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籠罩東京灣,首都高的車流在燈火中延。
大黑PA,依舊是東京夜里車迷們的圣地。
遠遠看去,停靠的車一輛比一輛張揚,轟鳴聲此起彼伏。
寥姝意早已等在那兒。
靠在自己的黑Aventador旁,長發隨夜風拂,風勾勒出修長形。
指尖著一支未點燃的煙,角掛著笑容。
引擎聲逐漸靠近。
沈翊洲的黑阿斯頓·馬丁停在不遠,車燈熄滅。
兩人對視。
沒有寒暄。
沈翊洲先開口,“妹妹,挑的地方,好像別有用心。”
寥姝意笑了,“怎麼,洲哥哥怕想起過去嗎?”
“過去?”沈翊洲輕輕一哂,“妹妹是來談回憶,還是來談條件?”
“當然是條件。”寥姝意收起那支煙,“只是順便提醒洲哥哥,我們曾經的關系。”
沈翊洲緩緩走近,直到與只隔一步之遙,聲音低:“妹妹,玩太過可不好。”
寥姝意冷笑:“可是洲哥哥,因為是你,妹妹才有資格玩啊。”
沈翊洲一時語塞,說的沒錯。
“好啦,既然來了玩點開心的。首都高環線玩玩。”寥姝意笑著說。
寥姝意坐進駕駛席,發機轟然點燃。
沈翊洲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坐阿斯頓·馬丁,發機聲回應般咆哮,氣勢毫不遜。
寥姝意轉頭,目隔著玻璃與他對上,紅輕啟:“洲哥哥,玩嗎?”
沈翊洲眉目一挑,“妹妹想玩,那就奉陪到底,嗯”
下一秒,油門同時踩下。
轟——
兩輛黑跑車一前一後沖出大黑PA,駛上首都高環線。
風聲呼嘯,車流在眼角一閃而過。
速度計的指針飛快攀升,寥姝意雙手握方向盤,神冷冽,角卻勾著興的弧度。
記得七年前,曾用同樣的方式,將沈翊洲拉進的世界。
那時是熾烈的火焰,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而此刻,沈翊洲的神比更冷。
他目專注,仿佛要用速度告訴——無論再如何挑釁,他始終能制。
車影在夜中并行,時而肩,時而近,幾次驚險彎道讓觀的車迷在遠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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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沖出最後一個急彎,寥姝意猛然一個漂亮的甩尾,生生卡在沈翊洲前方。
黑尾燈亮起,刺眼耀眼。
贏了。
緩緩減速的瞬間,寥姝意角勾起挑釁的笑。
沈翊洲目一沉,手指卻在方向盤上緩緩收。
他看著前方的背影,眸暗沉。
這個人,不會再乖乖聽話了。
跑車再次緩緩駛回大黑PA。
寥姝意停下車,推門下車。
長發被風吹,眉間全是笑容:“洲哥哥,你還是老樣子,喜歡追不舍。”
沈翊洲也下了車,襯衫袖口凌,卻掩不住氣質,他一步步走向,聲音低沉:“妹妹想挑戰我的耐心。”
“耐心?”寥姝意挑眉,輕笑出聲,“七年前你答應陪我跑一圈,是耐心?還是……心?”
的話像一枚子彈,擊中沈翊洲心口。
他眸驟冷,俯近,低聲警告:“別把聯姻當你肆意妄為的籌碼。妹妹若再越界——”
話沒說完,寥姝意卻忽然笑了。
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的位置,眼神嫵:“洲哥哥,你才是最該守規矩的人。你若真想撕破臉,那就來。可別忘了——”
退後一步,“沒有寥家,沈家在港城,也未必好過。”
風吹過,轉上車,瀟灑利落。
只留下沈翊洲站在原地。
他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尾燈,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笑。
第二天一早,港城的財經版頭條瞬間炸開。
【港城寥家千金現東京】
【寥姝意深夜出現在六本木,疑與沈家繼承人再續前緣?】
【東京變?聯姻主角正式回歸】
照片很清晰。
寥姝意昨晚在六本木下車的畫面,被抓拍。
一風,墨鏡遮面,依舊掩不住氣場。
而另一張,則是的車與沈翊洲的阿斯頓·馬丁,并排停在大黑PA的照片。
消息瞬間,各家茶會上流傳的說法立刻變了:
——“看來沈家并未真的打算棄寥家。”
——“寥小姐親自赴東京,沈還陪飆車,這哪里像是要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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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沈翊洲一邊新歡,一邊還得顧著舊盟。”
一邊狂熱追逐,資本圈也暗暗松。
東京·六本木公館。
沈翊洲靠在落地窗前,手里夾著一支煙,任由煙霧在指尖繚繞。
張特助低聲稟告:“沈總,那邊的聲勢很大,要不要下去?”
沈翊洲冷聲道:“不必。”
張特助愣了下,試探著問:“那寥小姐那邊……”
沈翊洲掐滅煙,神淡漠:“要高調,就讓高調。”
與此同時,寥姝意坐在東京私宅的臺上,翻著新聞,很是滿意。
太清楚,這是沈翊洲的默認。
他沒有避嫌。
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
寥姝意合上手機,抬眸向東京的天際線。
“看來有得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