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紅梅直接過來請去吃飯了。
弄得林紓容很不好意思,幸好行李箱帶了一些好吃的巧克力零食。
在這個年代,巧克力可是高端小零食,價格貴,渠道,特別是這個進口巧克力。
這玩意還是京市那位富二代朋友給的,因為時常搗鼓容自制產品,為那姐們量定制護品,兩人就這樣為了好朋友。
那家伙國外的稀罕資不,誰讓家有錢呢,托朋友的福,林紓容也接不這個年代的稀罕吃食。
有時候朋友送多了,還能寄回去給家里人嘗嘗。
這次帶來的進口巧克力不多,不過裝起來也有小半袋,而且一塊巧克力就很大,就當是送過去嘗嘗鮮了,有盒子包裝的。
沈驚寒自從中午從這離開後,倒是沒見過了,晚餐也是李紅梅過來的。
“這是什麼?”李紅梅看到小姑娘帶過來的一盒小玩意,詢問。
林紓容笑道:“嫂子,這是朋友送的進口巧克力,我這急匆匆的過來,也沒什麼拿得出手,您嘗嘗,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李紅梅打開包裝,跟平時見到的巧克力不太一樣,很明顯,這個包裝一看就很貴。
加上在這環境惡劣的邊防地區,資匱乏,哪里能見到進口巧克力這種稀罕。
“貴重了,貴重了,過來吃個飯,拿零食過來干啥呢。”李紅梅推。
林紓容還是要點臉的,哪有空手做客的道理,可沒臉過來白吃白喝,堅持給。
“嫂子,就是個小零食,您要是不收,我可就回去了。”
李紅梅沒轍,只能收下,還代:“行行行,嫂子就不跟你客氣了,那你今晚多吃一些,正好也有其他幾位嬸子一塊過來,我人也了一些人,大家一塊吃個飯,認識認識。”
李紅梅跟丈夫商量過,兩人的想法統一,就是要撮合這兩個小年輕。
于是過來吃飯的人都是關系好的,有營長,副政委,副營長,副團長這些大家相得還比較好的。
男人呢就是吃個飯,喝酒聊聊天,主要是帶過來的這些人們,負責跟林紓容說話,不經意撮合,多說說沈團長的好話。
前來的嬸子有四個,還帶上小孩呢,有一個嬰兒才幾個月大,被養得白白胖胖,讓人見了都忍不住去逗逗。
這飯菜都是一些嫂子和姐姐們負責弄的下酒菜,今天看樣子是下了本的,全都是菜,不過主食依然是面類。
殺了兩只做了滿滿一大盤的土豆條燉,還有燉魚,一些雜糧煎餅,很多很多的玉米面大饅頭。
木耳炒,蛋湯,以及一些炒的腌菜配臘,全都是滿滿一大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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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是過來吃飯一人帶一些過來的,這個年代都這樣,如果有人請客吃飯,客人也會從家里帶上一些好吃的過來添菜。
雖然林紓容這人格好,但不代表就喜歡跟那麼多不的人吃飯,說實話,還不自在,不僅是個人的窘迫,還有份上的尷尬。
又不是傻的,看得出來這些人想撮合自己跟沈驚寒,好在對方是個好講話的,同意離婚這個要求。
為此,覺得能給沈驚寒面子,對方好講話,自己也好講話,你好我好大家好,所以面對這種應酬,也笑的過來。
此時,在旅長家的院子,婦人們忙著擺桌,男人一桌人一桌,主要是男人要喝酒,一般不跟方同桌,也聊不到一塊。
林紓容見每個人都還忙,想著自己也不能干坐著,就過去幫忙,但是被攔住了。
“你啊坐著,幫看看小孩就好了,我們快忙完了。”有一位嫂子將胖乎乎的孩子放到手中,才幾個月大,睜著圓溜溜的眼盯過來。
林紓容不喜歡熊孩子,但這種還不會說話連牙都沒長的小嬰兒,還是很討喜的。
也不客氣,坐在院子里抱著小孩玩,小臉蛋,小腳腳,臉上出了笑容。
而被一眾人拉著過來吃飯的沈驚寒,一進院子,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人穿開衫,里邊是一條米針織長,穿著洗得很干凈的白帆布鞋,出一截白皙的腳脖子,頭發也弄得很好看,發尾散落下來還有些微卷。
抱著小孩,對孩子的還有臉輕輕的來去的,致漂亮的臉蛋出溫和的微笑,像是一道和煦的春風,讓周圍都黯然失。
林紓容為一個姑娘,也是個的,來的時候就捯飭了捯飭,臉上還涂了自制的隔離,看起來白皙中又神了不。
頭發是弄的公主頭,兩邊弄了個小造型,然後散落下來,用塑料的那些卷發棒,再用一些定型的噴水弄微卷。
這樣的打扮在現在過于另類,因為現在流行的都不是這樣的造型,可大家不僅不覺得奇怪,反而還到異常漂亮。
畢竟林紓容有自知之明,這一世的臉,的確過分麗。
而跟著旅長以及沈驚寒後走進來的軍見到,表閃過驚艷。
難怪都說這軍區都炸開了,昨天沈團長帶著新媳婦回了部隊,那一個個都一傳十,十傳百。
夸得這前來離婚的新媳婦跟天仙一樣,他們今天見到,也是開了眼界。
在這貧瘠的土地上,一片都是灰撲撲的世界,開出了一朵炫麗的花,這能不吸引人眼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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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正好飯菜全都做好,我還拿了家里珍藏的好酒呢,都快過來坐下。”旅長夫人李紅梅招呼著客人。
“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林紓容。”李紅梅。
此時,有兩位笑道:“嫂子好。”
林紓容抱著孩子站起來,尷尬一笑,也沒錯,現在沒離婚,跟沈驚寒也是夫妻關系,嫂子沒病,就是……忒不自在了些。
“你們好。”林紓容微笑。
沈驚寒看了一眼,然後走了過去,聲音放小了一些,“你……你需要的澡盆,還有熱水的鍋爐,我晚點給你送去。”
林紓容點頭,“好,謝了。”
沈驚寒點頭,不再說話,而是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