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出名的花花公子,家里沒幾件人的服有點說不過去吧。”
白冰冰踮著腳,手里的作不停,連最頂上的柜子也沒放過。
可惜沒什麼收獲。
唐賀季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將拽出來,“別找了,我這里沒有人的服。”
接著他拿出手機,朝白冰冰說道:“你等著,我派人送一套來。”說完,他撥通了書電話。
白冰冰也只好乖乖等著,要是穿這樣就走了,那些狗仔指不定怎麼寫呢。
掛斷電話,唐賀季開口問:“都馬上中午了,吃完飯再走?”
白冰冰心里想著蘇棠,哪還有什麼心思吃飯。
“我減,不吃。”
又催,“讓你書快點,我有急事。”
唐賀季聽了,依舊一副不慌不忙的表。
這次換他走進帽間,他掃視了幾眼。選了一件淺藍襯加灰西裝,接著他旁若無人似的換起服來。
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嚇得白冰冰趕閉上了眼。
非禮勿視的道理還是懂的。
背過去,朝唐賀季質問道:“你換服怎麼不關門啊!”
唐賀季正慢條斯理地系著襯紐扣,偏頭看了一眼,懶著聲音回答,“不好意思,我一個人在家習慣了!”
白冰冰心里狠狠罵,這男人一定是故意捉弄自己!
等再次睜開眼時,唐賀季已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西服的剪裁十分得,線條流暢,將他的材襯托到極致。
白冰冰看得出神,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男人又摟又抱了。
唐賀季專心系著領帶,雖沒正眼看,可余還是到了這瞇瞇的眼神。
“看夠了沒?”他突然問。
白冰冰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收回視線,否認道,“別自作多了,誰想看你。”
唐賀季笑了,他整理好領帶,朝白冰冰走去,輕飄飄地扔出一句:“我知道你不想看我,你是想吃我。”
“你……你…”一句話讓白冰冰紅了臉。
看紅了臉,唐賀季見好就收,不再挑逗。
他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語氣也嚴肅起來,“顧澤和蘇棠的事,你怎麼看?”
白冰冰有些納悶,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唐賀季開門見山:“說實話,那個安娜我也不太喜歡,我覺得顧澤和蘇棠合適的,作為他們的好朋友,你勸勸蘇棠,還是讓他們和好吧。”
白冰冰不喜歡顧澤,對唐賀季,自然也沒有好印象。
男人嘛,都是一丘之貉。
弄不清楚唐賀季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作為蘇棠的閨,怎麼可能胳膊肘朝外拐。
白冰冰:“那你怎麼不勸勸顧澤,讓他恪守男德呢?”
又接著說:“離了好,我正好給介紹年輕小弟弟呢。”
Advertisement
唐賀季攤攤手,撇道,“行,當我沒說。”
書送來服,白冰冰沒多做停留,迅速換好走人。
離開後,撥通了蘇棠電話。
此時的蘇棠早已回到了自己家里,醒來時顧澤已經不在,聽傭人說是公司有急事需要理,天還沒亮就走了。
趁這個機會,蘇棠把水岸別墅的東西收拾打包好帶了家中。
看見白冰冰的來電,蘇棠手指,立馬接通了電話,語氣里著急切:“冰冰,你在哪兒?沒事吧?”
白冰冰:“我沒事兒,你呢?我聽唐賀季說昨晚顧澤把你帶走了,那個狗男人沒有為難你吧?”
聽到白冰冰沒事,蘇棠懸了一晚上的心終于放下。
深呼吸了一口氣,回答:“他沒為難我,你不用擔心。”
“……”
掛斷電話後, 蘇棠繼續整理著,只不過耳邊斷斷續續傳來蘇母的啜泣聲。
自從蘇天明去世後,蘇母神變得恍惚。
醫生診斷為早期的阿爾茨海默病,也就是老年癡呆癥。
蘇棠找了一家療養院,環境各方面都不錯,還有專業的護理人員。
只是價格太高,每個月五萬塊。
憑現在的能力肯定負擔不起,雖然白冰冰給那張卡里有一百萬,可是不想欠這份人。
拿出手機,零零散散湊了六萬塊,這是的全部家。
蘇棠抱住神智不清的蘇母,忍不住落淚,“媽,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
幾天後。
A市某醫院門口,蘇棠垂頭喪氣地走出,又被拒絕了。
顧澤說的沒錯,離開顧氏醫院,是沒人敢聘用的。
想用個人的力量去對抗資本,簡直是螳臂擋車。
蘇棠出紙巾,了額頭上的汗珠。
七月的天氣,烈日當空,空氣炎熱又沉悶。
看著行匆匆的人們,蘇棠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馬路對面,涼的樹蔭下,顧澤靜靜地坐在豪車,他冷峻的面龐沒什麼表,眸幽沉,注視著蘇棠的一舉一。
這幾天,這人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沒辦法,他只好親自來逮人。
金書率先開口:“顧總,外面天氣太熱,我去請太太上車吧。”
顧澤闔住雙眼,懶著聲“嗯”了一句。
蘇棠不停地在手機上瀏覽招聘信息,細的汗珠隨著脖頸口。
忽然,察覺一道人影覆下,抬頭看,是金書。
金書躬開口道:“太太,顧總在等你,上車吧。”
蘇棠順著金書的方向看去,一輛勞斯萊斯落視線。
正氣不打一來!
正想找他算賬,他就主送上門來了。
蘇棠沒了往日的抗拒,大步流星地走到豪車旁邊,拉開車門,上車後,又重重地關上車門。
車搖晃
顧澤緩慢睜開眼,落眼中的是蘇棠微紅的臉頰,還有被汗浸的碎發。
Advertisement
穿一件白T恤衫,搭配簡單的牛仔,雙肩包里是沉甸甸的簡歷。
“顧澤,這樣好玩嗎?”蘇棠開口質問,語氣不爽。
默了幾秒,顧澤才悠悠開口:“我早警告過你,你非執迷不悟,我有什麼辦法。”
蘇棠被氣笑了,這話說的好像他是一個大好人似的。
“我告訴你,我不會屈服的,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顧澤深邃的眼眸閃過幾不悅,他原本以為這人在外邊過幾天苦日子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還越戰越勇了。
“行了,你不就想看我笑話嗎,現在你看見了,再見!”放完狠話,蘇棠準備下車。
可下一秒,細長的手腕被捉住,顧澤輕輕用力,蘇棠就毫無防備的砸進他懷里。
男人的下抵住額頭,嗓音低沉,“話還沒說完,又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