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看清來人,臉唰地全白了。
這不是Vibe的常客,段老板邊的那個朋友……陸氏集團的陸北川嗎!
“我、我什麼都沒干……”
男模嚇得舌頭都捋不直了,跟見了索命的閻王似的,屁滾尿流地進了人堆里。
“靠。”
卡座上的黎甜甜見況不對,想也沒想就抄起桌上的軒尼詩酒瓶,準備沖上去救駕。
“敢我姐妹!”
剛邁出一步,肩膀就被人扣住。
黎甜甜火大地回頭,撞進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段亦琛輕輕晃著手里的酒杯,下朝不遠抬了抬,“,別沖,這瓶酒可不便宜。”
“讓開!”黎甜甜急了,這男人誰啊,長得人模狗樣,說話真欠。
“消消氣兒,”段亦琛的語氣曖昧不清,“小鬧個別扭,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小?
黎甜甜愣了下,瞇起眼使勁兒一瞅。
好家伙。
那張臉,不是陸北川又是誰。
手里的酒瓶啪一下從指間落,陷進了厚的地毯里。
完了。
捉……
哦不,是被前任抓包現場。
舞池中央,音浪震天。
陸北川垂眼,盯著懷里還沒回過神來的人,極力制著心頭翻騰的怒火。
“溫言梔,”他咬牙切齒,“你他媽又想勾引誰?”
溫言梔被他攥得腕骨生疼,那點剛冒頭的興致全被他攪黃了,心里也躥起一火氣。
“陸北川,你發什麼瘋,放手!”
掙了下,想掰開他的手,卻被他攥得更。
“你弄疼我了。”蹙起眉。
他裝沒聽見,攥著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將帶出舞池。
溫言梔踩著細高跟,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好幾次都差點崴了腳。
“你慢點行不行!”
陸北川充耳不聞,走到角落的卡座,手臂一甩,作暴地將甩進沙發里。
溫言梔的後腦勺磕上皮質靠背,傳來一陣悶疼,氣得眼圈都紅了。
陸北川像一座山似的杵在面前,沉的目將從頭到腳細細凌遲。
他想問,為什麼放他鴿子。
還跑來這種地方。
穿這個樣子,給別的男人看。
可話到邊,對上發紅的眼圈,還有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紅痕,所有質問都堵在嚨里,燒得生疼。
陸北川默不作聲地轉過,吸氣、呼氣,對路過的侍者招了下手。
“一杯常溫樹莓,”他補充,“再來一杯熱檸檬水。”
溫言梔正著手腕,聞言作一停。
樹莓……
記得又怎麼樣。
撇了撇,心里不服氣地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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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很快送來飲品,手還有點抖,放下杯子時頭都不敢抬,看樣子是被這邊的低氣嚇壞了。
“先生,您的果。”
溫言梔坐直子,故意不去看陸北川那張臭臉,轉頭對著侍者彎起眼,嗓音得滴滴的。
“謝謝小哥哥~你真是人帥心善。”
這聲音,聽得陸北川小腹一。
他的視線不控制,又落回潔的後背上,那兩條細得可憐的帶子,礙眼得不行。
……想扯斷。
陸北川艱難地咽了幾口口水,潤干的嗓子。
“。”
他低罵一聲,忍無可忍地抓起搭在扶手的西裝外套,劈頭蓋臉地丟在溫言梔上。隨即在旁坐下,長一翹,渾都寫滿了[老子很不爽]。
溫言梔被砸得眼前一黑,抬手把外套扯下來,剛想開炮,就對上一雙沉郁的眼。
“你就這麼缺男人?”陸北川嘲諷。
“還是說,”他目下移掃視,“我沒能滿足你,一來這種地方,就迫不及待往上!”
溫言梔被他話里的輕蔑刺激得心口一陣發麻。
仰起臉,針鋒相對地回嗆。
“你臉可真大,湊數的爛零件也好意思提滿足?再說了,我想誰就誰,你管得著嗎?前、任。”
前任兩個字,像細長的鋼針,深深扎進陸北川的心里。
陸北川不怒反笑,子前傾,手扣住的腰肢,用力往懷里一帶。
“啊……”
溫言梔猝不及防跌進他的懷里。
這腰,怎麼比以前更細了。
陸北川的手指在腰間貪地挲,隨即低下頭,沉聲開口。
“西裝,穿不穿?”
熱氣噴在耳側,燙得溫言梔了下脖子。
倔強地偏過頭,躲開。
“不穿。”
憑什麼。
他越讓穿,越不穿。
陸北川扣在腰間的手指上下游移,細膩讓他心猿意馬,又不心疼瘦了。
他耐著子,語氣放輕了一些哄。
“小寶,穿上。”
“就不。”
這張,還是這麼欠。
他眼微瞇,拇指和無名指在腰窩的上,用力一掐。
“嗯~……”
溫言梔猝不及防,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一奇異的麻從腰窩炸開,蔓延全。
臉頰的溫度直線飆升。
死陸臟臟。
他明明知道那是的敏..點。
陸北川察覺到的輕.,得逞地低笑出聲,又壞又人。
“反應這麼大?”
“你無恥。”咬著,罵他。
“還有更無恥的。”
他的指尖在腰上曖.昧地畫著圈,四.撥點.火,“再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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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停頓下來,放沉了嗓音,是那種曾在無數個夜里讓失控的磁低音炮,在通紅的耳廓上,威脅。
“那就坐我上。”
“我、親、自、給你穿。”
溫言梔的腦子嗡嗡作響,那句親自給你穿,裹挾著溫,在耳邊反復沖撞。
這犯規的聲線……
他是故意的。
親自穿?
那還得了!
面子哪有清白重要。
溫言梔手腳并用地把他推開,狼狽地往旁邊挪了兩個座位,一把抓起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披在上,將襟拉得死。
撥了下微的頭發,強作鎮定。
為了挽回點面子,地哼了句,嗓門卻沒什麼底氣。
“穿就穿,正好有點冷。”
陸北川看這副厲荏的模樣,心莫名好了不。
他剛想開口,卻瞥見的視線落在自己滲的右手上。
他懶洋洋地靠回沙發,眼尾輕佻地向上勾起。
他腔調散漫,“怎麼,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