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梨花溶溶月,淡淡清風襲屋來。
晚上凌晨一點,向硯眠一直輾轉難眠。
他將穿白吊帶睡的人擁懷中,下抵在香的脖頸間,心底翻滾著苦,啞著聲說:“冬宜,我缺席的那一年里,你有沒有在怪我?”
“沒有,”韓冬宜側躺著,眼皮輕垂,緒復雜的說:“當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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