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關了燈睡下，腦子里止不住地想，林書桐會把沈荀帶去哪里？
和沈荀的家？
還是林書桐住的地方？
林書桐也住在同個小區，應該是沈荀的意思吧，不然怎麼方便沈荀上下班接送呢？
以為沈荀對的溫就是。
原來不是。
沈荀不止給了林書桐溫，還給了錢，給了支持，給了維護，給了很多……自己這個妻子都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如果說得到一個名分，可是今晚在飯桌上，沈荀都沒有承認他已婚，也沒有因為這個而到任何的抱歉，反過來質疑存在欺騙。
到底是誰騙了誰呢？
姜萊胡思想著，也倔強地不許自己掉眼淚。
左右離婚協議書都簽了。
就差時間一到。
就差個離婚證。
離開這個泥潭就好了。
……
林書桐本想帶著沈荀回住的地方，這樣做些什麼也方便，不用擔心姜萊回來打擾。
當扶著沈荀下車後，沈荀徑直往自己家里走，不論怎麼喊：“阿荀，是這邊。”
沈荀跌跌撞撞還是會繞回去。
就知道，沈荀對他和姜萊的那個家有掛念！
就像抱著喊老婆一樣。
林書桐心里不服氣，又拗不過一個喝醉的男人，只好扶回他們家。
剛把人放在沙發上，的手腕就被握住。
“書桐。”
“林書桐。”
這回喊的是。
林書桐的心稍微好點，坐過去說：“干嘛？不喊你老婆了？”
酒的後勁已經全部涌上來，沈荀醉得不輕，腦袋靠在林書桐的肩膀上，說：“你就是我老婆。”
林書桐得意地笑了一下，故意推開他：“我才不是，姜萊才是。”
沈荀皺了一下眉，似乎在咀嚼姜萊這個名字，半天也沒個回應。
“你為什麼和姜萊結婚？”
“和你結。”醉酒的他說話慢吞吞的，還著一點委屈，“但你走了，你不要我。”
林書桐的心一下子了，捧著他的臉說：“我說了我會回來的，阿荀。”
“你沒和我商量。”
“我外公的意思，太急了，我來不及告訴你。”耐心解釋著，“我外公大概就是為了這次的項目才讓我出去，是在為我的前途著想。”
“我知道你生氣，但也沒辦法，外公不許我中途回來找你，不過這些年也謝謝你，每個月準時給我轉來科研經費，我才不用看別人的臉。”
沈荀：“我說過，我掙的錢都會給你。”
“阿荀，謝謝你。”林書桐彎腰，在他的上親了一下。
沈荀瞳孔微，摟著開始回吻。
吻著吻著，兩人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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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荀頭痛地睜開眼睛，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況，習慣地開口說：“老婆，不好意思我又喝醉了。”
“再睡會。”旁的聲音響起。
不是姜萊。
沈荀渾一怔，側頭看過去，林書桐恬靜的睡近在眼前。
他瞬間清醒。
坐了起來。
大幅度的作吵醒林書桐，林書桐了眼睛，用被子捂住子，也坐起來。
“怎麼了阿荀？”
沈荀吞了口唾沫：“我們……我們昨晚？”
“嗯。”林書桐點頭，“昨晚你喝醉了，我也推不開你。”
沈荀翻下床，手抹了一把臉，似乎難以面對這樣的局面。
他和林書桐在他和姜萊的床上睡了。
“我去洗個澡。”
沖完冷水澡出來，林書桐已經穿好服，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
林書桐看著他，臉微紅：“阿荀，你昨晚也太……像是好多年沒有過一樣。”
說完，過來抱著他。
沈荀低頭看了一眼林書桐，這個他惦記了多年的人，輕輕抱住。
“我和姜萊沒做過。”
“我知道。”林書桐把他抱得更，“阿荀，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你，只有你。”
仰頭，親在他的角。
沈荀的臉上終于有了點笑容。
很快想到什麼，笑容又僵住。
“昨晚姜萊回來過嗎？”
林書桐就不樂意聽到這個名字，將人抱得更一些，生怕他跑了一樣。
“沒回來，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沈荀忽然拉開的手，走到客廳去翻找手機，竟然一個電話一條消息都沒有。
好。
好得很。
他氣得著手機的手指都變形了。
“阿荀，你是在擔心姜萊嗎？”
“擔心？”沈荀冷臉，“去哪里去哪里，在A市沒有別的去，不是福利院就是師母那里。”
“阿荀，你是不是喜歡上姜萊了？”林書桐走上前去，眼里帶著委屈。
沈荀呼吸微頓，回：“別想，我娶只是因為適合做妻子，僅此而已。”
他手把林書桐摟進懷里。
林書桐一只手著他的心口：“那你會和姜萊離婚嗎？”
沈荀猶豫了。
林書桐手指微微收，“我開玩笑的阿荀，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我怎麼會心里沒你呢？”沈荀捉住的手指，抵在邊親了親，“離婚的事，你讓我考慮考慮。”
“姜萊的況你也知道，空有名校學歷，沒有一個好工作，養活自己都困難，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能輕易丟下。”
林書桐目幽怨，上說：“我知道阿荀不是那樣的人，這事我以後不會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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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了？”沈荀溫地看著。
林書桐搖頭：“本來就是我先對不起你的。”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沈荀扭頭問，“不？我給你煮個湯圓。”
林書桐點頭。
他打開冰箱，翻了好一會都沒找到。
這些事向來都是姜萊管的，家里有什麼，放在哪里，只有姜萊清楚。
想到姜萊，沈荀眼底閃過煩躁。
“算了，我們出去吃。”
林書桐沒有意外，笑著挽上他的手：“好啊。”
“書桐，你暫時不要住在這里了。”
“為什麼？”林書桐的笑容凝住，“你要我離你遠點？”
“不是。”沈荀說，“這個小區的房子一般，我給你買套大平層吧。”
林書桐眉眼一彎：“好呀，謝謝阿荀。”
兩人從一輛出租車旁邊經過，都沒有注意到車里的姜萊。
只是想回來換服。
就聽見還沒徹底離婚的丈夫要送給林書桐一套大平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