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堯在出遠門前,家里安排過一個姑娘給他。
趁著上香的功夫,謝家人和李家人都去了,結果謝玦一看那姑娘,臉居然有一塊大大的紅斑,當即就面如死灰,一副天要亡我的架勢,匆匆離開了。
後來謝堯才知道,那姑娘本來就不喜歡他,故而在臉上用花涂了一塊紅斑。
有了之前的經歷。
此刻謝堯便一臉驚容:“大哥,你就饒了我吧,這、這也太突然了,我這才剛回來!”
謝玦:“男大當婚。母親欠安,早日為你定下親事,也算了卻一樁心事。你若有心儀之人,也可說來聽聽。”
男大當婚?
謝堯直接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怎麼還不婚。
但這話謝堯也只敢在心里說而已。
謝堯梗著脖子道:“你若非要我婚,也行啊,我要一個傾國傾城的人,否則,我寧愿一輩子不婚算了。”
謝玦眉頭微蹙:“糊涂,婚姻大事,豈能只看皮相?品、家世、德行,才是本。”
謝堯一臉的不同意:“輕浮?這怎麼是輕浮?”
謝堯立刻反駁道:“大哥,你要是讓我天天對著一個姿平平的子,簡直是酷刑,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遲早要上吊的!”
謝堯一番歪理邪說,說得振振有詞,還配上了痛苦的表。
謝玦淡淡地看了謝堯一眼,轉離開了。
謝堯撇撇:“大哥眼那麼死板,他能知道什麼真正的絕?起碼要西院那樣的才算。”
……
西院,姜瑟瑟小心翼翼地用一塊干凈的帕子將青霜送來的銀子包好,藏進床頭的舊木匣子最底層,手指因為激還有些微微發抖。
五十兩銀子啊。
姜瑟瑟總算是松了口氣,如果將來謝府實在待不下去,這五十兩銀子也足夠找個地方暫時住下了。
青霜沒有提之前凍的事,只是說大公子嘗了的粽子,送來五十兩銀子。
姜瑟瑟又喜又意外。
喜的是走青霜這條線果然是對的。
意外的是謝玦看起來人還不錯啊,和書里寫的那個毫無人味的大公子好像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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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瑟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慌的腳步聲,響起了綠萼的聲音:“姑娘!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姜瑟瑟心頭猛地一跳,讓綠萼進來:“怎麼了?綠萼,你慢慢說。”
綠萼掀了簾子進來,急道:“姑娘,珣哥兒不見了!剛才孫姨娘那邊的人過來,說整個府里都翻遍了也沒找著,眼下孫姨娘哭得都快暈過去了!”
“什麼?!”姜瑟瑟霍然起。
綠萼點點頭道:“這事兒連二老爺那邊都驚了,讓下人提著燈籠在找呢!孫姨娘那邊差人過來問姑娘,說珣哥兒平日最黏姑娘,總往姑娘這兒跑,問問姑娘可知道珣哥兒平時藏哪里,或是有沒有可能跑到姑娘這邊來了。我已經跟說了,今日并沒有見到珣哥兒。”
姜瑟瑟皺了皺眉,忽然對綠萼道:“綠萼,我們也出去找,你往假山那邊去,我去花叢那邊看看!你去告訴孫姨娘那邊的人,我這就去找!”
綠萼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道:“好,姑娘,那您小心點!”
姜瑟瑟記得書里提過一回。
謝珣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卻對那位如同高山白雪般難以接近的大堂哥謝玦,十分仰慕。
書中那次謝珣失蹤,正是因為白天他讀書不用功,被孫姨娘責罰了。
小小的孩子心里委屈,又不敢頂撞母親,不知怎地就生出了一個傻念頭。
他要去找謝玦!
結果,他趁著夜溜出了孫姨娘的院子,想去聽松院,卻在半途迷了路,被困在了聽松院後的那片竹林里。
這個節難道就是……
姜瑟瑟臉微沉,猛地轉,朝聽松院的方向,拔狂奔!
聽松院是府里最清靜的院落,平日就有人至,此刻更是寂靜得可怕。
姜瑟瑟沒有毫猶豫,直接繞過聽松院,憑著記憶和書中的描述,朝著院落後方那片竹林沖過去。
越靠近竹林,周圍的線就越發昏暗。
清冷的月過竹葉的隙,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
“珣哥兒,你在不在里面?”姜瑟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因為恐懼和奔跑而抖,卻用盡全力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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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瑟撥開垂下的竹枝,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落葉和松的泥土上。
謝珣的聲音遠遠地響了起來:“瑟瑟姐姐,是你嗎?”
“珣哥兒?!”
姜瑟瑟心里一喜,完全忘記了腳下的路。
就在急忙要走過去的時候,左腳猛地踩在一松的凹陷,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栽倒。
完了!
姜瑟瑟心里一涼,就在即將狼狽撲倒的時候,一只手臂從側的影中了出來,穩穩地托住了的手臂,將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