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昨晚沒回去?”姜萊冷眼看著他。
沈荀心里咯噔一下,仔細打量著姜萊的眼睛,想知道是不是在撒謊。
回去了,一定會看到他和書桐……
真的看到,姜萊不會是這樣反應,應該會哭,會責怪他。
姜萊他,他一直清楚。
“你沒回去。”沈荀斷定。
姜萊似乎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斷定,因為沒有撞見他和林書桐睡。
“我今早回去的。”姜萊說,“回去的時候你不在。”
“今早?”沈荀暗中松口氣,沒看見就好。不然以姜萊倔強的子,看見了一定會鬧離婚。
姜萊離開了他,日子會過得很辛苦。
他漸漸松手。
姜萊輕輕了下肩膀。
“弄疼你了?”沈荀關心道。
姜萊“嗯”一聲,點頭補充:“有點。”
沈荀也沒有道歉,繼續問:“昨晚你去了哪里?和誰在一起?”
語氣比剛剛好了很多。
姜萊覺得他好割裂,一會一個樣,善變的不是人,分明是男人。
“一個……”姜萊腦海中浮現出柯重櫻笑盈盈的樣子,“朋友。”
“男的的?”沈荀追問。
姜萊抬眸看他:“的。”
“你什麼時候有朋友了?”沈荀一點不知道,他對姜萊什麼都了解,最近卻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姜萊了。
這種覺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柯重嶼那兩個書?們不是什麼值得的朋友,來往。”沈荀打心底里就瞧不起,這個職位一直以來都遭人非議。
姜萊皺眉:“朋友是我自己的權利,不需要過問你和取得你的同意。”
“我是你老公!”沈荀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姜萊直面出擊:“你昨晚沒承認。”
“我……”沈荀一時啞,眼看姜萊走出去,迅速跟上。
沒走幾步,一道的影風風火火朝他們跑來。
是柯重櫻。
姜萊愣了下。
柯重櫻在姜萊面前剎住腳,氣吁吁地拿出一頭繩,遞給:“姐姐,昨晚你睡我那丟的東西,我給你送過來了!”
“我看它和你的包一樣都是扎染的,應該是什麼紀念品吧,雖然看起來很便宜,但丟了也怪可惜的。”
今早,姜萊才發現自己一直戴著沈荀送給的頭繩,扎染布包很能裝東西,節省慣了有點舍不得丟,丟一頭繩還是輕松的。
沒想到被柯重櫻撿起來,還急匆匆送來,送得還正是時候。
總覺得哪里不對。
“你昨晚就是睡在家?”沈荀認不出柯重櫻。
柯重櫻像母親,柯重嶼像父親,兄妹二人長得并不怎麼像,而且,柯家大小姐也很面。
沈荀連柯重嶼都沒見過幾面,怎麼會見過沒有什麼集,又被柯家保護得很好的柯重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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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重櫻看向沈荀,也不認識這人。
“姐姐,他是誰啊?”
不等姜萊回答,沈荀立即說:“我是他丈夫。”
柯重櫻子一個踉蹌。
“姐姐你結婚了?”那我哥咋辦?誰來收了我哥這個禍害!
雖然姜萊也不知道沈荀突然什麼風,承認他們之間的婚姻事實,但現在不太愿意承認了,只是簡單“嗯”一聲。
“啊……”柯重櫻打量著沈荀,左看右看,橫看豎看,哪都比不上哥啊。
一朵鮮花在牛糞上了。
面對柯重櫻毫不掩飾的嫌棄,沈荀似乎到了挑戰,他拿出自己的名片:“謝謝你昨晚照顧姜萊。”
對,這就是沈荀在外人面前冠楚楚的模樣。姜萊心想。
“謝謝,但我不需要你的名片。”柯重櫻笑笑,婉拒。
沈荀皺眉。
看了眼姜萊,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你的朋友?
姜萊不管沈荀喜不喜歡,倒是喜歡柯重櫻的,手接過頭繩,隨意揣在服口袋里,又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柯重櫻。
柯重櫻傻笑一下:“謝謝姐姐。”
拿紙巾汗,又看著自己被親哥急匆匆過來連睡都沒換,挽上姜萊的手說:“姐姐陪我在這買點服吧。”
“好。”姜萊點頭答應。
沈荀眼珠子一轉,能在這里消費的都不簡單,他多問一句:“請問怎麼稱呼?”
“我年櫻就好。”柯重櫻說完,又在姜萊耳邊解釋,“我媽姓年。”
姜萊從來沒有過這種來自朋友間的信任,看著柯重櫻笑了下。
像被雨淋過的玉蘭花上突然落了一抹,哪怕只是一瞬,也很晶亮。
沈荀看得有些出神。
“我去忙了。”姜萊拉著柯重櫻離開。
沈荀沒有阻攔,只是提醒:“明天是小曦的生日,別忘買禮,還有提前回去。”
“知道了。”姜萊上敷衍。
柯重櫻問:“小曦是誰?”
姜萊:“他妹妹。”
“他妹妹生日你送禮正常,但干嘛要提前回去?”
“回去做飯。”四年來都是這樣,盡管家里有保姆,但沈家人的生日都會請人來家里吃飯,一個保姆忙不過來,需要一起下廚。
柯重櫻聽著就來氣:“他真的是你老公嗎?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公。”
大大震驚。
“你不知道在我家,我媽手里的吹風機一響,我爸立馬就出現,更別提做飯了,不過我們家有廚師,也不需要,但有時候我媽半夜饞,我爸也會去廚房做兩道菜,還跟廚師學了擺……”
柯重櫻注意到緒有點低落,立即說:“啊,不好意思,我話太多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姜萊朝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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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重櫻瞬間花癡:“姐姐……”
太可惜了,你怎麼就結婚了啊?
“嗯?”姜萊都快適應這個稱呼了。
“你怎麼想不通英年早婚啊,你知不知好的在後面!”
每次跟柯重櫻待在一塊,姜萊就會自然而然地放松:“哪有好的?”
“我哥啊!”柯重櫻說,“雖然我哥的討人嫌,但其實他也好的。”
姜萊看著:“你哥知道你要給他配一個結過婚的人嗎?”
“結過婚怎麼了?”柯重櫻撇,“都什麼年代了。”
姜萊并不把柯重櫻說的話當回事,言無忌。
兩人往前走著。
背後的拐角突然探出兩個腦袋。
關書:“怎麼來的不是周周?”
岑書:“怎麼來的是大小姐?”
兩人異口同聲。
“你剛剛聽到了嗎?”岑書說,“沈總是姜書的老公。”
關書結道:“聽,聽到了。但是,沈總剛剛不是還在和別的人逛街嗎?我聞到了,兩人上同一款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