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這句話算是到了馮的一個痛點。
原本就郁悶了一個晚上的心,此時更是到達了一個發點,“你在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只可惜澄今晚沒有上臺,要是演出名單中有,賀斯聿指不定就來了呢?”
徐晚的話說著,眼睛也往澄上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
馮哪里到過這樣的屈辱?
也沒有猶豫,直接沖上去就給了徐晚一個耳。
“你敢打我!?”
徐晚的臉立即變了,手也一把抓住了馮的頭發。
“你個賤人,放開我!”
兩個人立即扭打在了一起。
尖和咒罵聲不斷。
那潑辣的樣子,哪兒還有平日里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澄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要將們分開。
但過程中,不知道是誰手推了一下。
澄的不由一晃,手下意識要扶住旁邊的一個箱子。
徐晚看得真切,手上直接一個用力,將馮一并推了過去!
馮一下子撞在了箱子上,那沉重的箱子連帶著馮整個人,就這麼在了澄的上。
的手肘撞在了地板上,尖銳的刺痛讓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而這個時候,走廊的其他人也聽見了靜。
“快,救護車!”
“,你沒事吧?”
馮很快被人扶了起來。
團長更是一臉的關切——畢竟的份擺在那里,如果在這里出了事,他們整個團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馮搖搖頭,甚至還想沖上去再給徐晚一個耳。
不過很快,又想到了什麼。
等轉過頭時,卻發現澄依然倒在地上無人問津,抓著自己的另一只手,眉頭皺著,臉如同被水泡過般的蒼白。
……
馮的發型早就了,臉頰和脖頸上有一道清晰的抓痕,剛才醫生已經幫理過了,但卸了妝後,那紅卻越發的目驚心。
不過比起澄來,的況算是好了很多。
馮找到澄的時候,手臂上已經打了石膏,的臉頰上還有明顯的傷,紅彤彤的一片。
“對不起,連累你了。”馮跟道歉。
澄搖頭,“沒事,醫生說一周後就能拆石膏了。”
“嗯,你的醫藥費我給你出吧。”馮說道。
這次澄倒是沒有推。
馮還想再說什麼,但眼角卻突然瞥見了一道影。
——那個說沒時間來看演出的人,此時就這麼出現在了醫院中。
馮原本還想繼續跟澄說點什麼,但在看見賀斯聿的這一瞬間,那積攢的委屈突然涌了上來。
也沒有猶豫,直接三兩步朝賀斯聿那邊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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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著,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賀斯聿看了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不遠。
澄的目已經從他們上轉開了,只如同什麼都沒有看見的陌生人一樣,自己低著頭往醫院的出口走去。
賀斯聿看著,角立即抿了幾分。
旁邊的馮還在問他,“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擔心,“我……我也不是故意要跟徐晚打架的,主要是太過分了,我……”
“我會去跟談的。”
賀斯聿打斷了的話,“這次……”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聲音又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眼睛定定看著前方。
馮正覺得奇怪,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卻又突然知道,他的沉默是因為什麼了。
——就在醫院門口,一個年輕的大男孩正站在澄面前。
看見那樣子,男孩兒顯然有些著急,正站在面前說著什麼,似乎還想要往醫院中走。
但澄很快出另一只手將他拉住了,又跟他說了兩句話。
男孩兒倒是沒再往里面走,但眉頭皺著,看著澄的眼眸中也帶了幾分心疼。
澄朝他笑了笑。
男孩兒看著的笑臉,臉也變得好看了一些,然後,他手將澄手上的袋子接了過去。
澄并沒有拒絕。
于是很快的,那兩人的影慢慢消失。
其實那樣的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
馮之前在學校中就看到過無數次。
——在一些的上。
那男孩兒的樣子看上去很稚,大概也是一個學生的模樣,但和澄站在一起的時候,倒是……般配。
馮是這麼想的,但等重新看向賀斯聿的時候,卻發現他的正繃著,那一雙總是沒有緒的眼眸中,此時就好像有風雨席卷而過,一片的幽深暗。
那垂在側的手,此時更是握了拳頭,手背有青筋暴起!
馮看著,原本看見他的雀躍的心頓時消失不見。
就連剛才的委屈,此時也一點點消褪下去。
也不得不了他一聲,“賀總。”
聽見聲音,賀斯聿這才轉過頭來。
他的眼神轉換很快。
在看見馮的這一瞬間,已經不復剛才的半分鷙憤怒,只有無盡的平靜和……冷漠。
馮看著,心里不由更冷了幾分。
但到底還是扯了個笑,“我們走吧,你送我回家?”
“嗯。”
賀斯聿應了一聲,人也直接走在了前面。
馮看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後,這才跟了上去。
到了車上,馮也主開口,“你準備跟徐晚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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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斯聿沒有想到會突然說這個,微微一頓後,說道,“放心,以後不會去打擾你的。”
“嗯……所以你之前為什麼要跟分手?”
賀斯聿不說話了,但他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馮知道,他這是不耐煩的意思。
或許,也是在指責不應該多問。
這也不是……應該問的事。
馮的手忍不住握了。
也垂下眼睛,在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一會兒後,又說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往啊?”
的話說完,賀斯聿那放置在膝蓋上的手也一下子握了。
馮忍不住笑笑,再說道,“其實你也不喜歡我,對吧?你喜歡的人是……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