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凌晨四點。
楚檸霧在意識清醒狀態下和男主同乘一車,整個人都快碎了。
碎著碎著,就在車上睡著了。
沒辦法,實在是力消耗太大了,頂不住了。
睡著的小貓兒松懈下來,開始哼哼唧唧著往霍戾川那邊蛄蛹。
保潔的服單薄,邁赫車廂也沒開空調,楚檸霧睡著了,自然是哪里暖和往哪里去。
于是,司機小劉等紅綠燈的間隙,不經意間往後視鏡里一瞟,就看見總裁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將人抱懷里了!
還低著頭直往人臉上瞧,那眼神,都快拉了!
前後座的隔板“唰”地一下降下來。
霍戾川眼皮一掀,瞥了一眼,視線又落回懷中小貓兒上。
好像一個得了新奇玩的小孩,那陣子新鮮勁兒沒過的時候,簡直不釋手,夢里都在想。
甚至閉上眼睛的時候,還能回味起幾小時前的那種愉悅的心,以及……所有的表現。
等到了酒店,在總套客臥的單人床上抱著人睡下的時候,這種癥狀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楚檸霧已經完全睡死了,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換下了保潔服,穿了一件白的真睡在上都不知道。
霍戾川在床上輾轉了很久才睡著。
其實他的生活作息很規律,永遠像個機人一樣,從來沒有超過一點鐘睡覺。
否則就會打他的生鐘,影響第二天的工作狀態。
作為霍氏百年家族基業的繼承人,橫全球的龐大商業版圖的掌權者,他知道這艘大船一個行差踏錯,就可以在下一個風浪襲來的時候傾覆。
只是單人床太小了,他不管怎麼,永遠能覺到人香香的一團,就窩在他旁邊。
他也不知道怎麼自己就是像個二十出頭的頭小子,滿腦子都是小貓兒,春的聲音。
以至于晨熹微,過厚重的帷幔縷縷地滲進房間時,霍戾川很快就醒了。
到那個況,男人擰了擰眉,無可奈何地起,去浴室沖冷水澡。
的床墊微微彈起,楚檸霧小般的敏銳,立刻覺到了旁熱源消失。
懶懶地了個懶腰,水眸還沒睜開,就覺骨頭里出來一。
人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
“靠……今天還有早八!”
酒店純白的被子從肩頭落,出單薄孱弱的小肩,上面兩白的簡單極細,掛在致的鎖骨上,看起來輕輕一下就會斷開。
楚檸霧發現自己在全然陌生的房間,猛地低頭一看!
我靠靠,這服沒見過啊,誰給換的!
不兌,怎麼那個也換了!
正要失聲尖,記憶如水般涌上來。
尖卡在了嚨里,楚檸霧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電石火間想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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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後續的事還都沒來得及干,最多就是一不小心爬了男主的床。
現在是事後清晨,秋後算賬的絕佳時機。
一定是男主昨天晚上的報復還嫌不夠,還要對進行二次傷害!
否則很難解釋男主怎麼又把弄到了總統套房里。
為惡毒配,男主的炮灰前友,現在該做的事是:
跑路!
吃避孕藥!
永遠消失在男主的世界里!
楚檸霧捂了捂酸的雙眼,昨天掉的小珍珠太多了,現在眼睛還很不舒服……
睡了一覺反而更累了更痛了誰懂。
世界上比上早八更讓人想死的事出現了——
上男主。
使出吃的勁爬下了床,楚檸霧環顧一周,很快發現小沙發上放著一套士套裝,上面兩個背靠背的字母C,標志著不菲的價格。
楚檸霧麻溜地把上的睡換下來,中途還很不雅觀地翻了翻白眼。
還男主呢,屬狗的吧。
咬得全都沒一塊好了,跟個調盤一樣!
再帥也掩飾不了他敗壞的品質!牲口的本質!
昨天晚上是班上夜班,今天白天就可以休息。
楚檸霧拿了自己手機包包等私人品就躲瘟疫似的遁了。
才早上七點多,街上人并不多,只有一些買早餐的攤子前面比較熱鬧。
楚檸霧循著原主的記憶想回家,就是在十幾分鐘路程外的一個小居民樓里租的房子。
路過狗不理包子鋪的時候,老板住了,“小檸啊,今天還是八個包,兩個菜包嗎?”
楚檸霧著實嚇了一跳,原主胃口這麼大,一頓十個包子,還葷素搭配的?
為了維持人設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機械地點點頭,又從記憶中挖出這一部分。
哦,原來是家里還有兩個耀祖弟弟,剛上小學就表現出了驚人的干飯天賦,一頓四個大包。
對,原主就吃菜包。
“謝謝。”楚檸霧接過老板手中的一袋子包子,低頭掃碼付款,順便查看查看原主的余額,沒注意老板在聽見這一句道謝之後,呆愣了一下。
這個脾氣壞壞,很難伺候,一言不合就要找事的小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楚檸霧翻遍了某寶,發現余額竟然只有幾百塊,還倒欠著某唄下個月賬單一千多沒還。
不信邪,又打開了綠氣泡件,更邪門了,余額兩位數,個話費都不夠的。
抖著手又打開了某團,某音,某多,發現各欠了大幾百塊月付待還。
原主家里是在京市并不富裕的老胡同,不窮也不富,普普通通過得去。
其實在頂級會所做前臺,工資并不低,一個月也有個萬兒八千的。
只是每次工資一到賬,就要各個平臺還債,再給家里兩千塊家用,自己還在外和三個孩合租,生活可以說是在還貸和欠貸中鬼打墻,一分都存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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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檸霧現在覺自己都有點理解原主了,難怪那麼想傍大款。
只是越階級這種事,不是誰都能有氣運上的。
還是踏踏實實上上班,茍一天是一天,爭取早日回家吧。
邁著酸的緩步朝著原主租住的小窩走,正好路過一家藥店。
楚檸霧推開玻璃門,對穿著白大褂的店員道:
“你好,我想買盒急避孕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