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看著眼前這張陌生又悉的臉,蘇扶口中的“男人”,是不是也包括他這個丈夫的?
所以昨晚不是用人計,也不是擒故縱,更不是以退為進?
是因為蘇德出軌的事了打擊,突然間就清醒了?
“我媽才了很大的刺激,昨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很嚇人,我才接過來住一晚上。你也聽到了,我媽暫時不想面對我爸,會在這里多住幾個晚上。我不想讓知道我和你的婚姻現狀,讓再一次打擊,昨晚才不得不和你住在同一間房。接下來幾個晚上,我可能還要跟你住在主臥室,為了穩住我媽的緒,你能暫時別讓我媽知道我和你分居的事嗎?”蘇扶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眶微紅,楚楚可憐地看著周妄言,“拜托了。”
周妄言沒見過這樣的蘇扶,從來都是強勢的,哪怕是對他下藥後被他抓到,也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哪怕他說要報警的時候,求他也是很高姿態的樣子。
像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他確實了和離婚的心思,但不能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不該在最艱難的時候背刺。
“應該的,畢竟你是我的妻子。”說及此,周妄言還是再補充一句,“蘇扶,我也希你別再整什麼幺蛾子。”
蘇扶雙眼一亮,鄭重回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下藥了。等我家這件事過去了,我會如你所愿的。”
周妄言聽到“如你所愿”一愣,他正想問是不是聽到了他找離婚律師的事,蘇扶卻撇下他回到了客廳。
蘇扶覺得去卓航集團這樣的大公司上班得穿正式點,打算上四樓換服。
誰知鐘歆看到上樓問道:“你不是要換服?怎麼還上三樓?”
蘇扶傻眼,回頭看向坐在一樓的鐘歆,周妄言正好坐在鐘歆的邊。
還是周妄言的反應速度較快:“樓上有一間房放著阿扶的服和鞋包。”
蘇扶松了一口氣,探頭回了一句:“媽,我很快換好服,很快下來。”
等進自己的臥室,翻找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件適合上班的連。
鐘歆則拉著周妄言聊天,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後來才不著痕跡轉到蘇扶上。
“阿扶格比較沖,也有些縱,但是真的喜歡你。每次我和聊天,都會扯到你上,說你多好多完。的格雖然有缺陷,但你的心不假。如果做錯事,你多多擔待,別跟一般見識……”
周妄言靜默不語。
他也看得出蘇扶他,只是他的方式過于奇葩,是他不能接的。
Advertisement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回答的時候,蘇扶下樓了。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去,一時有些恍惚。
蘇扶長發梳了長辮,搭在左肩,潔的額前落下幾縷碎發。換上了一件白T恤衫,下穿冰藍格紋及膝百褶,穿著鑲鉆尖頭高跟涼鞋,出筆直修長的雙,襯得俏可人。
乍一看,好像還未出校園的學生,年輕又充滿活力。
他目贊賞,由衷地道:“這樣看起來正常多了。”
他這話一出,鐘歆和蘇扶都看向他。
蘇扶猛對他使眼,示意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是生怕鐘歆不知道他們以前不是正常夫妻嗎?
鐘歆不明白周妄言這話是什麼意思:“阿扶以前穿的不正常嗎?”
在兒結婚後,眼里心里都是周妄言,很看到兒,但每次見兒,兒的穿著都還算正常吧?
在還沒出嫁前,兒的著好像也正常的。
周妄言想起昨天蘇扶上掛著幾片布料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樣子,他覺得那肯定不是正常人會有的穿著打扮。
丈母娘這麼問,他不知該怎麼回事,只因不想昧心撒謊。
蘇扶無語了,一把挽住鐘歆的手,嗤笑道:“阿言就是個老古板,他的品味不敢恭維,媽別聽他胡說八道。”
周妄言神淡淡的,倒也沒有和蘇扶爭論。
鐘歆看兒活潑可的樣子,滿心歡喜。也覺得兒這麼好,穿得也這麼漂亮,周妄言的話未必可信。
為了討鐘歆歡心,蘇扶特意進廚房做早餐。
邱姨看到進來的瞬間,眉頭微擰,擺明不喜歡。
也知道是原做的事讓邱姨不喜,不能怪邱姨:“今天我來給我媽早餐吧,邱姨出去吧。”
邱姨狐疑地看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出了廚房。
但還是持懷疑態度,覺得夫人下藥的本事很厲害,就不知待會兒做的早餐會不會也下藥。
因此沒有走遠,就在不遠窺,只要看到蘇扶下藥,就向爺匯報這件事。
很快蘇扶就做好了三碗牛面,之所以給周妄言也做了,是因為他們現在還得打好關系,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就當是投資吧。
“這是你做的?”鐘歆看著面條,很意外。
周妄言心中有同樣的疑問,他下意識看向邱姨。邱姨默默對他搖頭,表示面條中沒有被下藥。
“是啊,我結婚後為了抓住阿言的胃,特意去學了烹飪,媽試試看好不好吃。”蘇扶的謊話張就來。
鐘歆信以為真,低頭嘗了一口,隨後很是欣:“阿扶,你真的長大了。”
以前兒哪里會下廚?現在卻這麼懂事,是最欣的事。
Advertisement
周妄言瞅一眼飄著蔥花的牛面,看起來香味俱全的樣子。他嘗了一口,覺得面條的滋味確實不錯。
說為了自己去學了烹飪,但他今晨第一次嘗到的廚藝。
這一刻他覺得,蘇扶似乎也沒那麼讓人討厭了。無論以前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都是因為他,他是不是不該對太苛刻?
看著和鐘歆有說有笑的妻子,周妄言難得地自省了一回。
用完早餐,周妄言以為蘇扶會讓他送去卓航集團。他還在琢磨要怎麼拒絕才能不痕跡,誰知蘇扶拉上鐘歆往停車場而去:“媽,我們趕去公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