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說：“我是老師所教的學生里最差的那個。”
王若華默默轉頭。
這話可不興讓家老崔聽到。
柯重嶼似信非信。
姜萊又說：“老師門下的學生碩博連讀，只有我是個碩士。”
柯重嶼記得的資料里確實如此，但是那資料不可信，那麼干凈，必然過手腳。
王教授在這里，他沒有繼續刨問底，目送姜萊上車離開。
王若華過後視鏡看到柯重嶼兄妹兩個站在路邊，扭頭問姜萊：“怎麼和柯家兄妹兩個扯上關系了？柯家大小姐格倒是好的，柯家大爺……城府深的一個人。”
姜萊想到沈荀說他老謀深算。
“我和柯重嶼沒什麼關系，柯重櫻是我朋友，很招人喜歡。”
“老趙最喜歡的也是，雖然上天天罵這丫頭咋咋呼呼的，心里卻很看重。”王若華突然盯著的臉，“怎麼覺你比前兩天又瘦了點？因為離婚的事吃不下飯？”
“不是，是今天胃不舒服，一直在吐。”姜萊不打算把沈荀和林書桐睡了的事告訴師母，省得臟了師母的耳朵。
“胃不舒服跟緒也有關系。”王若華拉過的手，“我知道，你很沈荀，離婚肯定很痛苦，但是比起他，你更應該你自己。”
姜萊扯了一下角：“我不他了。”
王若華拍拍的手。
“離婚冷靜期一到，你要想拿到離婚證還得沈荀一起去，沈荀怎麼說？”
沈荀不愿意離婚。
哪怕是妹妹沈曦提一句，都會被打住。
明明大家都想讓他們離婚，沈荀背地里也和林書桐在一起，為什麼就是不主提出離婚？
在家當牛做馬，好讓他和林書桐在外面詩畫意？
真是好算盤。
姜萊說：“離婚證的事我會想辦法。”
辦法就是第二天回沈家，讓沈荀的父母去辦，沒有人比他們更想讓和沈荀離婚了。
今天還是沈曦的生日，奈何沈曦的臉腫得不行，肯定不能見人，生日也就沒辦。
姜萊剛出現在沈家門口，一個杯子就朝著砸過來。
側躲了一下。
沈曦見躲開，更加憤怒，手指著罵道：“你居然還敢回來！”
沈父更加氣勢洶洶地質問：“你為什麼打小曦！是你妹妹！”
姜萊不卑不抬頭：“是沈荀的妹妹，我是孤兒。”
“你！”沈父氣得臉鐵青。
沈母問：“你到底還是不是沈家的兒媳婦？”
姜萊心說不是。
他們不也沒認。
“姜萊，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你，我的生日party只能取消？你看看這個家里，我們早都布置好了，我也早早跟我的朋友們說了，今天晚上要來我家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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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的生日年年在家辦，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想讓邊的朋友來欣賞一下自家位于市中心的兩百平大平層。
每次都大費周章布置，無不彰顯著“我家很有錢”的奢華。
然而這樣的熱鬧從來都與無關，都廚房里忙前忙後，最後得到沈曦跟朋友們的一句嫌棄。
“你說啊，我們家其中一個保姆。”
如果沈荀聽到，就會瞪一眼妹妹，但也不會在這個高興的日子里掃妹妹的興。
“這些東西不會丟，等臉好了再請。”姜萊無視的憤怒，看向沈荀的父母，“我今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找你們。”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沈母一臉不屑。
姜萊：“我和沈荀的事，書房聊吧。”
沈曦也要跟著進去，被姜萊攔在外面。
“憑什麼我不能聽！”
姜萊毫不客氣回答：“因為你碎。”
沈曦的向來把不住門，指不定聽到要和沈荀離婚，一高興，立馬就把事宣揚出去了。
沈荀這個人，外表溫，實際上控制很強，就算要離婚，也只能是他來提。
書房的門關上，隔掉沈曦的喊。
沈父開門見山：“你要說什麼？”
姜萊也坦言：“我要和沈荀離婚。”
“什麼？”沈母愣了一下，隨之臉上狂喜，忽然湊過去，“真的假的？你真的愿意放過我兒子這個高枝？”
沈父揣測：“你攀上更好的了？”
沈母的笑容僵住，想到昨晚林書桐說過的話，目又變得怨毒：“是不是你那個年輕的老板？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了是不是！”
沈父不信：“年輕有為的老板能看得上你？”
沈家人對的貶低無不在。
姜萊平靜道：“看不上，我只是想給林書桐騰位置，你們不是都想做你們的兒媳婦嗎？”
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被姜萊當面攤開來講，就有點尷尬了。
“林書桐才配得上我兒子。”沈父一臉冷漠，“你這樣的，我兒子都帶不出去，林書桐還能在事業上幫到我兒子，你什麼都幫不到，只知道花錢。”
沈母附和：“就是，還把錢占為己有。”
“說吧，你想離婚，然後呢？”沈父皺眉，“我兒子不同意？”
“他簽字了。”
“太好了！”沈母歡呼，這簡直就是今年聽到過最好的消息。
姜萊又補充：“但他不知道。”
“什麼意思？”沈父沈母疑了。
姜萊知道離婚證的事只有沈父沈母能幫忙，也沒打算瞞。
“沈荀要我辭職在家生孩子，我不同意，我要離婚，但是他跟你們說過不會和我離婚，我讓他在離婚協議書簽了字，你們放心，離婚協議沒有任何手腳，我凈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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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一聽，立馬樂了。
姜萊總算干了回正事！
但不高興的是：“我兒子竟然還比不上你那三四千的工作？”
“對。”姜萊利落承認。
沈母冷笑：“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四年都不知道花了我兒子多錢。但是念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暫且算了。”
姜萊不想再和他們多說下去。
“離婚證需要你們幫忙，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希離婚冷靜期一到，我能拿到離婚證。”看向沈父，“我知道您向來有辦法。”
姜萊已經不再稱呼他們一聲爸媽。
沈父果斷道：“離婚證的事我會想辦法。”
“嗯。”大事敲定，姜萊心里松口氣，“這件事別讓沈荀知道，他如果不同意，我會一直是你們沈家的兒媳。”
最後這句話對沈母來說堪比噩夢，立即保證：“放心好了，小曦我們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