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蘇棠挑挑眉,示意看看周圍:“你為什麼非要在醫生面前裝病呢?”
安娜環視一圈,不人都在看笑話,現在就像個跳梁小丑。
蘇棠:“放心,要是真給你心臟打壞了,我包售後。”
顧澤拋出一個眼神,金書立刻會意,人群中立馬鉆出了四五人,將安娜從地上拽起拉走。
安娜還拽著顧澤的袖不舍,好一副難舍難分的模樣。
金書識趣地撥開的手,“安娜小姐,你不好,趕回去休息吧。”
經過蘇棠面前時,安娜還不忘挑釁一句:“哼!看在顧澤哥哥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顧澤哥哥還專門給我配了新車和新房,讓我好好養病。”
蘇棠聽後不氣反笑,彎起角說道:“那你就好好養著,下次再發病我可不會救你,到那時,你們一家人就可以真正團~聚了!”
“你……你……”安娜面紅耳赤,被氣的直跺腳。
金書揮揮手,那四五人麻溜地將安娜“請”了出去。
鬧劇結束,人群逐漸散去。大家表面上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實則早就拿手機記錄下了一切,這是吃瓜群眾的基本作。
蘇棠想走,顧澤卻不偏不倚擋在面前。
現在可沒好脾氣:“好狗不擋道。”
顧澤冷曬一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手住蘇棠巧下,語氣鑿鑿:“長本事了?”說著手指攀上瓣輕“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這張小這麼會罵人?”
蘇棠偏頭躲開,從包里出紙巾嫌棄地拭著。
扔掉紙巾,開門見山:“離婚協議書收到了嗎?”
顧澤沉默了兩秒,眼底又升起不悅的緒。
他討厭蘇棠提離婚兩字。
“我的要求很簡單,希你能盡快簽字,我們好聚好散。”蘇棠說這話的語氣平淡,不帶有任何。
顧澤聽完原本舒展的眉頭逐漸蹙,臉也冷了下來,說:“好聚好散?在你眼里,我是那麼容易甩掉的男人?”
這話說的蘇棠有些不著頭腦,遲疑一陣,向顧澤,“結婚不行,離婚也不行,你究竟想怎樣?”
“當初你費勁心思想要嫁給我,現在你說離婚就離婚?”每每說起三年前的那個晚上,顧澤就恨不得將蘇棠撕碎。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當初……”
“夠了,你不必解釋。”話未說完,被顧澤打斷。
話語間,顧澤低頭不經意看見包里的文件,“這是什麼?”
蘇棠干脆大方地出來,摔在顧澤上,“這是我的辭職報告,本來想給院長的,既然你在,我就直接給你吧。”
顧澤拿起後,懶懶掃視了兩眼,“你要辭職?”
蘇棠:“嗯。”
顧澤覺得這個人有些不自量力,低估了他在A市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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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兩聲,嘲諷道:“你如果離開顧氏醫院,你認為還會有其他醫院要你嗎?我勸你考慮清楚。”
這話刺痛了蘇棠,這麼多年,都依附著顧澤,于公是顧氏醫院的醫生,于私是顧澤的太太。
想撕掉這個標簽,做回真正的自己。
蘇棠下心底那酸的緒,說道:“是金子,在哪兒都可以發,我後半生的職業生涯就不勞顧總費心了,至于顧氏醫院的份,是我和我父親應得的。”說完,蘇棠轉離開。
走了幾步後又突然折回,又對著顧澤說:“如果你不同意離婚,我會提起訴訟,只要分居兩年法院也會判離。”
顧澤咬了下,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朝金書發問:“呵,剛才的語氣是在通知我嗎?”
他翻了翻蘇棠的辭職報告,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接著丟到金書手里,同時說:“放出消息,誰要是敢聘用蘇棠,就是和我顧澤對著干!”
金書磕道:“好的……顧總。”
──
蘇棠晚上約了白冰冰,兩人定好在暮酒吧見面。
白冰冰是蘇棠閨,從小一起長大,現在是娛樂圈小有名氣的演員。
這幾個月一直泡在劇組里不開,終于熬到殺青,回到A市第一時間聯系了蘇棠。
白冰冰看到蘇棠的第一眼,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抱住蘇棠,“你瘦了,這段時間肯定吃了不苦吧。”語氣充滿自責。
作為閨,在蘇棠最難熬的日子,沒陪在邊,白冰冰心里很不是滋味。
蘇棠拉著坐下,扯了一張紙巾遞去,“到底是你安我還是我來安你呀?我還沒哭呢你倒先掉起眼淚了。”
服務生提來一件啤酒,蘇棠打開一瓶深悶了幾口下肚。
不會喝這玩意兒,難免被嗆了幾口,只覺得嚨燒乎乎的。
白冰冰見狀,手搶去,“你從來不喝酒的,我可不想看見你自暴自棄。”
蘇棠沒搭理的話,又打開一瓶,“都說一醉解千愁,你就讓我醉一回吧,整天清醒克制又有什麼用!”
白冰冰聽後有些心疼,這段時間雖然人在劇組拍戲,可關于蘇棠和顧澤的新聞滿天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拍拍蘇棠的肩,握起酒杯舉起:“好,今天有我在,就讓你醉一回!”
兩人杯喝了幾個來回,白冰冰平時酒局應酬不,這點兒對來說就是雨。
蘇棠臉泛紅霞,可也還算清醒。
白冰冰在一旁喋喋不休,里不停咒罵著顧澤和安娜!
酒吧里泛著靡靡之音,人群涌,蘇棠聽不清的,只知道白冰冰又罵爹又罵娘,連顧澤的祖宗十八代也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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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倚在卡座的沙發里,手里握著酒瓶,告訴白冰冰準備離婚的決定。
白冰冰沒聽清,一雙杏眼滿是疑,“你說什麼?”
蘇棠坐起,湊到耳邊升大音量又重復一遍:“我說,我要和顧澤離婚了!”
“什麼?”白冰冰聽完激地快跳起來,不可置信,“你說你要和顧澤離婚?”
的靜不小,惹得周圍人投來眼,蘇棠趕拉坐下,“你激什麼?你不是從最開始就不喜歡顧澤嗎?現在我準備和他離婚了,你應該恭喜我才對。”
白冰冰沒好氣地白了蘇棠一眼,又頭頭是道地給分析起來:“是,從你和他結婚那天開始,我就不喜歡他,我早就說過豪門里的生活沒有那麼容易,那些有錢人本就不把人當人看待,更別說像顧澤這種頂級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