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澄?”
訓練室中,澄正在做拉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音。
澄轉過頭,卻發現是同團里的幾個小姑娘。
們幾乎都是剛畢業,年輕的臉龐上藏不住任何的緒,此時正上下打量著澄,帶著幾分審度。
澄點點頭,“我是。”
“長的是漂亮的……”
其中一個說道。
但話音剛落就被旁邊另外兩個人瞪了一眼。
于是,立即將聲音咽了回去。
另外兩人沒有管,只三兩步走到了澄面前,“我聽說,你是賀斯聿的前妻?”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面前這樣直接地說出這兩個字。
澄的作不由一頓,再輕輕嗯了一聲。
“你為什麼要加我們舞蹈團?”對面的人又問,“你不都是已經退役了嗎?”
澄站在那里,在數夠了秒數後,這才將放了下來,又接著抬起了另一只。
沉默的樣子,對于對面的人來說卻是一種……無視。
“你說話啊。”
頓時不耐煩了。
“你想說什麼?”澄這才說道,“這是我的私事,好像沒有跟你匯報的必要?”
“你……”
孩兒還想說什麼,但旁邊的人很快提醒,“算了,我們可不是來跟吵架的。”
聽見這句提醒,孩兒這才咬了咬,說道,“這周末的表演,你跟團長請個假吧。”
澄奇怪,“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在舞臺上看到你,你是不是想要演出費?我可以給你,雙倍,甚至十倍都行。”
孩兒說道,“就那一天,你不要上臺就可以了。”
澄不說話了。
孩兒看著,突然也有些底氣不足,“那天有個重要的人要來看我演出,你要是上臺,我會很不舒服!”
“哦。”
澄這才應了一聲。
的態度依舊很冷淡,但對面的人看著,卻覺得更像是一種敷衍。
咬著牙正準備再說什麼時,澄卻已經說道,“我會跟團長說的。”
答應地很平靜,以至于對面的人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會請假的。”澄這才重新說了一次。
確定這一點兒後,對面的人立即笑了起來,“真的嗎?那就先謝謝你了,對了,演出費……”
“不用。”
澄回答,“我沒有參加,費用你就不用給我了。”
的話說完,卻發現對面的人還是站著不。
澄覺得奇怪,“還有事嗎?”
“沒有。”
孩兒這才搖搖頭。
然後,終于轉過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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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兩個小跟班也跟著一起。
澄看了一眼的背影,腦海中卻是想起了剛才的話。
剛才說了,是重要的人來看的演出,又不希自己出現。
所以這個人……大概率是和澄有什麼關系。
——總不能平白無故的來問自己的那些過往。
所以邀請的那個人,大概就是……賀斯聿。
想到這一點的澄也并不意外。
本來,他邊就不會只有A或者B兩個選擇。
只要他一點頭,多的是人趨之若鶩。
曾經,站在臺上的時候,邀請過他無數次來看自己表演。
但他一次都沒有來過。
一直到澄退役,也沒有在臺上看見過他一次。
現在……是不愿意再見到他。
……
澄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
看了一眼時間,自己做飯已經來不及了,于是只能給自己泡了個面,隨便吃了兩口後便換上服前往咖啡廳。
雖然已經夜,但咖啡廳的生意還是好得出奇。
對于這座城市而言,除了那閃爍的霓虹燈、以及小區中的萬家燈火外,其實更有標志的,是各個辦公大廈那通明的燈火。
人手一杯咖啡更是基本配置。
澄接過了安迪的工作,一邊給面前的人點單,一邊練地沖磨咖啡。
“這杯是給你的。”
當將手上的兩杯咖啡遞過去的時候,男人卻突然說道。
一邊將咖啡推到了澄面前,指尖還裝作“不經意”地過了澄的手背。
澄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安迪倒是很快湊上前,“這都第幾天了?他可真準時。”
澄沒有回答,只將那杯冰淇淋推給,“給你吧。”
“我不要,我今天不方便。”安迪立即說道,“而且這是人家送給你的,你怎麼能糟蹋呢?”
“我也不吃冰的。”
澄回答,一邊將冰淇淋給了其他的同事。
安迪點點頭,“那他下次來,我提醒他給你點個別的。”
安迪這句話倒是讓澄有些無奈,眼睛也看向。
安迪笑了笑,“不是,我認真的,我都幫你打聽過了,人家還是一個副總呢!年至五十萬,長得也算不錯,算是這一片出了名的黃金單漢了,他既然對你有意思,那……”
“我不喜歡。”
澄直接說道。
干脆的話語,也斷了安迪想要繼續往下說的心思。
安迪被噎了一下,再說道,“那上周那個小哥呢?雖然職位沒那麼高,但他長得帥啊!還是將開朗的類型,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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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還是搖頭。
安迪看著那樣子,突然問,“那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我現在沒有談的心思。”
“但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談吧?”安迪卻說道,“現在既然能有選擇,為什麼不選擇呢?還是說,你打算一輩子單?”
他這句話,倒是讓澄的作停住了。
然後,說道,“一輩子太長了,以後的事……誰又能知道?”
——之前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一個人。
可後來發現,想要做到這一點……太難了。
而所能做的能給的,似乎也都已經在那段中消耗殆盡。
現在提起這些,澄甚至條件反地想要嘔吐,的每一脈絡更是發出警告似的警笛和刺痛。
所以,連提,都不敢提。
“是啊,一輩子很長。”
旁邊的安迪突然說道。
澄轉過頭,安迪卻突然跟認真地說道,“所以,你總得走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