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私宅
夜沉沉。
寥姝意換下禮,披著一件淺綢睡袍,倚在臺欄桿上,指尖著一杯冰水。
手機震幾下,是顧清怡的來電。
“喂,姐妹,不會真打算找沈總復合吧?港城財經新聞都炸了。”顧清怡語調侃。
寥姝意仰頭抿了一口冰水,“哪能,我們沈總可是有心上人的。”
那端顧清怡沉默片刻,隨即輕哼:“行吧,不提他。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孟予安已經組了局,催得很。”
“後天。”
“那就後天晚上見。”顧清怡放松下來。
掛斷電話,夜風吹拂,寥姝意無意間挲著指尖的戒飾,忽然想起港城留下的那顆鉆。
輕嗤一聲,想起什麼,轉回到房間,打開保險柜。
一個個盒子整齊排放。
隨手翻出其中一個。
那是曾經打算送給沈翊洲的禮——一塊定制腕表。
可惜終究沒送出去。
如今,卻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翌日下午,
沈翊洲還在開會。
安靜坐在沙發上看雜志,電子門應聲響起。
寥姝意抬眸,兩人目匯。
笑盈盈:“沒打擾你吧?”
“妹妹來了,怎麼會呢。”沈翊洲抬手把文件遞給書。
片刻後,寥姝意起,將準備好的盒子放到他面前:“給你的。”
沈翊打開看到里面的表時,輕笑出聲:“送表?怎麼覺得像送鐘。”
他記得寥姝意房間里擺的那只DIY的鐘,款式與這表一模一樣。
寥姝意俏皮地笑道:“送終?想得。一張紙再說。”
沈翊洲盯著,忽然走近,在沙發上將圈進懷里,角含笑:“試試,也不是不可以。”
佯裝推開:“誰要跟你一張紙。”
男人俯,氣息近:“最近拿走可不止兩千萬?”
寥姝意當然明白,他指的不是這塊表,而是在港城“挖墻角”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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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以後都一張紙的人了,還計較這些?老婆的東西,不就是老公的。”
“老婆”兩個字,故意咬重,帶著壞壞的挑釁。
沈翊洲低頭微笑,“可若不在一張紙,你是不是就賺大了?”
寥姝意睨了他一眼,“那就是沈會長自己的事了。畢竟,沈會長還有心上人。”
話音剛落,沈翊洲臉并不好看。
果然,心上人的話題,便是沈翊洲的雷區。
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一抹酸。
在這段關系里,這個“未婚妻”,反倒更像是第三者。
得了,惹不起。
沒什麼意思了。
寥姝意起,提起手袋,還不忘提醒他:“壽宴,別忘了。”
十天後,是沈家老太太的生日。自兩家訂親以來,一直是沈老太最疼的人。
沈翊洲抬眼看:“知道了,你要回去?”
“嗯。”
“什麼時候回港城?”
“明天。”
男人面帶笑意:“一路順風。”
“好。”
寥姝意應聲,轉離開。
辦公室里,門再次合上。
沈翊洲低頭,看著桌上的那只表,片刻放了屜。
多年以後他才知道這是他最珍視的東西。
那已經是後話了。
停車場商務車剛關上門,寥姝意就笑出了聲。
來東京目的達了。
也該去找那個便宜弟弟了。
寥承澤姍姍來遲,老姐來他一點不意外,早就知道在東京了。
寥姝意沒再多說,只淡聲道:“明天我回港城,你自己在東京注意點。”
彼時,寥承澤和寥姝意在校門口的合影,已經被人悄無聲息地發到了沈翊洲的手機上。
沈翊洲看了一眼,隨即將手機扣在桌上。
臨近下班時間,保鏢莊健敲門進來,上前:“您回私宅還是去哪?我來準備。”
“私宅”
他還不忘取出寥姝意送的表。
“沈煙想見您”莊健小心翼翼的說。
“告訴,想離開是的自由。”他淡淡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