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嗓門大,大家都聽得真切,包括蘇扶在。
蘇澄也聽到了,諷刺勾:“周妄言和結婚一年都沒有,怎麼可能來接?”
姜曉覺得蘇澄說話過于刻薄,別說蘇扶是董事長的兒,就算只是普通的同事,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但和蘇澄的關系才緩和一些,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不該幫蘇扶說話。
蘇扶可不會是個吃啞虧的,立刻懟回來:“蘇澄,你的生活是有多不幸,才看不得別人比你幸福?不過我能理解的,我老公那麼帥,又那麼有錢,還那麼疼老婆,是個人都會嫉妒的,某些心理暗的人就更不可能例外了。”
蘇澄聞言氣笑了:“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還有,你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 ”
“那可未必,我有一個絕世好老公,你沒有吧?沒有的話不就嫉妒我了?”蘇扶冷笑,說完就想走。
跟蘇澄多說一句話都沒必要,只想離開辦公室。
誰知道蘇澄跟了上來,怪氣地道:“既然你說我妒忌你,那就讓我看看你老公到底有多優秀。不如你把你老公介紹給我認識?”
蘇扶一聽蘇澄想和周妄言見面,立刻打起十二分神。
開玩笑,現在可不到主和男主相遇的時間點,不能讓這兩個人見面。
蘇澄此前就知道蘇扶不想和周妄言打照面,見蘇扶突然間不吱聲了,覺得自己抓住了蘇扶的弱點。
或許蘇扶怕周妄言上,不然蘇扶為什麼不想和周妄言認識呢?
有了這個想法,更加堅定了要認識周妄言的決心。如果能從蘇扶手里搶走周妄言,蘇扶一定會痛不生吧。
不再理會蘇扶,搶先一步出了辦公室,打算去會一會傳說中的周妄言。
蘇扶見蘇澄搶在自己前面,立刻察覺了蘇澄的險惡用心。連忙追了上去,打定主意不能讓蘇澄在這個時間點和周妄言見面。
蘇澄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在前面,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陣風從自己邊經過。接著就看到蘇扶快速跑遠,立刻明白蘇扶是想阻止和周妄言見面,連忙追了上去。
但蘇澄的速度遠遠沒有蘇扶快,哪怕努力追,也還是跑不過蘇扶。
周妄言等在車。他剛才已經找人向蘇扶傳話,只等出來,然後再接回家。
他也是第一次這麼正式地接下班,不過是想在這個關鍵時刻給足夠的面。
就在他耐心等待的時候,突然有人用力敲車窗。他轉頭一看,可不正是蘇扶?
他開了車門,下一刻,蘇扶立刻躥上車,作迅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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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氣吁吁的樣子,他不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蘇扶當然不可能說實話,模棱兩可地回道:“遇到一個很討厭的同事,非要胡攪蠻纏,我們趕走吧。快點!”
就在這時,看到蘇澄已經跑出了辦公大樓。
連忙催促周妄言道:“趕開車啊!快快快!”
蘇澄卻是個奇葩,見狀竟直接過來敲車窗。
周妄言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正想要開車窗,蘇扶見狀忙制止:“我讓你趕開車,這個人是變態,你以後不準理。”
周妄言見堅持,也就沒有理會車外的蘇澄,徑自驅了車輛。
蘇澄沒想到自己還是慢了一步,而且剛剛自己敲車門,為什麼周妄言不開門呢?一定是蘇扶在其中搞鬼,就是可惜了,距離和周妄言打照面僅有一臂之遙,這一次還是沒能看到周妄言的真容。
車上的蘇扶很張地問周妄言道:“你剛才有看到那個人的臉嗎?”
周妄言如實回答:“你不是讓我別理嗎?”
換一句話說,他本就沒有來得及看車外的人長什麼模樣,就已經開車走遠。
就不知是什麼樣的洪水猛,居然會讓蘇扶這樣的人害怕。
“你沒看?真的?”蘇扶狐疑地打量周妄言,有點奇怪男主為什麼要對言聽計從。
他這話的意思,總不會是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讓他做什麼就不做什麼吧?
“我為什麼要看一個變態?不是你說的嗎?那個人很變態,我不要理。蘇扶,你能不能讓我專心開車?”周妄言提醒道。
蘇扶啞然,不再廢話。
但想了想,莫名覺得好笑,因為剛才周妄言居然說他的命定主是個變態,這話怎麼就越想越好笑呢?
如果有一天周妄言上了蘇澄,再回想起今天說蘇澄是變態的話,會不會後悔今天稱呼蘇澄為變態?
一路無言,直到他們回到夢幻山莊。
夫妻二人一同前往客廳。在路上,周妄言問蘇扶道:“你們同事有沒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蘇扶投給周妄言古怪的一眼,問道:“就算說了又怎麼樣?難道你還能幫我打他們不?”
周妄言覺得蘇扶的想法有點問題:“理問題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手是最不好的方法,腦子是個很好用的東西。”
蘇扶:……
男主這是拐著彎罵腦子不好使嗎?
忍不住反駁道:“能手為什麼非要腦子呢?這樣更省事不是嗎?”
周妄言突然覺得自己的妻子這話似乎也沒什麼病。
兩夫妻正要進客廳的時候,蘇扶眼尖的看到鐘歆就等在客廳,連忙攔住周妄言,瞬間換上一張明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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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言一看到這樣對自己笑,立刻心生警惕,問道:“你想干嘛?”
蘇扶覺得男主其實很多地方都合胃口的,就是有一點,警戒心太高,好像時時刻刻都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一樣。明明就是良民好吧?
心里埋汰了周妄言一番,才低聲說道:“我媽已經回來了,今天肯定要拷問我們一番,不如這樣,我們暫時扮演一對恩夫妻。你幫我先過了這一關,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