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帶著怒氣的呵斥,別說姚曼曼,就連劉向都震了下。
劉向和他從小玩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霍遠深發這麼大的火。
他一向沉冷克制,一個眼神就能制服人。
姚曼曼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一副乖巧的小媳婦模樣。
寄人籬下,得忍。
也在等霍遠深介紹。
倒是劉向先問起,“阿深,你們家來客了?這是你鄉下來的老婆?”
他猜的,又覺得不可能。
鄉下人能生的這麼水靈白皙?
況且霍遠深鄉下的老婆是個什麼貨,他可都聽說了。
眼前的這一位,雖然麻布,但要樣貌有樣貌,要氣質有氣質,材還好。
簡直完!
霍遠深剛要開口,只聽姚曼曼低低解釋,“不,不是,我是他的妹妹。”
妹妹?!
霍遠深垂在側的手了,心里涌起一無名的火,朗的臉比黑夜還要沉。
劉向的表亮了,笑道,“哦,我知道了,是表妹對嗎?”
姚曼曼瞥了眼霍遠深,發現男人冷著臉,著頭皮應道,“呃,是,表妹。”
“哥,那我就先進去了!”
哥?
霍遠深眉頭皺得更深了,一聲哥如同碎石子砸在他的心湖。
喊的那聲哥,帶著嗔,如棉花……
霍遠深煩躁更甚。
“深哥,你表妹也太漂亮了吧。”劉向湊過來,撞了下他的胳膊,“你別對人家那麼兇嘛,看把小表妹嚇得!”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往姚曼曼的方向瞥。
霍遠深用手里的藥膏敲了他一下,“名花有主了,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說完,大步離開。
劉向的聲音在後傳來,“還沒結婚就有機會啊,咱們從小玩到大的分,你可一定要幫我……”
砰。
劉向的聲音被霍遠深重重的關門聲隔絕在外。
男人手里的藥膏被他磕得變了形。
他在想,這六年在村里是不是也不安分,到勾引人!
既然要離婚,姚曼曼自然不能睡在霍遠深的房間。
沒多東西,就隨便收拾了下。
剛要出房間,就看見霍遠深站在門口,迫十足。
姚曼曼拖著布包,解釋,“我去樓下房間睡。”
“糖糖呢?”
“糖糖跟我睡。”
“樓下的客房很小,你跟糖糖兩個人睡不會舒服。”
霍遠深聲線冷冷,“你和糖糖睡我的房間,我去樓下睡。”
姚曼曼訝異。
這個男人會這麼好心,他不是恨,討厭嗎?
霍遠深越過走進去,已經開始收拾被褥,順便把藥膏放到了書桌上,“腦袋上的包涂點藥,免得有後癥,到時候麻煩。”
姚曼曼一轉頭就看到了桌上的藥膏,心復雜。
霍遠深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離開時,他特意警告姚曼曼,“不許隨便我的東西!”
姚曼曼:……
切,誰稀罕。
正好文淑娟回來了,看到兒子搬了被褥到客房,瞬間就明白了。
看來這兩人還是要離婚啊。
之前文淑娟也沒意見,但和姚曼曼相後,覺還不錯的,糖糖又對比較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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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離婚,的小孫可不就是了沒媽的孩子嗎?
“阿深。”
文淑娟走進客房,霍遠深已經鋪好了床,“媽,您有事嗎?”
“我是覺得,你和曼曼的事要不要考慮一下,畢竟糖糖還小,剛來,如果馬上失去媽媽,會對的長不利。”
霍遠深語氣堅定,“不配做霍家的兒媳婦。”
“人都會變的,說不定曼曼看在孩子的份上會改。”
“不會!”霍遠深想到剛才的那聲哥,一肚子氣,“媽,您去睡吧,這事兒我已經有了決定,上面也會盡快批的!”
文淑娟嘆氣,也不再說什麼了。
之前的姚曼曼也確實讓人生氣,無無義不說,還騙他們的錢。
這件事文淑娟都對兒子沒說過。
那時候為了看大孫,霍家老兩口把積攢的錢全部寄給了姚曼曼,到頭來孫沒見到,錢也沒了,他們在鄉下可謂是盡苦楚。
後來文淑娟看病都沒錢,差點死在鄉下!
不僅兒子恨,老兩口和霍家其他兄弟姐妹也對姚曼曼十分失。
晚上,糖糖窩在姚曼曼懷里怎麼也睡不著。
這里比鄉下好太多,床又大又,還有蛋吃,今天還吃了。
新服試了,很合也喜歡,布娃娃糖糖抱著不釋手。
姚曼曼卻沒那麼舒服,可是過奢華生活的人,這床怎麼那麼,房間雖然收拾得干凈整潔,過于簡單了些。
還有,發現霍遠深的屜是鎖著的,把當賊一樣防!
不過,那男人能把房間讓給,已經是很大的榮幸了,還要不識好歹的挑剔麼?
“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去?”黑暗中,懷里的小問姚曼曼。
姚曼曼到現在腦子都是糊的,“你不喜歡這里嗎?”
“喜歡,可是那個人好兇,好像也不喜歡我們……”
“他是你的爸爸,給你買了布娃娃和服,是很疼你的。”
姚曼曼看得出來,霍遠深為人正直善良,剛正不阿,只是不會表達。
他對糖糖是有父的。
將來真的離婚,糖糖跟著他不會吃虧。
怕就怕,後媽惡毒。
“沒事,媽媽會陪著你的。”
至現在,他們還沒離婚。
如果霍遠深真的給糖糖找後媽,相信那個時候也混出名堂來了,可以讓糖糖跟著自己。
糖糖揪住姚曼曼的服,“媽媽,你說話要算話。”
都說的媽媽不好,但是糖糖不這麼認為,明明是心疼媽媽,有一口糧食都要讓給媽媽吃!
媽媽長得漂亮,喜歡穿花服也沒有錯啊,為什麼那些人都要說媽媽!
從小就沒有爸爸,是媽媽一直帶著。
一連一個星期,姚曼曼都沒見過霍遠深,文淑娟說他有急任務,歸期不定。
漸漸的,姚曼曼也習慣下來,霍家條件不錯,住著兩層小樓,房間寬敞,生活每天都有葷,在七十年代已經是難得的好日子。
其實霍家以前的條件更好,是被下放了以後,也就收斂更低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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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文淑娟帶母倆去了供銷社,給姚曼曼買了服,還給一些錢和票。
姚曼曼心里溫暖,覺得糖糖有這樣的爺爺疼也是幸福。
文淑娟見兒子一個多星期都沒回,打電話問了部隊,那邊的人說,“霍團長前天晚上就結束任務了,這幾天在訓練,要不讓他來接電話?”
文淑娟頓時就明白了,兒子這是不愿意回家!
“不用他接電話了,你告訴他,這個周末必須回來!”
“好的,文阿姨,我一定轉告霍團長。”
姚曼曼端著盆站在樓梯口,將電話容聽得清清楚楚。
霍遠深在躲!
可糖糖是他的親生兒,他也不愿意回家看看嗎?
姚曼曼心里多不舒服,端著盆回了房間。
又過了兩天,周末的這天早上。
姚曼曼被樓下的說話聲吵醒,糖糖還在睡,披了件服起出去。
這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