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原本是不想搭理徐晚的。
也認為,他們的事和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可此時徐晚的話卻還是讓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然後,慢慢轉過頭來。
徐晚正笑著看著。
“這跟你有關系嗎?”澄回答。
“其實是沒什麼關系的。”徐晚說道,“你是他妻子的時候,他都將你當空氣,現在離了婚,更加什麼都不是了。”
“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而已。”
“你不知道吧?現在整個圈子里,都將你當了一個笑話,我看著,都覺得可憐。”
“是嗎?”
澄也跟著笑了。
這句話倒是讓徐晚有些意外。
也慢慢瞇起了眼睛。
“他們會笑話我,只能說他們三觀不正。”澄說道,“畢竟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他們應該恥笑的人,應該是你這個第三者才對。”
這句話讓徐晚的臉立即沉了下來,“你說誰是第三者?”
“你不是的話,激什麼?”
“你……”
“我知道你在在意什麼。”澄打斷了的話,“你覺得我和賀斯聿有過一段過往,這讓你覺得很難?還是你覺得我留在這里,會再跟他有什麼關系,舊復燃?”
“你在胡說什麼?”徐晚卻是冷笑,“你們之間有過嗎?從頭到尾,不都是你的一廂愿?”
“也不是。”澄笑了一下,“畢竟我們在某些方面卻很合拍。”
這句話落下,徐晚的臉頓時變了。
然後,的牙齒也咬得更了幾分,“澄,你不要臉!當初肯定是你勾引了他!”
“是嗎?那你可不要我。”澄卻是說道,“真要急了,我可能真繼續去勾引也說不準。”
“你……”
徐晚氣得眼眶都紅了起來,但澄卻看都沒再看一眼,正準備轉的時候,徐晚卻又突然兩步上前,一把扣住了的手腕!
“你把你剛才的話說清楚!”
“說什麼?”
澄皺眉。
“你說你要勾引斯聿的話!你不要以為我沒聽見,我可都是聽得清清楚楚!我就知道,你……”
徐晚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邊卻突然有人幾步沖上來,一把將推開了。
男人的力氣很大,徐晚被推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算是站穩了。
的眼睛立即瞪大,等抬起頭時,卻看見男人已經將澄護在了後,眸冷冽地看著。
徐晚先是愣了愣,然後笑,“澄,你可真行,這麼短時間,又找到了個男人攀著?”
澄沒有回答的話,顧聲倒是先笑了一聲,“你就是賀斯聿現在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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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可真夠差的。”
顧聲的話音嘲諷,眼神更是帶著不屑。
“你說什麼!?”
徐晚的聲音立即變得尖銳,但顧聲沒再理會,只轉,“澄澄,我們走吧。”
澄應了一聲。
然後,兩人真的就這樣直接走了。
徐晚站在原地,眼睛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不斷發抖,“賤人!”
……
顧聲剛才是去買東西了。
到了病房後,他先將晚飯放在了澄面前,再問,“賀斯聿就是因為剛才那個人跟你離婚的?”
澄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面前那一碗西紅柿蛋粥。
——小時候,生病的時候就喜歡吃這個。
後來,跟賀斯聿結婚搬到鹿海灣後,那里跟完全陌生的傭人和管家對自然不了解。
澄原本以為……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沒胃口嗎?我特意讓酒店做的,你多吃一點吧。”
顧聲見沒,還以為是不愿意吃,又輕輕說了一聲。
澄這才搖頭。
然後,拿起湯勺,舀了一大口送口中。
西紅柿酸甜的味道很快沖淡了口中的苦,再加上蛋和大米的香甜,讓澄突然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有人疼的那段時。
澄忍不住笑了。
但又忍不住了眼角,再回答,“很好吃。”
看著的笑容,顧聲的緒也終于松懈下來,再點頭,“那就多吃點,醫生說了,你是貧加高燒,你前幾天……是不是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澄沒有回答,只低頭繼續吃著那一碗粥。
不愿意說,顧聲也沒有再問。
等到澄吃得差不多後,他才說道,“澄澄,你跟我去D國吧。”
他這突然的一句話,讓澄微微一愣。
然後,抬頭看向他。
“反正這里,也沒有你可以留的地方了不是嗎?”顧聲說道,“我的公司還在那邊,遲早也是得回去的,你跟我一起回去,如何?”
澄垂下眼睛不說話了。
顧聲看著,“你是因為舍不得賀斯聿?”
“當然不是。”
澄立即搖頭。
顧聲不說話了,但看著的時候,眉頭卻是輕輕皺了起來。
“我……需要時間想想。”澄說道。
“你還需要想什麼?”顧聲卻不理解,“剛才那個人的態度你沒有看見嗎?賀斯聿真的是瘋了,他就為了那樣一個人跟你離婚?他知道那人是什麼樣子嗎?”
澄忍不住笑了,“應該是……知道的吧?”
“你說什麼?”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澄慢慢說道,“從小在學校的績就很好,長大後也能順利進公司,讓集團上下的人都對他服服帖帖的,你應該也見過他做過的項目和談判,那樣敏銳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看不……一個人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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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他不在意徐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比起來,他更不在意的人是……我。”
因為不在意,所以才無所謂對他和徐晚之間是什麼樣的看法。
的難過、嫉妒,還有徐晚對的挑釁和辱。
——他是那樣的薄和……殘忍。
想到這里,澄的眼睛也忍不住閉了閉。
在將眼底里的氤氳回去後,才看向面前的人,朝他一笑,“不過那都過去了,顧聲哥哥,我好累,想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顧聲立即應了。
然後,他又說道,“澄澄,你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