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旁邊幾位原本來看熱鬧的男賓客有些躍躍試,心想要是救了這位沈千金,說不定還能當上沈家婿。
可就在他們猶疑不決時,又是噗通一聲,一道黑影率先跳了下去。
跳下去英雄救的人正是沈莎莎的忠實狗——楚天。
楚天是楚家的獨子,從小就喜歡沈莎莎,為了博開心,連故意殺人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莎莎,你沒事吧?”楚天將沈莎莎抱上岸,見有些意識不清,楚天撅起想要為做人工呼吸。
可就在他剛俯下子時,‘啪’地一聲,沈莎莎狠狠甩了他一耳。
“混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想吻我!”沈莎莎嗆了水,拍著口咳嗽個不停,對眼前這位‘恩人’
一點好臉也沒有。
楚天委屈地捂著臉,有些不解,“莎莎,你誤會我了,我是想為你做人工呼吸。”
沈莎莎翻了個白眼,“滾開!”
狗不愧是狗,主人說的話就是管用,沈莎莎一聲令下,楚天果然立馬滾了。
楚天走後,拖著又又重的起朝沈南星走去,只不過那姿勢看起來像只笨重的企鵝。
“沈南星,你是不是瘋了?竟敢把我推下水!”
沈莎莎怒火中燒,為了在今晚這場宴會上能得到傅淮川的青睞,提前三個月就定制了這件禮服,這下全泡湯了。
沈莎莎越想越氣,接著就抬起手,想要給沈南星一個教訓。
哪料手還沒落下,就在半空中被牢牢拽住。
沈南星只輕輕用力,沈莎莎就疼得擰了眉。
“你打人還打上癮了是吧?”沈南星目銳利,語氣里滿是不屑。
沒等開口,沈南星反手就是一掌,直接將沈莎莎扇翻在地。
地上的人顯然是被打懵了,愣是緩了足足半分鐘才抬起頭,臉上赫然呈現出一道五指山紅印。
“賤人,你竟敢打我!”沈莎莎徹底傻了眼,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挨掌。
沈南星甩了甩剛才被震得發麻的手掌,不以為然地道:“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躁聲,看熱鬧的賓客自覺地退出一條道來。
沈母唐秀蘭本在前廳和貴婦太太們攀談,聽說沈南星和沈莎莎在泳池邊打了起來,連忙放下酒杯往這兒趕。
撥開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嚇得差點兒沒把紅酒吐出來。
剛才還鮮亮麗的沈莎莎跌坐在地上,渾上下漉漉的,半張臉也腫得不樣子。
看見唐秀蘭,沈莎莎立馬變了副模樣,眼淚說來就來。
“媽媽,你看看把我欺負什麼樣子了,嗚嗚嗚...你要為我做主啊!”
唐秀蘭小心翼翼地把沈莎莎從地上扶起來,又心地拂去黏膩在臉上的頭發,眼里滿是心疼。
Advertisement
“寶貝兒,你真是委屈了,告訴媽媽是誰欺負你,媽給你做主!”
沈莎莎有了靠山,囂張跋扈的氣焰又燃了起來。
指著沈南星,滿臉委屈的控訴,“就是,這個鄉下來的,不僅把我推進泳池,還打我罵我!”
唐秀蘭聽後,氣勢洶洶地走到沈南星面前,好一副要為沈莎莎報仇的架勢。
指著沈南星問:“莎莎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南星挑眉,“是又怎樣?”
見還不知錯,唐秀蘭火氣更旺了,“莎莎怎麼說也是你姐姐,有妹妹欺負姐姐的道理嗎?難道在深山老林里沒有人教過你是非對錯?”
呵呵,這番話簡直把沈南星聽笑了。
笑自己有個這麼愚蠢的‘媽’。
更笑自己的天真,下山時還抱有一憧憬,原以為這對父母會彌補這十八年來對的虧欠,沒想到全是自己想多了。
見不說話,唐秀蘭還想開口再教訓兩句,可話剛到邊就被沈南星打斷。
“姐姐?算我哪門子姐姐?我里好歹流的還是沈家的,可呢?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虧你還捧在手心當個寶,我看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這一句,一針見,噎得唐秀蘭說不出話來。
說完,沈南星又指著自己的服補充道:“還有,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沒看見我也渾了嗎?而這一切都是你那個好兒干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要論是非對錯,你們倆該從兒園重新學起!”
沈南星字字句句都說在理上,唐秀蘭就是想教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無從下手。
一旁的沈莎莎看唐秀蘭挨了罵,還不忘上前來拱火。
“媽,你看看連你都敢罵,真是太過分了,說定以後還會打你呢,我看你還是把送回山里吧。”
唐秀蘭氣得飆升,憋了半天從里吐出“不孝”三個字。
沈南星聽後,立馬懟了回去,“你又沒養過我,我憑什麼孝敬你?我還沒問你要這十八年的養費呢,真是可笑!”
唐秀蘭是最要面子的人,但今天這場面,顯然是讓丟盡了臉,旁邊看熱鬧的人已經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眼看說不過這丫頭,心虛的唐秀蘭拉著沈莎莎準備離開,但卻被沈南星一把攔下。
“想走也行,讓你的好兒向我道歉!”
道歉?唐秀蘭還沒發話,沈莎莎就已經跳了起來。
“媽,我才不要向這種人道歉!”
沈南星輕扯角,慢悠悠道:“你要是不道歉也行,那我馬上給打電話。”
搬出這座大山,別說是沈莎莎,就連唐秀蘭臉都難看了幾分。
沈家老太太可是沈氏的大東,而沈長龍又是個孝子,要是被老太太知道這件事,這兩人可沒好果子吃。
Advertisement
想到這兒,唐秀蘭扯了扯沈莎莎的角,“去,給你妹妹道個歉。”
沈莎莎噘著,‘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唐秀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無奈下,只好轉過臉,不不愿地對沈南星說了句‘對不起。’
沈南星雙手抱,似乎對這個道歉很不滿意,“沒人教過你,道歉要九十度鞠躬嗎?沒有誠意的道歉我可不接。”
沈莎莎剛想發作,又被唐秀蘭按住了肩,只好按照沈南星說的照做。
“對不起。”這一次,放低了語氣,也鞠了躬。
見狀,沈南星臉上終于出點兒滿意的笑容,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人群中有人喊了句。
“傅爺來了!”
其中有人問,“哪個傅爺?”
那人答:“當然是富可敵國的那個傅,傅淮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