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神不振的蘇扶一聽這話瞳孔,瞬間像是被打了,立刻神抖擻地沖出了辦公室。
該死,原著中蘇澄和周妄言見面明明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會是因為穿書的緣故,男主和主會更早見面,也更早出火花吧?
還是說無論怎麼阻止,周妄言和蘇澄見面都是必然的事?
如果是這樣,還有必要作垂死掙扎嗎?
想到這里,有點泄氣。但一想到自己和鐘歆的悲慘結局,又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茍一茍,不該就這麼認命。
關乎小命,怎麼能不戰而敗?
就算男主打了照面,也要想辦法讓變怨!
這樣一想,覺得自己的戰鬥力棚,雄赳赳氣昂昂地往辦公大樓外沖去。
另一邊,蘇澄早在裝胃疼的時候就想好了,如果今天周妄言又來接蘇扶下班,一定要搶在蘇扶前面,見到周妄言。
所以下班時間還沒到就跑到辦公大樓外守株待兔,很快看到了昨天那輛庫里南。
這輛車太打眼了,一眼就能看到。
想到車里的男人正是蘇扶求而不得的那位聚星集團繼承人周妄言,的心跳在瞬間加快了跳。
近一年來,“周妄言”這個名字聽到太多次了。
胡蕊總說人要嫁就嫁周妄言,還說才配得上周妄言,又說蘇扶之所以能嫁給周妄言,不過因為蘇扶占了卓航集團大小姐的份優勢。
聽得多了,都覺得自己才該為周妄言的妻子,而非蘇扶那個惡毒人。
定了定神,上前敲響了車門。
周妄言聽到敲車門的聲音,正想轉頭看去,下一刻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蘇扶的大嗓門:“我那個變態同事來找你了,你千萬不能開車門,更不準你看,聽到了沒有?!”
周妄言覺得蘇扶的聲音很吵,刺得他的耳嗡嗡作響。
蘇扶見周妄言不吱聲兒,又一聲河東獅吼:“周妄言,你倒是給句話!!”
周妄言下意識把手機挪遠一些,淡然啟:“嗯。”
“‘嗯’是幾個意思?你多說兩個字會死嗎?”蘇扶著急得口舌生瘡。
周妄言靜默片刻才回道:“聽你的。”
蘇扶一愣。
好家伙,剛剛好多說了兩個字。
不過知道周妄言是個言出必行的,他說聽的,那一定就是聽的,也就是說,他沒看到蘇澄那張臉。
不知道書中的劇力量有多強,但是吧,覺得只要在男主和主正式見面之前,自己在周妄言跟前刷到足夠的好,指不定就能改變自己和鐘歆的命運。
“老公,你真好。”緩和了聲音,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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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言只覺皮疙瘩起了一,他輕咳兩聲道:“我建議你好好說話,先把舌頭捋直了。”
蘇扶對著手機無聲冷笑:“老公,我都聽你的呢。你一定要關好車門,不要讓變態人靠近你,還有,一定不要看那個變態人的臉!”
看麻不死男主。
周妄言雖然不理解蘇扶為什麼要防著變態同事,但蘇扶那麼張,肯定有原因。
于是蘇澄在外面敲了半天車門,車的男人就是沒有搭理,直到蘇扶的聲音在後響起:“唉呦,這是誰啊,怎麼守在我老公的車門外呢?”
蘇澄一聽到蘇扶的聲音就來火,但面對蘇扶的時候換了一副姿態:“蘇扶,我們握手言和吧。以後都是同事,何必鬧得太難看?對了,我能搭乘一下你老公的便車嗎?”
蘇扶暗忖主還真是能屈能。
明明恨恨得要死,卻還想假裝跟朋友?
“你是想當我的閨,但順便勾搭上我老公嗎?”蘇扶皮笑不笑地道。
蘇澄被蘇扶一句話穿了自己的心事,卻面不改:“你想多了……”
不等話說完,蘇扶魯地推開,拉開了車門。
正想順勢看一眼周妄言長什麼模樣,可惜只來得及看到一只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以及西裝包裹下的一雙長,其它什麼也沒能看到。
等回神,庫里南已經開遠,只看到囂張的車屁,就像蘇扶那個人一樣囂張討厭。
看著遠去的庫里南,突然在想周妄言就坐在車,在外面守了幾分鐘,雖然隔著車窗看不到車,但周妄言應該會看到的臉吧?
就不知周妄言對的印象怎麼樣。
蘇澄以為周妄言看到了自己,蘇扶也在車上審問同一個問題:“老公,你剛才有看到蘇澄的臉嗎?”
“原來你說的變態同事是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蘇扶突然計上心頭,想起周妄言是古板傳統的格。他肯定不喜歡介他人婚姻的小三,何不趁機抹黑蘇澄一番?反正和蘇澄的梁子結下了,先讓周妄言對蘇澄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是這個人,媽介我爸媽的婚姻,現在又想來搶走我男人。可搞笑了,還沒見到你就想著搶走的姐夫,那不是忌嗎?”
說及此,蘇扶突然看向周妄言,故意問道:“老公,你不會喜歡上蘇澄吧?你可是姐夫,如果你喜歡上蘇澄,那你們不就是忌?”
周妄言來了一個急剎車,看蘇扶時就像是在看怪:“你從哪里看來的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是蘇澄對你很興趣,你沒發現每次都追著你跑嗎?媽當小三,自己也想當小三,只要是我和媽的東西,們母都想搶走。”蘇扶回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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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言想起接連三天蘇澄都在追著他跑。第一天是在會所,昨天和今天是在卓航集團集團辦公大樓外。
不過這三天蘇扶都及時阻止了蘇澄和他打照面。
之前他還想不明白蘇扶為什麼不讓他和蘇澄見面,原來是擔心他對蘇澄興趣?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氣笑。
在蘇扶看來,他就是個見起意的男人嗎?別說蘇澄是蘇扶的妹妹,即便不是,他也不可能在婚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