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9點,晚寧準時出現在了東環大廈樓下。
這棟樓看起來很高,有100層,是東環律師事務所的總部。
不同的法律部門,在不同的樓層。
而易延舟帶領的訴訟團隊,占了88樓整整一層。
規模如此宏大的律所,要上人,也不是件易事。
88樓的層高比普通樓層的層高要高上許多,做了懸空復式設計,中間一個白回旋樓梯連接著一樓和二樓,一樓是他的法律團隊,而二樓整整一層,是易延舟獨有的辦公區域。
此時的易延舟坐在辦公桌前,一經典款的深灰復古西服,質厚重,闊有型。同系領帶被系得工整服帖。
窗外的進來,打在他致的五上,襯得鼻梁格外英,整個人散發出與生俱來的優雅和尊貴。
這張臉長得異常的漂亮,可是卻沒什麼表,顯得有些不近人。
他怔怔地看著手上的白金手鏈,手鏈中間還綴著水滴型鉆石。
手指被手鏈襯得更加修長且白皙,骨節分明,看起來很有力量。
許書進來的時候,他又將手鏈隨意扔回了盒子里。
這個東西一直放在他的書桌上,時不時看幾眼。
眼里卻看不出是什麼緒。
很明顯,這個手鏈的主人,是個人,而且是個不一般的人。
許書眼尾掃到他的作,微微凝滯了一下。
想到那個人,他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看來易律師還沒有放下,始終是他心里的逆鱗和忌。
很快,他收斂起了思緒,低聲道:
“易律師,小姐已經到了,剛剛我已經帶去辦理職手續。”
“是否需要讓上來接工作?”
晚寧是易延舟特招過來的,的工作任務和工作范疇,自然需要問過易延舟。
易延舟的角勾了勾,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久居高位的威嚴氣質撲面而來,散發著一強有力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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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心里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清冷道:“鄭蕾那邊什麼消息?”
“鄭蕾那邊……最近似乎不太愿意再跟我們有過多的聯系,只說會盡快辦好。”
見易延舟沒有說話,他又小心翼翼說道:
“易律師,咱們這樣做,對小姐,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以前沒有見過晚寧,以為晚寧是像沈沛然那樣自私自利、冷無的人。
所以辦起事來……毫沒有負罪!
但他剛剛帶晚寧去辦理職之時,卻發現眼前的子明艷大方、溫和有禮。
倒讓他有些錯愕。
看起來是個溫婉善良的子,值得擁有一場好姻緣。
如今卻了這整件事唯一的無辜害者和犧牲者。
很憾,雖不應卷這場是非恩怨中來,卻也已經卷了進來。
無論是對待事業還是其他,天使面孔下的易延舟,像極了活閻羅,其雷霆手段之下,幾乎沒有幸存者。
想到這,許書對晚寧的境倒心生了一些憐憫。
但他的話音剛落,易延舟眼中的寒便朝他來,冷冷道:
“告訴鄭蕾,我再給一個月的時間。若他們還沒離婚,會有什麼後果,知道的。”
易延舟的氣場非常強大,讓人不寒而栗,那是一種不可親近和冒犯的氣息。
許書跟了他多年,算是最能準他脾的人了。
即便如此,在這種極威嚴的迫之下,他也不自覺地底下了頭:“是。”
許書轉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後面傳來易延舟的聲音,十分淡漠:“讓上來。”
晚寧辦完職手續之後,就被許書領到了工位上。
的位置靠窗邊,寬敞舒適,采良好,一眼能看見林立的高樓,如水的車流,還有忙忙碌碌的打工人、白領和英。
這個位置,恰好能俯瞰半個京華市,眺過去,建筑、道路、河流、公園、山嶺,就在眼前,無比的廣闊和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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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生長在這座城市,從象牙塔直接過渡到婚後生活。
從未接過社會,從未進過社會,也從未這樣看過這座城市的樣貌。
繁華巍峨,人聲鼎沸,倒讓到有些陌生。
正想著,許書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面前,溫聲道:“晚寧,易律師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