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國轉就要回屋,趙明津站在原地沒。
“伯父,沒必要去屋里說,咱們在這里說也是一樣的,你閨屋里有別的男人,我可是都聽見靜了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就推開看看!”
趙明津冷聲道。
“你小子再敢胡說一個試試!”宋仁金作為大哥聽不下去,氣勢洶洶的沖到趙明津跟前作勢就要教訓他!
“老大!”宋母趙桂枝趕忙攔住,現在話還沒說清楚咋回事,手腳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娘!這件事您就別管了,我先把人揍一頓再說。”
“就是,這王八蛋敗壞我妹子名聲,簡直是混賬!”宋仁銀生氣罵道。
“……”宋家三個大哥都氣得不行,宋建國銳利的眸子直直看向趙明津,“我閨那可是你未婚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早起的你查我閨房間,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沒必要在這里抹黑靜婉。”
“伯父,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說的,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明津堅持要進宋靜婉房間,他堅信,昨天晚上倆人顛鸞倒的,肯定有況!
“你”宋建國肯定不會同意趙明津說的,但現在不管看不看閨房間,都不合適。
趙明津這話已經傳出去,外面的那些人白的都得說黑的。
宋建國攥側拳頭,強忍著怒氣,張正打算說什麼,宋靜婉突然開門——
“吱呀”
隨著開門聲響起,宋靜婉好看的一張小臉出來,白皙、五致,頭發略顯凌的披散在後,倒不會顯得邋遢,也是的~
一臉茫然的打量著他們,“怎麼了?”
“宋靜婉,誰在你房間里!”
趙明津抓到機會質問。
宋靜婉皺了皺眉,“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的房間當然是只有我一個人。”
暗暗觀察著面前的趙明津,恨極了的一張臉年輕了幾十歲,強忍下心里的恨意,再次開口,“我剛才聽說你要退婚?”
“是!”趙明津毫不猶豫的說道:“你背叛我,跟別的男人廝混,我當然要跟你退婚,難不你還指著我戴綠帽子!”
宋靜婉再次確認,趙明津同樣重生了。
只不過狗男人依然狗!
他竟然想著利用這樣的法子抹黑。
要知道這可是在八零年代,婚前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外人的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人噴死的程度。
丟人的都不止宋靜婉,連帶著整個宋家都會被指指點點。
宋靜婉眸底閃過一抹狠厲,稍縱即逝,眼眶隨即發紅,“明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非要退婚?有事說事,麻煩不要在這里誣陷我。”
“宋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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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津咬了咬牙,不再跟宋靜婉廢話,這人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他徑直推開宋靜婉,朝著屋里進去,只是屋里干干凈凈本就沒有人影!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
趙明津當下心猛地一沉。
“趙明津!”宋建國火氣一下子竄上來,這混賬東西竟然敢直接進他閨屋里查。
“姑姑你沒事?”
宋家壯勞力都打算教訓趙明津,誰都沒顧上宋靜婉,被家里年紀最小的侄子扶住,眸閃了閃,想到什麼似的俯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接著,
趙明津恨不得把屋里能藏人的地方全都翻個底朝天,結果別說男人了,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趙明津不相信。
宋靜婉肯定是提前知道靜就把人給藏起來了!
但是房間就這麼大人能藏在哪里?
趙明津正納悶,再然後他就看到院里人群中的裴雲硯,穿戴整齊。
“你怎麼會在這里!”
趙明津再次朝著他跑過去,懵了。
他不會記錯的,上輩子就是裴雲硯去喊的他,說明裴雲硯是最先看到宋靜婉“中藥”的,但昨天晚上裴雲硯沒去喊他,宋靜婉中了那種藥又神志不清,昨晚沒男人是怎麼度過的?
又或者說,宋靜婉昨天晚上的時候本就沒事,也重生了?
意識到這一點,趙明津徑直轉頭看向宋靜婉,試圖把人看。
裴雲硯“無語”,“你讓我陪著你來提親的,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明津,你是不是真的睡糊涂了!還是做夢?”
趙明津:“……”夢嗎?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真實的夢境。
“嗚嗚明津,你看到了吧?我屋里本就沒人,被人這樣冤枉,我真是沒臉見人了……”宋靜婉哭得傷心,眼淚說掉就掉,我見猶憐的這副模樣引得在場人都心疼不已。
“賤人!你還有臉哭!”趙明津剛罵出聲,宋建國的拳頭接著砸過去,“賤人罵誰呢!”
“我清清白白的大閨被你誣陷,你現在找到人了嗎?”
“趙明津,老子告訴你,你跟我閨倆人之間的婚事就這麼算了,就算是你求著,老子也絕對不可能把閨再嫁給你!”
“……”
“大伯別打了,再這樣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周圍沒人攔著,唯獨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宋靜欣護住趙明津,“你們這樣打人是犯法的。”
“……”宋靜婉眸一凜,果然,這倆人是早就勾搭到一起去的!
上輩子,趙明津娶,大概就是為了的陪嫁。
宋靜欣是堂妹,二伯年輕的時候突然變殘,二伯母就跑了,後來二伯抑郁寡歡,沒兩年就因喝酒死了,爹娘他們把人接過來,也無非是覺得可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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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宋靜欣純粹一只白眼狼。
搶了趙明津就算了,後來為了男人,甚至還差點搞毀宋家的生意。
“靜欣,你給我閃開,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訓他,老子就跟他姓!”宋建國罵罵咧咧的指著宋靜欣,不敢手怕傷著侄。
“靜欣你讓開——”
趙明津想著既然目的沒達,不管啥樣只要退婚就行。
一開始的想法是想讓宋家覺得對不起他,就算是退婚後沒了宋靜婉的陪嫁,最起碼也會給一部分相應的賠償。
“不行,真的會出人命。”宋靜欣哭著搖頭,繼續祈求宋建國不要再打了。
“欣妹,你這樣護著他干什麼?我被他冤枉的名聲都沒了,你怎麼反倒是在這里幫著外人說話……”
宋靜婉提出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