一行字。
【請在此設計一座適合舉辦婚禮的城堡,預算不限。】
“薄總,這是……?”
以寧忍不住問,在印象里,薄氏從不會接這種小單子。
薄靳司直起,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
“這是幫我一個朋友設計的,他想給他未婚妻一個驚喜。”
哦…難怪。
明白後,以寧又問:“那他有什麼要求嗎?比如城堡的風格,外觀…”
薄靳司敲了敲桌子,說:“沒有要求,你按你的想法來就行。”
“我的想法?”以寧有些詫異。“又不是我結婚,什麼都按我的來,有些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