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定睛一看,眼前小姑娘白白凈凈的,還很有禮貌,一看就是個好姑娘。
他樂得合不攏,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沈南星手上,“來,南星,這是爺爺的一點心意。”
沈南星瞪大了眼,不就送銀行卡,有錢人都是這麼豪橫的嗎?
收下卡,莞爾一笑,“謝謝爺爺。”
沈南星沒想那麼多,反正就算收下,也會還給傅淮川的。
沈南星站起後,傅國軍也遞來一個盒子,“南星啊,這是川川媽媽以前最心的首飾,現在我把它傳給你,希你們代代傳承下去。”
沈南星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心有些復雜。
之前在網上搜索過,傅淮川的媽媽是個大人,只可惜在五年前的一場車禍中不幸喪生。
這場意外,對傅家人的打擊不小,傅國軍也下定決心終生不再結婚。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只質地清澈的白手鐲,看上去價值不菲,再加上是傅淮川媽媽的,沈南星只覺得這份首飾的重量比剛才的銀行卡沉多了。
“叔叔,這份禮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沈南星有些推辭,這麼貴重的東西,怕承擔不起。
可這舉落在男人眼里,倒顯得不識抬舉了,不限額的運通黑卡都能收,到他媽媽的,卻不肯要了。
沒等傅國軍開口,傅淮川直接拿出手鐲,對準沈南星的手腕套了進去。
的手腕白纖細,手鐲戴上去不大不小正合適。
“好好戴著,不許摘下來,不許壞。”
說完,男人拉著的手往里走,傅老爺子和傅國軍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雖然還沒到午飯時刻,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不致味的食,聞到香味,沈南星兩只大眼睛不控制地看過去。
這兩天因為擔心傅淮川上門提親的事,沈南星都沒什麼胃口,這會兒肚子倒覺得了。
但,也只能忍著,畢竟今天是第一次見長輩,得留個好印象。
看著滿滿一大桌食,沈南星只好咽咽口水。
殊不知,的吞咽作早已被邊的傅淮川盡收眼底。
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人早上肯定沒有吃早飯,在那個被嫌棄的沈家,沒被人當盤菜吃掉都不錯了。
想到這兒,傅淮川又握住那只帶著玉鐲的手,將人拉到餐桌旁坐下。
沈南星又驚又喜,但又不好意思馬上表出來,還強裝淡定說:“現在才還不到十一點,你了嗎?”
傅淮川抬眸,對上一雙裝傻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對,是我了,我要吃飯。”
聽到吃飯兩個字, 沈南星眼底閃過一欣喜,不過又很快被下。
還故作勉強,“那好吧,那我去爺爺和叔叔一起用飯。”
傅淮川淡淡‘嗯’了聲。
看著沈南星離開的背影,傅淮川都可以想象出現在臉上的表,一定樂開了花兒。
餐桌上。
傅老爺子坐在主位,傅淮川和沈南星并排坐在一起,傅國軍則坐在兩人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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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知道沈南星喜歡什麼口味的菜系,傅國軍便讓傭人把八大菜系都做了出來。
他笑著招呼沈南星,“南星啊,喜歡什麼就夾,千萬別客氣。”
傅老爺子也附和道:“對,對,多吃一點。”
沈南星笑著點點頭,才不會客氣,自己的肚子可不能虧待。
放眼去,桌子上每一道菜都很致講究,隨便拎出一盤都可以堪比國宴。
視線糾結兩秒,最後落在一道甜口紅燒上面。
看定後,手夾起一塊瘦相間的極品,只不過在收回手的最後一秒,把放進了傅淮川碗里。
做戲總要做全套才行,在長輩面前,還是要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第一塊先給你,你平時工作辛苦了。”沈南星笑得眉眼彎彎,溫聲細語地說。
男人怔怔地看著碗里的,皺了皺眉頭。
見他不領,沈南星難免有些尷尬,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低沉了下來。
就在抬頭想說點什麼時,發現傅老爺子和傅國軍的臉也有點兒難看。
見狀,沈南星瞬間張起來,難道說,傅家有不能給別人夾菜的講究?
氣氛僵幾秒後,傅國軍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南星啊,你可能不知道,川川有胃病,不吃油膩的東西,甜口的更是不沾。”
甜口?油膩?沈南星快速看向男人碗里的那塊,很不巧,那兩樣全占了。
默默地收回視線,低頭嘆了口氣。
很好,第一次和傅淮川吃飯就準地踩中了他的雷區。
見沈南星有些失落,傅老爺子打起圓場來,“沒關系孫媳婦兒,你管填飽自己的肚子,別管那臭小子。”
沈南星淡淡一笑,隨後準備換過傅淮川的碗,可就在手剛剛到碗時,傅淮川竟夾起那塊吃了下去。
“川川...你...”傅國軍有些吃驚,要是胃病犯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傅老爺子也驚了一跳,不過很快哈哈大笑起來。
他打趣說:“沒想到我這個孫子還是個腦,老婆夾的菜必須要吃下去才行。”
沈南星見傅淮川像沒事人一樣吃下那塊,心里有點兒不是滋味。
“對不起,我不知道.....”
傅淮川打斷,“一塊而已,又死不了人,我沒那麼氣。”
沈南星沒再接話,但也沒了胃口。
......
吃過午飯,沈南星被傅淮川帶回了玫瑰灣。
玫瑰灣是一幢獨棟莊園,這里面臨湖,背後山,位置極好。
傅淮川的臥室在二樓中間,他指了指隔壁那一間,說:“你以後就住這間,離我也很近,有事來敲門就行。”
沈南星打量了一眼房,里面像是被人打掃過的,很干凈寬敞,還有一淡淡的香味,床上的四件套也是最喜歡的。
點點頭,“噢,好的。”
代完以後,傅淮川接了個電話,隨後便抬往外走。
沈南星也跟著下樓,其實想問他去哪兒,但又想到他們之前約定好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這句話便沒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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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換了個思路,想問傅淮川晚上回不回家,卻還是沒問出口,畢竟他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關系,也沒權利過問這些。
察覺到後面跟著個小尾,傅淮川主停下腳步。
男人轉,抬手看了眼時間說:“我要去公司開會,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家,你不用等我,想吃什麼讓傭人做給你吃。”
沈南星怔然,眼里更是驚訝,還沒問出口呢,這男人倒主答了。
最後,他又從兜里掏出張名片遞給沈南星,“把我的電話存上,有事給我打電話。”
沈南星雙手接過,點頭答應,“知道了。”
男人走後,沈南星盯著手里的名片傻傻看了半天。
溫熱的指腹劃過名片上傅淮川三個字,在心底嘆這個男人好神奇,就像有讀心似的,能看心里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