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除了在12月份底見過周昱簡,向歆月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暑假的時候,為了讓周昱簡回來,故意跟他說,自己在學校有了喜歡的男生。
當時確實把周昱簡氣到了,但他還是沒有回到榕城找。
從那之後,他好像更忙了。
回的消息越來越。
高三那年,一次都沒有再見過周昱簡。
想見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多次向宋阿姨和其他保鏢打探他的消息,他們標準的回復是:“爺在國留學很忙。”
向歆月就在想,能有多忙呢,忙到一整年都沒有回來見過一次嗎?
他們最後一次發消息,是高二那年暑假,說:【高三畢業,你會來嗎?】
周昱簡隔了幾天才回復:【不確定】
高三那年畢業典禮,向歆月一直沒有等到周昱簡的出現。
殊不知某人早就到了現場,只不過被敵氣走了。
那天,周昱簡百忙之中空來榕城,來參加的高中畢業典禮。
他特意打扮了一番,抱著喜歡的淺紫小香蘭花束,站在校門口等待。
看到的卻是向歆月當眾跟江枕奕表白。
表白就算了,還竟然他媽被人拒絕辱一番。
周昱簡眼簾下一片影,聲音冷戾:“你等會將嘲笑向歆月的人都教訓一遍,尤其是那個男生!”
林管家震驚:“江家畢竟是世家……”
周昱簡不屑一顧的冷笑:“世家又怎麼了?你覺得我怕嗎?”
他養大的姑娘,憑什麼喜歡其他男人?!
林管家:……吃醋的爺惹不得。
周昱簡代完話後,就將花狠狠摔在地上,坐進車里寒聲跟司機說,“回京城吧。”
他來之前,已經將消息給剛從國留學回來不久的向硯眠。
相信不久後,向硯眠就會和自己親妹妹向歆月久別重逢。
向歆月回到別墅的時候,沒找到周昱簡的影。
眼眸帶著幾分失落,打開手機,發現周昱簡給發了一段找到家人的消息。
容令震驚不已。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幫你找失散多年的家人。如今已經幫你找到了,你真實份是港城首富向家的真千金。
明天你的親哥向硯眠就會來接你回向家。切記,你不能我們之間的關系,最好當作不認識我。如果你哥問起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你可以如實回答。
但關于遇到我的事,字字不要提。晚上的時候,有人會將你重新送回誠心孤兒院,你慢慢等待向硯眠來接你就好了。】
向歆月一時難以消化。
嚨一噎,手指微打字問:【那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坐在車里的周昱簡,原本心煩意,但因為這句話,心倏然好了。
【會見的。】
晚上,向歆月與他唯一能聯系的手機,也被保鏢拿走了。
又重新回到那個充滿噩夢的鬼地方。
穿著高中校服踏進孤兒院,曾經待的兩位阿姨,這時候看到回來,語氣尖酸刻薄:
“呦,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面四年了呢。”
另一個胖阿姨說話更難聽:“看你氣這麼好,不會這四年都在外面靠賣來賺取生活費吧?”
向歆月不屑跟們嚼口舌。
準備進房間的時候,的頭發突然被那個瘦阿姨狠狠拽住,然後另一個胖阿姨也加了其中。
兩人將按在地上毆打,向歆月狼狽至極,若不是演苦計給素未謀面的哥哥看,讓他心疼愧疚,早就站起來反抗了。
“小婊子,我跟你說話,你還不理我,你這麼喜歡當啞,我要你當一輩子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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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十幾輛豪車停在孤兒院門口。
下來二十幾個保鏢,向硯眠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眼眸冷戾。
此刻他的親妹妹正被別人辱,生平第一次想打人的沖。
“都他媽給我放手!”
兩個中年婦嚇壞了,立馬停手。
向歆月服有點撕破,頭發凌不堪,跌跌撞撞的站起。
看著和周昱簡高年紀都差不多的俊男人。
他氣質矜貴,渾著冷傲氣息。
他應該就是的親哥哥向硯眠了。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周昱簡,終于有家人能給自己撐腰,那種突如其來的幸福讓鼻尖發酸,眼眶潤。
向硯眠立馬將自己的外套下,披在向歆月上,滿眼都是對的心疼和憐惜。
“歆月,我是你哥哥向硯眠。都怪哥哥不好,沒有早點發現你的存在,不然我早就來接你回向家了……”
向歆月眼角的淚水像斷掉的珍珠線,一顆一顆砸到地面。
嚨像被堵住一樣,委屈的哽咽:“哥哥……你怎麼才來接我……”
向硯眠看著孩梨花帶雨的樣子,他眼角漸漸通紅,高大軀將妹妹擁懷中。
他上的味道是好聞的雪松香,沒有周昱簡上的薄荷味那般冷冽清爽。
向硯月溫的拍拍妹妹的背,低哄:“對不起,是哥哥不好,我們先上車好不好,路上我慢慢和你聊。”
向歆月被哥哥牽著胳膊坐進豪車里。
向硯眠對著那留下來的幾個保鏢放狠話:“把欺負我妹的人,都關進附近的神病院里,要們永遠都不要出來!”
那些保鏢整齊低頭:“是,爺!”
兩個中年婦巍巍的在角落里。
胖阿姨面目猙獰:“你們是誰啊,憑什麼抓我們?!”
瘦阿姨尖酸刻薄:“我們收養這麼多年,沒有回報就算了,怎麼還恩將仇報?!”
其中一個五端正的保鏢說:“你們這些年欺負的孩,是我們港城首富向家的二小姐。把你們送進神病院,已經對你們很仁慈了。”
若是向家掌權人向宥禮的手段,們的尸早就被喂野狼吃了。
聞言那個小婊子是港城首富家的千金小姐,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立馬癱瘓在地上。
們臉驚變,開始撒潑打滾。
怎麼就得罪上了港城首富家的千金呢,那個死去的院長也沒提過的真實來歷啊!
一路上,向硯眠很溫耐心的跟說起向家的事。
他們的親生父親向宥禮是向家如今的掌權人,他們有一個大伯,就是向宥禮的哥哥向岫白。
英年早逝,留下一個守寡的妻子沈梔雪。
丈夫去世後,聽聞沈梔雪獨自去了瑞士居住,再也沒有回到向家。
他們還有一個弟弟向柯,說來也奇怪,最近一段時間突然要去國留學。
而且父親向宥禮也突然重病,集團總部由向硯眠理。
這個家不像家,期待向歆月回家的,也只有向硯眠一個人。
向歆月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那媽媽呢?”
從小缺失父母的疼,如今雖然年長大了,可依舊那份家人的關。
向硯眠沉默幾秒,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媽媽在我三歲那年,因為難產去世……”
也就是說,的媽媽,在生和弟弟的時候,難去世,因為生下龍胎而死。
向歆月搭在膝蓋上的手指揪了服,心臟隨著他的這句話往下一沉。
仿佛萬斤重的石頭在口,骨頭仿佛快要被碾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
雖然找到了家人,可是的媽媽,連一眼都沒有見過,就這樣兩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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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從未見過的弟弟向柯,應該和一樣,很痛苦自責吧。
突然對弟弟向柯很好奇。
“哥哥,向柯和我長得是不是很像啊,畢竟我們是龍胎。”
向硯眠想到那個天生壞種的弟弟向柯,面冷,“不像,他還好出國留學了,不然,他格這麼偏激,可能會傷害到你。”
“為什麼啊?”
“因為向柯格頑劣,被父親寵得太溺,在港城惹下不人命,反正他這人除了姓向,哪里跟我們都不像。”
向歆月聽著有些震驚,向家勢力是有多龐大,惹下人命竟然還可以相安無事。
……
向家莊園占地面積規模宏大,遠看是座藏匿于山林間的神城堡。
20世紀20年代,已有百年歷史。
莊園里面配備了各種高端奢華的設施。
私人泳池、花園、私人酒窖、雪茄室、健房、影音室、貴賓宴會廳等設施一應俱全。
十幾輛豪車停在莊園里面。
哥哥向硯眠先下車,隨後紳士的打開另側車門,牽著向歆月下車。
孩腳踩在復古歐式風地毯上,兩排站滿了人,差不多一百多。
他們服統一,整整齊齊的彎腰,齊聲喊道:“歡迎向歆月大小姐回家。”
向歆月被這排場嚇到了。
向硯眠寬大手掌,牢牢抓住妹妹的細胳膊,薄上揚:“這是隆重歡迎你回家的儀式,里面還有很多驚喜呢。”
向歆月隨著哥哥的步伐,緩緩走進這座莊園深。
里面大到如果自己單獨走的話,完全會迷路。
一路走來,向硯眠都從未松開過妹妹的胳膊,帶著坐進電梯,一路來到9層。
向硯眠替向歆月打開那道浮雕薔薇花大門,里面是心滿滿的公主房。
奢靡又浪漫。
2000平方米的臥室,其中三分之一,被打造了不同分類的高定禮服、靴子、包包、珠寶首飾。
其他小部分裝飾,是孩子們喜歡的各種可玩偶以及周邊等。
向歆月走進自己的公主房間,四周墻面嵌著浮雕花飾,鎏金線勾勒邊角。
公主床鋪是高級真床品,床頭垂著薄紗床幔,床尾放著萌天鵝絨沙發。
窗邊擺著薔薇雕花梳妝臺,上面是高定彩妝和護品。
整個房間琳瑯滿目,雅致奢華。
比向歆月做的每一場夢,還要夸張驚艷百倍!
向硯眠看著妹妹愣神發呆,沉默寡言,以為不喜歡,咳了咳說:“這是我另外兩個好兄弟的想法,你如果不喜歡,可以按照你的想法,重新布局一下。”
當時向硯眠知道自己有個妹妹,他立馬在兄弟群里問其他兩個。
向硯眠@周昱簡@靳見赫:【孩子喜歡什麼類型的房間?】
靳見赫:【我哪知道啊,我只有弟弟,他喜歡手辦】
群里向來安靜的周昱簡難得冒泡:【夢幻一點的吧,心那種。】
靳見赫:【周昱簡,你喜歡的那姑娘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啊?】
周昱簡:【嗯。】
向硯眠:【好兄弟,生最懂生,我就按你說的這種風格辦!】
群里的兩位,早就知道向硯眠今天要把妹妹接回家了。
靳見赫@向硯眠:【怎麼樣啊,你妹妹喜歡周昱簡提出的那種風格嗎?】
向硯眠:【看著喜歡的】
靳見赫:【我去,還真對周昱簡那小子給猜對了。】
過了一會兒,靳見赫@周昱簡:【下次你追到那姑娘,記得把籍傳授一下,我覺得向硯眠傳授我的不太靠譜。】
向硯眠:【喂,當初是你求我支的招好吧,現在追不到賴我了】
靳見赫:【那不賴你嗎?老子用你那破招數追了幾年,到現在還沒影!】
向硯眠:【那是因為你不上道,這麼多年,還是個男,怎麼能討人歡心?】
靳見赫不高興了:【搞的你好像不是男一樣】
兄弟之間莫名開始攀比起來。
向硯眠:【見赫,你又了解我了是吧?】
靳見赫:【你要是隨便玩人,咱們就不是好兄弟了。】
向硯眠:【?】
靳見赫:【男人的圈子很重要,你要是喜歡玩人,我絕對不會跟你兄弟】
向硯眠:【你是好男人,大種,但我和周昱簡絕對不會像你這樣,死心塌地栽在一個人手里。】
這時候,安靜很久的周昱簡冒泡:【……】
靳見赫:【向硯眠,人家周昱簡都對你無語!他早就栽在一個小姑娘手里了,只有你鐵石心腸。】
向硯眠:【???】
周昱簡:【你倆就不能私聊嗎?一直在群里聊天,很占我的微信存】
靳見赫向硯眠:【?!】
————————
小劇場。
靳見赫:有點懷念當初高冷寡言的周昱簡了。
向硯眠:是啊,沒談我妹之前,特別會裝。
周昱簡:?
張佩野@向硯眠:現在遇到妹妹的好閨,到你開始裝了。
向硯眠:找打就直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