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資匱乏,又是平原又是沙漠,黃土覆蓋,生態環境脆弱。
沒等沈驚寒出去打包,謝良這邊就送飯到筒子樓的房間里,然後就急匆匆離開了。
掃了一眼過去,吃的是玉米面窩窩頭,菜品就是土豆白菜,還有蛋湯。
但是那個湯基本沒什麼蛋花,恐怕也是有點鹽味吧。
這個年代,頓頓吃還是奢侈的,反正今天沒看到有什麼葷腥。
林紓容看著眼前的菜,是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吃的,很正常,非常正常,玉米面饃饃,白菜土豆。
但是特例啊喂,上大學,獎學金以及出去兼職還有跟朋友合作搞錢,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嗎?
小時候伙食也好,吃蛋,白粥,青菜,家里男丁多會出去撈魚,上山打野味,吃也頻繁。
後來出去讀書可以掙錢後,都炫進肚子里了,頓頓細糧,白面,白米飯,紅燒,排骨……
“這邊艱苦,地方偏僻,沒什麼好吃的,今晚先湊合吧,你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我空去縣里買,或者去供銷社看看。”
沈驚寒從京市過來的,他的家庭條件比普通人好太多了,也吃過不好東西。
來邊防的軍區後,也發現了這邊環境實在艱苦,不過他一個大老爺們,并不挑剔,能吃飽就無所謂。
“理解理解,額……”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鋁制飯盒,“我覺得,可能給我打多了,我應該吃不完。”
兩個玉米窩窩頭,菜是土豆白菜,很素,看起來也不算好吃,但量還大。
是南方人,從小主食都是白米飯,小時候家里窮,都是煮白米粥多一些,配上炒青菜或者咸菜,蒸蛋之類的,相對來說這邊的飲食并不合口味。
沈驚寒眉梢微挑,“吃不完?你吃那麼?”
林紓容總不能說吃得不,只是口味不合適的就吃,好吃的肯定多吃啊。
“你吃嗎?我分你一半,不然我吃不完,浪費了不太好。”林紓容知道糧食珍貴。
沈驚寒看瘦的,但材很勻稱,很有氣質,他微微點頭,“行,吃不完你給我。”
林紓容眼神一亮,將自己碗里的其中一個窩窩頭放他碗里,還把菜分出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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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作,沈驚寒都看呆了,貓嗎?吃那麼?
林紓容給了一個微笑,拿著自己的窩窩頭開始吃了,一口就是天然谷的香味,質樸的自然氣息。
但口比較實,咬起來還有一定的嚼勁,作為糧,保留了較多的膳食纖維,口相對糙。
土豆燉白菜吃起來還好,就是簡單的調味,這一兩頓還能堅持堅持,要是讓林紓容天天吃這玩意,估計到不了一周就得跑路。
沈驚寒看眼前人吃飯很秀氣,窩窩頭都是用手著放進里,夾菜也是小口小口的,就碗里那點東西,如果是他這個大老爺們,三口就給吞完了。
偏偏他自己碗里的東西都沒了,對方還沒把一個窩窩頭給吃完,他驚呆。
林紓容慢慢吞吞的終于吃完了一個玉米窩窩頭,他陷了沉思。
終于,林紓容吃完了,七分飽吧,主食是玉米窩窩頭,不太吃。
好不容易吃完了,沈驚寒拿著飯盒,打算去筒子樓外面的水池邊上洗,不用林紓容幫忙。
“我可以自己洗的……”有些不好意思。
沈驚寒看了看人白的小手,陷懷疑,這姑娘到底會不會洗碗?
“小沈。”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沈驚寒朝著那邊看去,“旅長,嫂子。”
旅長是一位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旁邊跟著一名穿灰小西裝,白搭,卡其子的中年婦。
雖然人到中年,但看起來很年輕,這樣的穿著比不家屬流一些,算是這個時代典型的一種流打扮。
“這位是……”旅長其實早就聽妻子說了,這才找過來的。
沈驚寒不知道怎麼解釋,加上這里人多,他沉默了一下,道:“有點復雜,我可以過後解釋。”
這時,旅長夫人自來的跟林紓容搭話。
“哎呀,這姑娘,真水靈,你是哪里人?這皮,這臉蛋,這氣質,不像我們這邊的。”旅長夫人拉著的手往另一邊走去,留這倆男人說話。
林紓容見還熱,笑道:“你好,我林紓容,我是南方人。”
“南方來的,難怪,人家都說南方姑娘水靈,看著態纖細,皮也好,果然說得沒錯。”旅長夫人笑瞇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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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紓容微笑,“您也漂亮。”
“嗐,我都四十了,孩子都跟你一樣大了,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我人是旅長,我李紅梅,我嫂子就了。”李紅梅笑的說。
“你這是第一次來,要不要上嫂子家坐坐。”李紅梅不等人拒絕呢,熱拉著林紓容走。
林紓容招架不住,用求救的目看向沈驚寒,但卻被旅長給住了。
“小姑娘放心,我跟小沈說兩句話,讓嫂子帶你玩玩。”旅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