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淮川正在理國業務,林浩敲了敲門,走進去說:“傅爺,沈小姐過去十八年的事跡好像被藏起來了,什麼也沒查到。”
男人手里的作一頓,合上電腦。
“被藏?”
林浩點頭,“對,我們只查到確實生活在深山里,但沒有查到是哪座山。”
傅淮川挑了挑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他命令道:“繼續查,有什麼蛛馬跡及時通知我。”
“是,傅爺。”林浩點頭答應後便退了出去。
林浩前腳剛走,傅淮川胃病就發作了,腹部傳來的陣陣絞痛直接讓他擰了眉。
他下意識地拉開屜,里面的胃藥只剩下空的包裝盒。
算了,傅淮川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將近夜里十二點,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回玫瑰灣再吃藥。
算起來他的胃病已經很久沒發作過,估計就是白天那塊紅燒引起的。
傅淮川忍著疼,快速駕車朝玫瑰灣駛去。
......
半個小時後,定制款邁赫緩緩駛進別墅。
男人搖下車窗,下意識地朝二樓中間的房間看去,那里黑黑的,只有白的窗簾在月下微微晃。
也是,都這個點了,估計早就睡下了。
沒多想,男人徑直往別墅里走。
打開門,迎上來的是管家阿香。
阿香今年三十歲,媽媽在傅家干了一輩子,所以年後便接替了管家的位置。
但原本是在老宅干,只是傅老爺子見憨厚本分,做事又心仔細,便把調到了玫瑰灣照顧傅淮川。
畢竟照顧人這種事,還是人來得仔細周到。
晚上其他傭人下班後,阿香便會留在別墅守夜,有時傅淮川回家晚,還會心地做上一碗熱湯面,讓他吃了暖暖胃。
起初,傅淮川很抗拒阿香的到來,因為他不喜歡和一個陌生人同屋檐下。
但漸漸在的照顧下,傅淮川胃病的發作次數越來越,他也就沒再提讓離開的話,默認讓留在這里。
“爺,您回來了,用不用我煮碗面給您吃?”阿香上前接過他的外套,微笑著說。
男人沒接話,趁著換鞋的功夫朝樓上揚了揚頭,問:“什麼時候睡下的?”
阿香順著視線過去,知道傅淮川問的人是沈南星,玫瑰灣的主人。
“沈小姐用過晚飯就上樓去了,估計已經睡了一會了。”阿香如實回答。
男人抬手松了松領帶,徑直往樓上去。
看著傅淮川離開的背影,阿香愣在原地,本來想問的那句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樓梯上到一半,男人的腳步突然頓住,他微微側臉,吩咐說:“剛來,對這周圍的環境不悉,你沒事帶轉轉,還有,如果想吃什麼,想要什麼,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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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川說的每一個字,落在阿香耳朵里,都是對那個人的關心。
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應聲答應,“好的,爺。”
直到男人消失在樓梯的拐角,阿香才慢慢收回視線,手里的外套還殘留著男氣息,遲遲不舍得放下。
今天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媽媽不小心扭傷了腳,請了三天假回去照顧。
但傅淮川上沈家提親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在整個帝都,幾乎無人不曉,當然,這其中也包括。
得知消息阿香第一時間就往回趕,甚至想壯起膽子親口問問傅淮川,為什麼會突然決定結婚。
可當回到玫瑰灣看見沈南星的那一瞬間,懵了,也傻了。
沈南星很漂亮,皮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見到自己還很熱地主打招呼,好像天生就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想到這兒,阿香無奈地笑笑,夢就是夢,遲早有醒來的那一天...
......
傅淮川上樓經過沈南星的房間時,腳步不自覺地停留了兩秒,他不知怎麼的,突然有想開門進去的沖。
這危險的想法在腦子里一閃而過,還好他自制力夠強,及時將思緒拉回了正軌。
他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還低聲自罵了一句:“你瘋了吧傅淮川!腦子里想什麼呢!”
回到臥室,傅淮川還沒開燈,鼻子就聞到了一香味。
按下開關,寬闊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男人掃視著房間,尋找香味來源。
最終,視線鎖定在桌上的保溫碗里。
他走近打開一看,里面是類似于白粥的東西,但看起來又比白粥細膩濃稠,還冒著騰騰熱氣。
而在保溫碗的旁邊,則放置著一份合同,合同上還著一張運通黑卡和彩禮禮單。
拿起合同翻開,傅淮川看見右下角乙方赫然寫著“沈南星”三個字,名字上還有一枚烙紅的手印。
他略地掃了一眼,上面的條款無非就是按他們之前約定那樣,沒什麼大變化。
男人挑了挑眉,沒想到還認真嚴謹。
放下手里的東西,門口突然傳來靜。
傅淮川回頭,看見沈南星睡眼朦朧地站在門口。
穿著一條帶花邊的睡,出纖細的手臂和筆直的小,長長的頭發散落在前,暖的燈照在上,襯得整個人溫極了。
指了指桌上的保溫碗,說:“那是我給你熬的米油,專門治胃疼的。”
傅淮川又看了眼碗里的東西,米油?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沈南星解釋說:“白天你吃了紅燒,我擔心你胃疼,所以就...就做了一些。”
傅淮川回頭看過去,見還乖乖地站在門邊,似乎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進來說。”男人冷不丁地說了句,隨後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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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其實就等著這句話呢,進去後,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傅淮川吃著碗里的東西,沈南星則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時間,房安靜地針落可聞。
沈南星一向不喜歡尷尬的氣氛,便主開口關心男人。
“對了,今天你吃了紅燒,胃有沒有不舒服?”
雖然是假結婚,但好歹也是合作伙伴,理應關心一下。
男人咽下里的東西,淡淡說:“沒有。”
“噢。”聽到沒有兩個字,沈南星稍稍放心了一些。
不過又補充說:“沒有就好,這米油是養胃的,你多吃一點,可以預防半夜胃疼。”
男人攪著碗里的東西,卻有些心不在焉。
這行為舉止,是在關心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