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關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安迪已經先走了,澄做完了清潔工作和盤點,剛鎖好門轉時,一道影卻出現在了面前,“澄姐。”
澄被嚇了一跳,當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後,這才松了口氣,“柯遠?你不是明天上班嗎?”
“對,但我剛才路過看,發現店里就你一個人。”
男孩兒臉上是的笑容,“所以就想著等你一會兒,順便送你回家。”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太晚了,我陪你走一段吧。”
柯遠的話說著,也退開了些許,跟澄拉開了距離,“這樣,行嗎?”
澄看了看他,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麼。
柯遠就跟在兩步遠的地方。
恰到好的距離,讓人到安心和舒適。
“他們說你之前都是上早班的,為什麼突然調到了夜班?”
走了一段路後,柯遠問。
“我白天有其他的事。”澄回答。
“這樣啊。”柯遠點點頭,“不過這個時間你回家還是太危險了,這段路一個人都沒有,你不害怕嗎?”
“我習慣了。”
“正好,我跟老板說了,以後我也上夜班。”
柯遠這句話落下,澄的腳步倒是停住了,再轉頭看向他。
柯遠知道在想什麼,趕擺擺手,“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澄垂下眼睛。
在了後,只說道,“謝謝。”
聽見這句話,柯遠這才笑了起來。
穿過那一段幽暗的小路後,兩人也看見了對面的一個小攤。
柯遠準備上前,“姐,你想吃嗎?我請你。”
“我請你吧。”澄說道,“我就不吃了。”
“為什麼?你忙到現在不嗎?”
澄沒法跟他解釋太多,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柯遠有些失,“那我也不吃了,我一個人吃沒意思。”
澄看了看他,輕輕嘆了口氣,“我過兩天有個演出,型需要達到要求,所以不能吃夜宵。”
“什麼演出?”柯遠的眼睛頓時又亮了,“我可以去看麼?”
……
今晚的演出很順利。
馮作為主C位,每一個作和落點都現地極其完,算是學舞蹈以來,最好的一次演出了。
唯一有點憾的,是邀請的那個人并沒有到場。
因為這件事,馮下場的時候都是悶悶不樂的。
直到有人跟說,後臺有人想要見。
“誰?”
馮的眼睛頓時亮了,但對面的人只是搖頭,“不清楚,不過團長都親自招待了,應該是個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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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描述,馮的緒瞬間又激了起來,甚至連演出服都沒有換,只直接穿上外套就往後臺的休息間去。
推開門的時候,的臉上也揚著滿滿的笑容。
接著,就看見了坐在那里的人。
當馮看著,笑容凝固的時候,人的視線同樣往上看了一圈兒。
帶著幾分傲慢和鄙夷。
“徐晚,你來做什麼?”馮立即說道,語氣不客氣的。
“你剛才以為是誰?賀斯聿嗎?”徐晚卻是直接問,聲音同樣帶著嘲諷。
心思被穿,馮的手忍不住握了握,這才說道,“跟你有關系嗎?”
“我聽說你們兩個最近走得很頻繁?”
“是又如何?”馮沒有否認,“你這是什麼態度?質問我嗎?笑話,你有這個份嗎?你們不都已經分手了?”
“你先別著急給我的份下定論,你以為,賀斯聿會和你相,是因為喜歡你,想要跟你結婚?”
馮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屑,還是因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徐晚看著,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你應該知道的吧,賀斯聿的那個前妻,澄——之前也是一個舞蹈演員,我甚至聽說,現在跟你在一個團里,只可惜,今晚沒有看到。”
馮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很簡單啊,就是你現在,被人當替了。”
徐晚的話說完,馮突然沉默下來了。
徐晚角的笑容不由更深了幾分。
接下來,幾乎就要看到馮發瘋狂躁的樣子了。
但讓意外的是,并沒有。
馮在盯著看了一會兒後,突然笑了一聲,“這就是你特意來這里的目的?到我這里來挑撥離間?”
徐晚看著,角的笑容突然一點點消失了。
“我現在算是知道賀斯聿為什麼會跟你分手了。”馮又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晚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自己去想吧。”
馮卻懶得跟多說,話說完便準備轉出去,徐晚正準備攔住時,對面的門卻先被打開了。
——澄正站在門外。
今天是沒有演出的,但作為替補人員依舊得候場。
現在演出已經結束,澄原本是想要過來這邊拿點東西然後離開的,卻沒想到撞見了這麼一幕。
有些發愣,不過很快道歉,“對不起,打擾了。”
話說完就要將門關上,但馮的聲音卻傳來,“等等。”
一邊說著,一邊朝澄那邊走了過去,“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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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明顯是在說給徐晚聽的。
後者的臉立即沉了下來,人也幾步上前,“馮,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馮反問,“你這人好好笑,你在這里趾高氣揚什麼?跟賀斯聿往過一段時間就把自己當他什麼人了?人前妻在這里都沒說什麼呢!”
澄沒想到事還能牽扯到自己上來。
的眉頭不由皺了,正準備說什麼時,徐晚卻轉頭看向了,“對啊澄,你倒是說點什麼,這可是賀斯聿的新友,居然跟你在同一個舞蹈團里,你說巧不巧?”
馮忍不住了,“你在那里怪氣,關你屁事!”
“你著急什麼?我就跟澄介紹一下況而已,哦對了,我聽說你今晚還邀請了他過來看你表演,既然你們那麼好,那他為什麼沒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