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
姜瑟瑟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現代社畜,別說騎馬了,連馬都沒過幾次。
還好這點和原主一樣。
原主父母健在的時候,家境就不是很好,後來母親吃藥,更把家底給吃了個。
原主也沒學過騎馬。
但要是拒絕的話……
謝懷璋是二房的嫡子,他主相邀,要是拒絕的話,實在是不識抬舉。
而且,穿過來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對外面也著實好奇。
難得有一次可以正大明出門的機會,這要是拒絕的話,姜瑟瑟擔心自己晚上會蒙著被子哭。
而且最重要的是,說不定還能遇到謝玦,趁機刷刷這位大表哥的好度。
好度刷得越高,對越有好。
姜瑟瑟分析了個利弊。
分析完,姜瑟瑟臉上立刻出一驚喜和寵若驚的怯:“二公子有心了,竟還記得我。這樣的熱鬧,我自然是愿意去的,只是……”
姜瑟瑟微微蹙眉,不好意思地為難道:“我許久不曾騎過馬了,只怕生疏得很,到時拖了大家後,反倒掃興。”
碧桃是個伶俐的,聞言立刻笑道:“表姑娘放心,二公子都想到了,特意給您備了一匹子最溫順的小母馬,走起來穩穩當當的,保管沒事兒。您就當去散散心,看看風景也是好的。”
話說到這份上,姜瑟瑟便笑著應下了:“如此,就多謝懷璋表哥費心了。我這就去換裳。”
換裳的功夫,姜瑟瑟請碧桃跑一趟,去告訴綠萼,統共就兩個丫鬟,現在只剩了綠萼一個,若是要出門,沒有綠萼隨行恐怕會不方便。
綠萼聽說能出門也是十分驚喜。
別說小姐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就連這些個丫鬟,一般也很出二門。
大門是謝家宅院的正門,也是臨街的主口,用來出賓客,運送品,家里男人們外出也是走的大門。
而眷們則是走的角門,避免撞見陌生男人。
至于二門,又稱垂花門。
謝家眷們都住在二門之,而像謝玦、謝懷璋等人都是住在二門以外,二門外還有廳堂、書房、花園等接待外客的地方。
即便姜瑟瑟是打著給青霜送謝禮的名頭,也還要在丫鬟的陪同下,才好出二門,去聽松院,後來更是直接讓綠萼去聽松院送了。
而那天晚上去聽松院找謝珣,就更是個意外事件了。
雖然規矩森嚴,但好歹也都知道是去找謝珣,才會走到聽松院。
也正因為這樣,姜瑟瑟想接謝玦,實在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
此時,謝府門前已是車馬轔轔。
謝府出行規矩森嚴,男不同車,眷們分乘幾輛寬敞華麗的朱翠蓋馬車,由健僕駕馭,緩緩駛出角門,向著京郊玉泉山馬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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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瑟和自己的丫鬟綠萼同乘一車。
車鋪設著的錦墊,角落固定著小小的鎏金香爐,裊裊吐著清雅的梨香。
姜瑟瑟眼神新奇地打量著馬車,這可是第一次在古代坐馬車。
馬車還算平穩,行并不快,就跟自行車的速度差不多。
綠萼小心翼翼地替整理著鬢角的碎發,又檢查了一下裝點心的食盒是否穩妥。
另有一些穩重的僕婦坐在車轅後的踏板上,負責看管眷們替換的和隨攜帶的貴重品。
走了一個多時辰,馬車才抵達了玉泉山馬場邊緣,一專門供眷休憩更的雅致院落。
僕婦們先下了車,手腳麻利地指揮著帶來的小廝將隨行的箱籠品搬進院中,又仔細檢查了四周。
丫鬟們這才打起車簾,放下腳踏,攙扶著各自的主子下車。
姜瑟瑟原本昏昏睡中,誰也沒告訴馬車這麼好睡啊。
一聽說到了,這才垂死病中驚坐起,在綠萼的攙扶下,踩著腳踏,彎腰步出馬車。
眾人一眼去,只見從馬車上下來的子勝雪,在下瑩潤生輝,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流轉間天然帶著一語還休的意。
只是微微抬眸向四周了一眼,那瞬間流的風,便已讓在場的人看直了眼,連呼吸都忘了。
謝懷璋早已騎在馬上等候,見到姜瑟瑟下車,立即一臉喜地策馬迎了上去:“瑟瑟表妹。”
謝玉一紅本也耀眼,但在姜瑟瑟那傾國傾城的容映襯下,竟生生被得黯淡了幾分。
謝玉先是恨恨地瞪了姜瑟瑟一眼。
見到謝懷璋這副模樣,謝玉眉頭一皺,暗自撇了撇。
就看不慣自己親哥對這人殷勤的樣兒。
別以為不知道自己哥哥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看上姜瑟瑟了嗎?可是有母親在,是不會允許謝懷璋納姜瑟瑟做妾的。
王氏自己對孫姨娘深惡痛絕,厭惡小妾,更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納妾了。
而且謝家也一向沒有納妾的習慣。
哦,除了們二房的這個老爺例外。
所以王氏才更恨孫姨娘,連帶著厭惡姜瑟瑟。
也是恨屋及烏了。
楚邵元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和謝意華說說話,但目也無可避免地被那抹驟然闖的碧影吸引了。
那張臉,濃艷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但下一秒,楚邵元就皺著眉頭,移開了視線。
這人又在勾引他。
“姜表姑娘也來了?” 楚邵元的聲音響起,帶著一 冰冷和疏離,比平時更添了幾分不耐。
估計是知道他在這里,這才地到求人,跟了過來。
楚邵元心里既厭惡,又有一說不出的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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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對方慕虛榮,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份,才自甘下賤地上來,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被這樣絕艷麗的子糾纏。
何嘗不是一種肯定?
“楚世子。” 姜瑟瑟微微屈膝行禮,態度疏離有禮。
這一低頭行禮,頸項彎出優的天鵝弧度,側在下得令人窒息,讓楚邵元剛移開的目又不控制地飄了過去。
隨即又像被針扎到一樣飛快收回,臉更加難看。
楚邵元:……
又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