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觀察鐘歆的表,清楚看到松了一口氣,就知道這一關自己闖過來了。
這一刻是激周妄言的,最起碼他配合演好了這出戲,暫時穩住了鐘歆。
不過演戲演全套,挽住鐘歆的手臂告狀:“媽,阿言好兇的,他剛才居然為了一個外人來兇我……”
“這次我站妄言。妄言勸你息事寧人也是為了你好,你有時候就是脾氣太沖,容易招惹是非。”鐘歆正道。
蘇扶輕哼:“媽怎麼也向著阿言?明明是代駕態度太差,我不過是出去的時候晚了一點,代駕就罵罵咧咧的,我不問候他祖宗十八代就算是上積德了!”
一旁的周妄言暗忖這個人還演上癮了?
剛才蘇扶和代駕什麼口角都沒發生,兩人還有說有笑,還稱贊代駕長得帥,跟人閑話家常。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蘇扶這張死的都能說活的,是騙人的祖宗。
就在這時,蘇扶看向他,給他使了個眼。
他明白,這是讓他繼續維持他的妻人設。
“對啊,確實是代駕的態度太差,阿扶才忍不住和他吵起來。我是怕在代駕手里吃虧才勸和,不想竟誤會我的用心。”周妄言意思意思地了一句話。
鐘歆看到周妄言邊的口紅,低聲提醒了蘇扶一句,自己先進了客廳。
目送鐘歆走遠,蘇扶對周妄言得意地挑眉:“看吧,我就知道這個法子可行,我媽一點也沒懷疑。你幫了我這個忙,下次你有事要我幫忙,我一定二話不說就答應。”
說話間指了指他角的口紅:“你去洗一下的吧,稽的。”
周妄言面無表。
他稽還不是為了配合演戲?
他撇下蘇扶,去到洗手間,當他看到自己角沾著的口紅時,頓時眉峰擰得死。
太荒誕了,他這副樣子好像才跟哪個人廝混回來。
他慢條斯理洗去角的口紅,再去臉上的水漬,確定自己臉上再無異樣,才從洗手間出來。
客廳里蘇扶正挽著鐘韻的手臂有說有笑,也不知說了什麼,蘇扶把丈母娘哄得很高興的樣子。
鐘歆率先看到周妄言,對蘇扶道:“行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你跟妄言回臥室休息吧。”
“我還生他的氣,今晚要跟他分房睡,不準他爬我的床!”蘇扶蠻地道。
如果今晚和周妄言分房睡就好了。
周妄言就在一旁看蘇扶表演,沒發表意見。
鐘歆了蘇扶的臉,聲道:“也就妄言得了你這樣的臭脾氣。趕跟妄言回房休息,明天你還得上班,不許再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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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對周妄言道:“阿扶子雖然蠻了些,但本是好的,你多多擔待些。”
蘇扶怕周妄言說話,暗中踹了他一腳。
周妄言看向蘇扶,只見蘇扶眼里是明晃晃的威脅,而他選擇配合演戲:“我和是夫妻,本就該互相包容。再者,阿扶格活潑是好事。”
鐘歆贊許地點頭:“行了,你們早點回房休息吧。”
蘇扶跟著周妄言上了二樓,去到了主臥室。
之前叮囑了邱姨,邱姨不只幫拿了換洗服過來,還拿了洗漱用品。
畢竟要和周妄言住幾個晚上,總不能每晚都穿周妄言的服。
一進臥室,蘇扶立刻不裝了,倒在沙發上長嘆一聲:“也不知我媽還要住幾天,每天在跟前演戲好累啊。”
周妄言看著不雅的躺姿,忍不住提醒:“你能不能躺好一點?”
蘇扶從沙發上爬起來:???
“我的意思是你是孩子,姿勢能不能文雅一點?”周妄言淡聲補充。
蘇扶知道了,周妄言也就是一張臉風。他不只穿得古板,格也很古板,像老頭子一樣說教。
再次躺回原位,四肢攤開:“這樣躺著真幸福,也舒服。”
周妄言:……
他算是看明白了,蘇扶似乎還在叛逆期,他說什麼,偏要跟他唱反調。
他習慣早睡,拿了睡就想進浴室洗澡,蘇扶卻像懶骨頭一樣爬起來,沖他道:“老公,今天謝謝你幫我。”
周妄言不習慣這個稱呼:“你還是我名字吧。”
蘇扶本來是想著最近幾天還要跟周妄言扮演恩夫妻,或許可以親一點,這樣才不會有破綻。
但周妄言不配合,也懶得演了,再次躺回了沙發上。
發現自己喝酒的後勁兒好像又上來了,很快有了睡意。
周妄言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蘇扶四肢大張正在呼呼大睡,睡姿真的不文雅。
本來洗不洗澡都是自己的事,偏偏他不了有人這麼熱的天還不洗澡,而且這人還睡在他臥室的沙發。
“蘇扶,洗完澡再睡。”周妄言喊了一聲。
蘇扶睡得跟豬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他定定地看著蘇扶好一會兒,還是俯推了一把:“蘇扶,去洗澡。”
哪有這麼熱的天不洗澡就睡覺的,還喝了酒,又噴了香水,酒味夾雜著香水的味道著實不太好聞。
蘇扶困死了,揮開周妄言的手:“別吵我!”
“這是我的沙發,你不洗澡只能睡地上。”周妄言話音剛落,就見蘇扶從沙發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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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是欣,以為終于要去洗澡,誰知走到床前,作出一副要躺上去的樣子。
“蘇扶,你敢就這樣睡上我的床試試?”周妄言大喝一聲。
蘇扶覺得周妄言是有點潔癖的。
本來也只是嚇嚇他,誰他打擾睡覺?不過他今天幫了,這樣恩將仇報確實不大好。
這樣想著,作勢要自己的T恤衫,周妄言見狀退後幾步:“你要干什麼?!”
蘇扶朝周妄言近,輕眨明亮的眼眸:“老公,你猜?”
周妄言接連退後幾步,一副貞潔烈夫的作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