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今天沈驚寒應該是有事,中午還有晚飯都沒送來,雖然林紓容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會生氣。
兩人的關系本來也是剛認識幾天而已,人家送飯過來是好心,不送過來也沒做錯,這幾天白吃白喝白住的,已經很占便宜了。
林紓容就自己把沈驚寒送的早餐吃了,總不能倒掉吧,中午這邊的天不冷,只是早上和晚上會降溫。
盒飯丟在鍋里隔水熱了熱,隨便吃了點,就坐在屋子里發呆了。
沒手機,沒電視,沒朋友,沒有書,甚至一點娛樂都找不到。
雖說穿越到這個年代早就習慣了單一的生活,但一個人待著,總會想念前世的擺爛。
就這樣,林紓容在屋子里懷疑人生了一天,門口一步都沒踏出去,累了就睡,實現休息自由,因為一整天都不,也不,晚餐干脆不吃了。
直到半夜12點多,迷迷糊糊睡著中,聽到人尖還有男人大罵的聲音。
伴隨著孩子的哭鬧聲,猛的坐起來,還以為是做了噩夢。
但這道聲音還在持續著,能聽到人被毆打的求救聲,是隔壁屋子。
站起來,打開了房門,發現三樓的屋子有好多戶都出來看熱鬧,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嘆息和無可奈何。
左邊隔壁大姐是個熱的,見林紓容出來了,便開口。
“妹子,吵到你了,是隔壁春花家鬧的,這倒霉孩子,生了倆閨不待見過來隨軍,周連長是個壞脾氣的,為人還不錯,就是打婆娘,一喝酒起來更是沒完,往死里揍,但是第二天又後悔,下跪求饒,唉,大家都習慣了。”
林紓容聽罷,耳邊傳來人凄慘的哭聲,皺眉,家暴男,在這個時代,經常遇見。
就連當時住在老家,村里也不嬸子被家里丈夫毆打。
只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會明目張膽的看到。
看了看周圍人一眼,有的人嫌棄,抱怨大半夜還給不給睡覺,有的人則是竊竊私語。
的手放在睡的口袋里,下意識拿出了一枚扣針,將扣針掰直了,像是在把玩。
“嘭”的一聲巨響,一人頭破流抱著孩子出來,面帶驚恐,腳發,本想逃跑,卻又被拽住頭發拖了回去,兩個孩子驚恐的尖,大哭。
男人兇神惡煞,只穿著下半的子,出結實有勁的,這一刻,因為發力量,還能看到的管作現。
但他給人的不是,而是恐懼,因為他拿著刀,像是看待仇人一樣,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妻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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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兩個孩子哭鬧,不耐煩一腳朝著孩子踹過去,兩個瘦弱的小丫頭踹到了林紓容的腳下。
因為對方拿著刀,這群看熱鬧的人都在驚呼,下意識的害怕往後退去。
林紓容盯著腳下兩個渾青紫的孩子,手中已經掰直的扣針在輕輕的著,直勾勾朝著男人看去。
被打的人看到所有人都退後,唯獨一漂亮的小姑娘站在原地不,秉承著強大的求救心理,一點一點的爬到林紓容那邊。
遠的人看到,捂住,膽子大一些的嬸子都開始了。
“林丫頭,你瘋了,還不跑,杵在原地干啥呢。”
“是不是嚇傻了,誰過去拉一把啊,好可怕,每次這家瘋起來都六親不認。”
“誰敢去拉,我不敢。”
不是人不敢,有一些住在三樓的男人見狀,也嚇得夠嗆。
林紓容看著頭破流的人因為承疼痛,眼神都渙散了,那邊的男人似乎更興了。
聞到一酒味,看到男人用的卻是刀背,角扯出一抹冷笑,還知道用刀背砍人,看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就在男人想過來繼續打人時,被打的人春花下意識的躲了起來,抱住林紓容的,全都在發抖。
男人見狀,也想嚇唬嚇唬眼前貌小姑娘, 他兇神惡煞的提刀過來,耳邊傳來妻子孩子的驚,都是他的興劑。
林紓容很冷靜,在男人靠近的時候,猛的朝他下用力一踹,他疼得瞬間彎腰了。
林紓容趁著男人這個空檔,手中的扣針扎到他上位,第一針,男人全麻木,使不出力氣,他瞬間清醒。
第二針,男人連手腳都彈不了,像是被錮起來。
第三針,他的短暫的出現了疼痛和麻木,像是有蟲子在咬,很難,但卻什麼都做不了。
林紓容的速度很快,手腳干凈利落,其實要真打起來,對上一個猛漢是沒有勝算的。
但反應以及作快,在男人吃痛捂住下那一步,的針就已經出手了。
隨攜帶扣針,每件服上都會有兩個扣針,已經為習慣,畢竟作為一個漂亮姑娘,總得有點防的本事不是。
這是曾經吃過一次虧,得來的教訓。
這時,目擊眾人都看呆了。
一個弱弱的文靜小姑娘,手中拿著一針,把一個全都是腱子的壯漢給放倒了。
主要是那下一踹,三樓見到的男人們都下意識的捂,疼,隔老遠都覺到疼。
……
這時,剛出完任務回來已經到半夜的沈驚寒,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沒過去送飯,也不知道林紓容那位氣包會不會獨自去飯堂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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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寒都覺得自己魔怔了,這才送飯幾天啊,怎麼還養習慣了,人家一個年人,還能死自己不。
他洗了個冷水澡,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敲門,語氣有些著急。
“不好了,團長,嫂子跟周強打起來了,都進醫務室,驚領導了。”謝良在外邊敲門,語氣有些著急。
沈驚寒震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開宿舍門,“你說什麼?打起來?跟周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