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在車坐了許久,他在思考和蘇棠這段婚姻關系,究竟何去何從。
在潛意識里,他一直覺得自己不蘇棠,可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人向他提出離婚時,心臟竟會有痛的覺。
自從蘇棠搬走後,他再也沒回過水岸別墅,天天住在公司,不就發脾氣。公司的員工每天提心吊膽,生怕一不小心就了炮灰。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顧澤拿起一看,是安娜。
接通後,對面說,“顧澤哥哥,你在哪里?可以來陪陪我嗎?”
顧澤不耐煩道:“你又怎麼了?”
安娜扯出滴滴的聲音,“蘇棠姐姐打了我,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找醫生,我又不會看病!”男人語氣冷漠,隨即掛斷電話。
其實顧澤不喜歡安娜,這些年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蘇棠而已,他和安娜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倒是安娜,一心想要假戲真做,做夢都想嫁給顧澤。
第二天,清晨。
蘇棠洗漱完畢,早早出了門。
要去療養院看看蘇母。
顧澤給了二十萬,用這筆錢又續了三個月的的費用。
隨後來到蘇母的單人套房,打開房門,里面很整潔,落地窗外,還可以看見郁郁蔥蔥的樹木,蘇母坐在窗邊,背影落寞。
蘇棠心頭泛起一陣酸,輕聲喚了一句,“媽!”
蘇母回頭,看見蘇棠後,瞬間淚流滿面,“棠棠,你終于來看我了。”
蘇棠連忙放下手里的營養品,沖過去抱住蘇母,眼淚止不住的流,“媽,對不起,是兒不孝。”
蘇母挲著蘇棠後背,泣著,“我天天晚上都夢見你父親,他說他是被冤枉的,讓你一定要查出真相,還他清白。”
蘇棠出紙巾,為蘇母去眼淚,安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父親清白的,你好好養病,等著真相大白那天。”
蘇母點點頭,又突然問,“對了,你和顧澤的事,怎麼樣了?”
蘇棠低下頭,走到一旁,似乎有些回避這個問題。
沉默了幾秒後,還是選擇如實告知,“我提出離婚,他不同意。”
蘇母聽後,搖頭嘆氣,語重心長地說:“棠棠,當初我們就不同意你嫁給他,豪門里的日子水深火熱,我們怕你不幸福,可現在,你父親去世了,我也幫不上你什麼,你如果真和他離婚了,以後的日子會很辛苦的,我聽說,你把工作也辭了?”
蘇棠手里的作微頓,抬手將碎發撥到耳後,轉,遞給蘇母一杯牛。
“以前是我不懂事,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很多,離婚是我認真考慮後做出的決定,至于工作,我會重新找一份的。”
握住蘇母的手,言語懇切,問道,“媽,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Advertisement
蘇母是個明白人,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何嘗不知。
當媽的哪能看兒委屈,只是擔心,現在蘇家倒了,蘇棠又離婚,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
著蘇棠的臉,滿臉心疼,“不論你做什麼決定,只要你覺得開心,幸福。媽都支持你。”
接著又環顧四周,皺起眉頭開口,“這家療養院好是好,可是太貴了,媽還是回家去吧,給你減輕點力。”
蘇棠不同意,安著蘇母,“媽,你就安心調養,錢的事我會想辦法,你別擔心。”
“可是……”蘇母言又止,沒繼續說下去。
蘇棠的脾氣了解,決定好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就像當初不顧反對嫁給顧澤一樣。
離開療養院,蘇棠掃了一輛共單車,匆匆離開。
又聯系了一家醫院面試,就算希渺茫,也要去試試。
某醫院會議室。
幾位醫學大佬瀏覽著蘇棠的簡歷,面欣喜之,可又漸漸消失。
顧澤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縱使蘇棠再優秀,也沒人敢用。
“蘇小姐,您很優秀,可我們醫院最近人員飽和,沒有適合您的崗位。”
蘇棠勉強一笑,聽出了話外之音,不過這結果也在意料之中。
起道謝,離開了醫院。
電梯里,蘇棠一臉的失魂落魄,心想,顧澤這樣做,是要把自己上絕路嗎?
沮喪了幾秒,收回看緒,安自己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抬頭,正好看見陸川。
陸川也有些詫異,“蘇棠,你怎麼在這里?”
“我……我來面試。”蘇棠有些難以啟齒。
陸川像是有些著急,他將蘇棠拉到一邊,代道:“你等等我,我上樓送份文件,馬上下來,我有重要的事給你說。”
蘇棠有些懵,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樓下等他,現在是個無業游民,也無可去。
沒過幾分鐘,陸川下樓,將蘇棠帶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店。
兩人在窗邊落座,蘇棠沒點咖啡,而是要了一杯果。
這段時間晚上失眠,要是再喝咖啡,估計離猝死也不遠了。
陸川打開包,在里面翻找一陣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蘇棠,“你看看這個。”
只見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國梅奧診所進修名單】
蘇棠捻手指翻開,里面全是一些關于梅奧診所的介紹。
有些不解,疑地問道,“這是……?”
陸川向解釋,“你還記得我們的研究生導師嗎?”
蘇棠點點頭,“當然記得。”
陸川又說:“他現在已經為梅奧診所的頂級醫學大佬,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招攬一批學生過去進修,名額有限,你愿意去嗎?”
去國?去梅奧診所進修?這些字眼堆積在一起,讓蘇棠的大腦有些宕機。
Advertisement
天資聰慧,當初研究生畢業時,這位老師就曾對發出過邀請,一起去國深造,可為了顧澤,放棄了寶貴機會。
可如果走了,媽媽怎麼辦呢?又如何去調查父親被陷害的真相?
沒回答,腦子里一團麻。
看蘇棠猶豫的神,陸川又忍不住開口,“這次機會難得,如果你離開這里,也可以擺顧澤,不是嗎?”
聽見擺顧澤?蘇棠的眸驟然收一下,真的可以擺顧澤嗎?
“我知道,你從醫院辭職以後,顧澤刁難你,也沒有醫院敢聘用你。”
“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座城市,等我們在國站穩腳跟後,再把你媽媽接過來。”
陸川越說越激,他突然握住蘇棠的手,語氣高調,“離開顧澤那個惡魔吧,難道你被他傷害的還不夠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