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白冰冰是由邱藝謀送回去的。
看著兩人走遠後,江淮攀上唐賀季的肩膀,打趣說:“我說你今晚怎麼老是出去上廁所,還以為你腎功能不全了呢。”
“原來是跑這兒來英雄救了!”
唐賀季朝他翻了個白眼,又抬手揚了揚拳,“怎麼?你也想嘗嘗我拳頭的滋味?”
見狀,江淮瞬間跳出幾步外,連忙擺擺手,“行行行,我閉!我閉!”
一個星期後。
白冰冰剛收工,就接到了唐賀季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悉的聲音:“這周末我過生日,你和蘇棠一起來玩玩?”
白冰冰聽後有些猶豫,和唐賀季之間并不,說起來只見過兩次而已。
唐賀季沒給拒絕的機會,直接以恩人自居,“怎麼?你不會連恩人這個小小要求都不答應吧?”
白冰冰見唐賀季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推辭什麼。
畢竟上次的事多虧了他,再說了,去參加生日宴會,也談不上是什麼要求吧。
白冰冰松了口氣,答應道:“那好吧!你把地址發我。”
“行!”
掛斷電話,唐賀季得意地在顧澤面前打了個響指,洋洋道:“小爺出馬,一舉拿下,搞定!”
顧澤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棱角分明的臉龐似乎又清瘦了些,他闔著雙眼,手指輕按著眉心。
蘇棠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他,老太太天天在他耳朵邊念叨,要見孫媳婦兒,要抱曾孫子。
吵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這才沒辦法,找到唐賀季他搞個生日宴會,想借此緩和一下和蘇棠的關系。
瞅見顧澤一臉的衰樣,唐賀季忍不住調侃:“作人我見的不,可像你這樣的作男人我還是頭一回見。”
可能在顧澤的世界里,他連“作”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他輕抬眼皮,有些疑:“什麼意思?”
唐賀季無奈地搖搖頭。
接著,他又語重心長地對顧澤說道:“人都是要靠哄的,你懂不懂?你想要蘇棠回心轉意,你得放下你顧氏集團總裁的段,去哄哄!”
“像你那些鐵拳手腕,不把別人走才怪,換是我,我也和你離婚!”
顧澤被說的有些煩躁,他從煙盒抖出一香煙點上,起走到諾大的落地窗前。
顧氏集團大樓擁有絕好的觀景位置,過窗外,顧澤俯瞰著他的商業帝國。
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樓,每一輛船只,甚至每一個人,都在為他創造著無盡的財富。
顧澤咬著煙,落日余暉將他的影漸拉漸長。
他似乎不太認同唐賀季所說的,反駁道:“回心轉意?呵,我可沒想讓回心轉意,只不過這兩天老太太鬧得厲害,我得帶回去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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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賀季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顧澤自欺欺人。
片刻後,他突然問:“難道你對蘇棠一點兒也沒有?”
顧澤聽後,心底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回答說:“沒有。”
這話,把唐賀季逗笑了。
他起來到顧澤邊,并排站在他的旁。
唐賀季意味深長地問:“你知道什麼 當事者迷,旁觀者清嗎?”
顧澤有些疑,“你想說什麼?”
唐賀季回答:“你現在就是那個當事者,而我是局外人,所以,我看的比你清楚。”
他站直了,表也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說道:“以我這麼多年的男經驗來看,你已經上了蘇棠,而且的很深。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或者換句話說,是你不肯承認。”
“在商場上,你是稱霸一方,沒人比你厲害,可場上,你得承認,我比你看的明白。”
聽唐賀季說完後,顧澤一怔,夾著香煙的手懸在了半空中,腦袋像是被誰打了一拳似的,變得又沉又重。
看顧澤半天沒出聲,唐賀季出五指在他恍惚的面龐前晃了晃,“怎麼不說話?一定是被我說中了吧?”
顧澤回過頭,走到茶幾旁坐下,將手指間的一點猩紅摁進了水晶煙灰缸里。
沉默了好幾秒後,他才冷著聲音回答,“你說我?不可能,哪怕這世界上只剩下一個人,我也不會!”
唐賀季雙手兜,反而哂笑一聲。
他毫不留地拆穿顧澤,“你能不能別死鴨子了?你如果不,那這麼多年你們在床上是在做恨嗎?”
“我……”顧澤一時語塞,竟找不到話反駁過。
唐賀季又問,“你實話告訴我,除了蘇棠,你到底有沒有過安娜?或者別的人?”
顧澤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的都只忠于一個人,這還不能說明你嗎?”唐賀季直接擊中要害。
顧澤按著眉心,一臉倦容,想了好半天,才從里蹦出來個理由。
“那是因為我有潔癖!”
唐賀季被徹底無語住,他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勢,順著顧澤的話說:“行行行,我相信你有潔癖,我不和你爭論。”
臨走時,唐賀季還是忍不住嘮叨了幾句:“反正該邀請的人我都請了,怎麼做,還得看你自己,我還是那句話,人得靠哄~”
顧澤沒作答,只是出一份合同,扔給唐賀季,“城西那個項目,歸你了,算是生日禮。”
“真的?”唐賀季接過合同,表有些不敢相信。
顧澤淡淡回了他一句,“比珍珠還真!”
他翻開合同,樂得合不攏,城西這項目他家老爺子惦記了不日子,這下可以回去邀功了,省得天天罵他不務正業,只會泡在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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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賀季人是走了,可說過的話卻留在了顧澤腦子里。
這些話就像箍咒一樣,讓顧澤頭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怎麼會上蘇棠?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
確實,自從蘇棠搬走後,自己已經很久都沒回過水岸別墅了,以前蘇棠在時,自己每天都會回家。
這些年除了安娜,也有不人主往他上,可不知為什麼,除了蘇棠,他對誰也提不起興趣,甚至覺得惡心。
難道真像唐賀季所說的,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上這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