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寧愣了片刻。
隨後,輕輕地搖頭:“沒有,我只是擔心三爺的私,會被朋友拍到。”
謝宴白打算說些什麼,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電話是章松打來的,估計是有什麼要的事,匆忙喊陳叔送他去公司。
許知寧目送他離去,猜測他今夜應該也不會回家。
翌日清晨,醒來之後,的確沒在屋見到他的影。
許知寧思索了一會,決定回一趟許家。
縱火案雖然有了眉目,但那日下藥的事,至今還沒有探出真相。
到許家時,恰巧看到四妹許明歡在庭院的亭子下畫畫。
聽到腳步聲,對方抬起了眼眸,看到許知寧時,握著畫筆的手,都頓了頓:“二姐?你回來做什麼?”
許知寧緩慢靠近,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我回來就是想問問你,關于那天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的事。”
許明歡握著畫筆的手,指尖忽地收。
的眼神帶著躲閃:“這件事爸爸親自去調查了……”
“我知道縱火的事跟你無關,但給我下藥的人絕對是你,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你姐指使你這麼做的……”許知寧靠近幾分,面帶著冷意:“沒錯吧?”
許明歡的臉上,張更濃了。
其實許知寧心里明白,三房的兩姐妹,對敵意最大的人就是許明宜。
而四妹許明歡,一切都聽姐姐的。
沒有姐姐的指使,定然不會做這種事。
“二姐,沒有證據的事,請你不要說話。”
許明歡面泛起沉,把手中的畫筆重重放下,抬起眼眸看著對面的許知寧。
“沒有證據?”許知寧冷冽一笑:“那日不是說得很清楚嗎?不是你下的就是你爸下的,你覺得你爸會做這種事?”
“什麼我爸你爸的,難道那不是你的父親嗎?”
許明歡從椅子上起,眸惱火的凝視著。
許知寧抬起眼瞼,靜靜地回看。
雖然那個男人是的父親,但許知寧打心里清楚,在許正茂的心里,從未把當親生兒看待。
他對三房的兩姐妹有多好,對就有多差。
許知寧站起,一步一步靠近,眼神極致冷冽:“回答我!藥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許明歡從未見過這樣的許知寧,加上如今是謝宴白邊的人,此番狀況之下,也不敢再輕易吱聲。
“有什麼事你直接沖著我來,別對我妹大吼大的。”
此刻,一道尖銳的嗓音,忽然從許明歡的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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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聲回眸,看到許明宜朝著們靠近。
“姐姐。”
許明歡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迅速靠上前,拉住許明宜的手。
“歡歡,你先回去,我有幾句話想跟二姐聊聊。”
許明宜一把扯開許明歡的手,把人往亭子外推。
許明歡挪開步子,離開了許知寧的視線。
等人走了後,許明宜坐在石凳上,給許知寧倒了一杯茶,把茶杯推到的旁邊:“二姐,過來喝杯茶吧!泄泄火氣……”
“我只要真相!”
許知寧睨了一眼,隨即迅速走上前,把手支撐在石桌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
許明宜端起另一杯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二姐,有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的日子都會好過一些,你說是不是?”
“照你的意思……”許知寧眉頭微蹙:“你在背後設計陷害我,我還得笑臉相陪是吧?”
“我怎麼敢啊?只是事已經發生了,也沒有釀什麼嚴重的後果,你何必如此咄咄人呢?”
“我最後再問一次,安眠藥究竟是不是你指使許明歡放的?”
許知寧放在石桌兩側的手,指尖越收越,骨節持續泛白。
許明宜抬起視線,角漸漸地收起來,與許知寧四目匯。
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二姐,你知道你什麼樣子最讓人厭惡嗎?”
許知寧一直睨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許明宜再度開口道:“就是你這一副明明骨子里滿是自尊和傲氣,為了你母親在爸爸面前忍氣吞聲,卻在我們面前展真實的模樣,著實讓人討厭!”
“你是不是在謝生面前,也是這般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狐.子姿態啊?”
許知寧咬後槽牙,眼眸的寒意越發冷。
不可否認的是,許明宜確實中了心里的痛。
和母親一樣,子里都藏著倔強,這麼多年以來,因為母親,確實一直在忍。
沒有結婚之前,忍著許正茂的所作所為。
結婚之後,明知道謝宴白在外面金窩藏,為了離許家,也不得不繼續忍,接那個男人本不自己的事實。
“怎麼?被我說中了?”許明宜忽然譏諷一笑:“所以心里很不痛快?”
“你給我下藥的目的……”許知寧咬咬牙,最後還是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承認,藥就是我讓歡歡下的,至于原因嘛,當然是為了消消姐姐的銳氣……”
許明宜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一杯茶水就潑到了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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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許知寧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臉上泛起笑意:“三妹既然懂得給姐姐倒茶,怎麼就不懂得尊敬姐姐的道理呢?”
“許知寧!你居然敢用茶潑我?”
許明宜手抹掉臉上的茶水,迅速從椅子上起,氣得眉頭越蹙越。
眼底的恨意漸濃,仿佛要將許知寧千刀萬剮。
“我不管你給我下安眠藥,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以後這種事,不要再出現第二次!”許知寧嗓音拔高了許多:“否則到時候別怪我不念所謂的姐妹誼!”
“許知寧!有本事你對爸爸也這樣啊!有本事你也去潑爸爸茶水啊!”
許知寧口吻暗含涼薄:“我不會跟你一樣,沒大沒小的。”
“你……”
許明宜氣惱的抬起手來,毫不猶豫的朝著許知寧的面龐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