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凝……從今天起，降職為業務拓展專員。”
裴曦此言一出，辦公室里雀無聲。
“你憑什麼啊？”
第一個站出來為顧婉凝打抱不平的人，是陸冰冰。
裴曦像剛發現有陸冰冰這麼個人似的，眼神輕蔑，滿不在乎。
“就憑我是公司的裴副總。”
“你！”
陸冰冰差點咬舌頭。
然而除了干瞪眼，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對了，你的職位也有變化……”
裴曦說的漫不經心，看到陸冰冰張得臉都白了。
“從今天起，陸冰冰由原總經理書，降職為保潔。”
“什麼？！”
陸冰冰一，差點跪地上。
這個職位變實在是太大了。
辦公室里一片嘩然，人人自危。
現如今，裴曦新上任三把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反思自己在過去的工作中有沒有無意或有意地得罪過裴曦。
陸冰冰在一旁已經傻眼了。
顧婉凝還算冷靜，沉著臉，雙臂抱，默不作聲。
不過握拳頭的手早已掐疼了自己的手掌心。
這個職位變裴曦沒和任何人打過招呼，無論是顧立城，還是顧辰。
不出所料，剛剛宣布完這兩個人事變之後，不到十分鐘，顧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裴曦，你這是干什麼？”
“什麼干什麼？”
坐在寬敞明亮的副總經理辦公室里，裴曦明知故問。
“你把婉凝降職了專員，還把陸冰冰調去做保潔？”
此刻，顧辰正在顧氏藥業的會議室里給裴曦打電話。
最近公司出問題，已經忙得他焦頭爛額了，結果裴曦還給他找事。
“是啊，怎麼了？”
聽筒里傳出的裴曦的聲音過于輕松，惹得顧辰火大。
“還怎麼了？婉凝是名牌大學研究生畢業，正經八百的碩士，你讓做專員？還有陸冰冰，都在公司干六年了，是老員工，你現在讓做保潔，這怎麼能服眾？”
顧辰連珠炮似的質問裴曦，問完又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語氣不了些。
“裴曦，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剛當上公司副總，需要穩定軍心，你這一上來就拿總監和書開刀，我怕公司其他人會對你有所不滿。”
聽完顧辰的說辭，裴曦笑了笑。
“顧婉凝偽造數據，令公司蒙巨大的損失和危機，換到其他公司，早就開除加追責了，我只是把降為專員，就是看在是你妹妹的面子上，已經很網開一面了……若是出了這麼大紕卻一點責任都不用負，那才是真的軍心不穩。”
“至于陸冰冰……一個書勾引總經理，我為公司副總，置的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吧？”
“……”
顧辰啞口無言。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裴曦竟然把他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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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凝等了一上午。
以為有顧辰給撐腰，很快的職位就會調回去，繼續做的總監。
結果，午休時間都過去了，調職郵件也沒收到。
忍不下去的顧婉凝主給顧辰打了電話。
“婉凝，裴曦說的也有道理，你畢竟犯了那麼大的錯誤，你也不希別人在背後罵我任人唯親吧！”
“顧辰，你這麼幫著裴曦說話，是不是上了？”
電話那頭的顧辰一怔。
“你在扯什麼有的沒的？這本就是兩碼事。”
然而顧婉凝懶得聽顧辰辯解。
“我告訴你顧辰，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救你一命！”
說完，掛斷電話。
“婉凝？婉凝！”
聽著從聽筒里傳出來的忙音，顧辰正要把電話撥回去，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李嫂。
“先生，顧婉凝小姐剛剛給我打電話，我把和媛媛的行李收拾一下，還讓我務必不能告訴你，我怕出什麼事，覺得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
“謝謝你李嫂，行李不用收拾。”
顧辰讓總公司那邊把會議推遲，先開車到顧氏醫找顧婉凝。
結果顧婉凝不在。
他打顧婉凝的手機打不通，直接推開裴曦辦公室的門。
裴曦正在寫項目策劃，聽到聲音抬起頭。
站在面前的顧辰臉黑的厲害。
“裴曦，你能不能放過婉凝？怎麼說也是我妹妹，是你的小姑子……”
顧辰雖然一火氣，可對裴曦說話的態度卻帶著一哀求。
他明白，裴曦這麼針對顧婉凝，是因為吃醋。
以前的裴曦，從不過問他公司的大小事務，也不摻和任何項目。
而現在之所以變得如此積極，都是因為他把顧婉凝帶回來了。
這是人的一種危機與防機制。
如果不是裴曦他的深，也不至于總是和顧婉凝針鋒相對。
想到裴曦的一切出發點都是因為太他了，顧辰就不對裴曦生出了一憐。
“你是婉凝的嫂子，是長輩，做長輩的話總歸要多遷就一下……這次人事變，就當從來沒提過吧！”
沒等裴曦開口，顧辰那邊又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睿麗兒園打來的。
“喂你好？請問是媛媛的舅舅嗎？”
“對，我是。”
“我是媛媛的班主任。剛剛媛媛的媽媽突然打電話來說要給媛媛辦退學，的也沒說，後面就聯系不上了，當初媛媛學時留的是你的電話，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到底什麼況啊？”
聽到“退學”二字，顧辰張口結舌。
當初他為了能讓媛媛去睿麗讀小銜接費了多功夫，顧婉凝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現在是跟他鬧別扭，也不能拿媛媛的教育開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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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掛斷電話，視線落到裴曦上。
“裴曦，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媛媛的班主任打電話說，婉凝要給媛媛辦退學……你能不能去一趟睿麗兒園，先幫我穩住老師，告訴他們我們沒有要退學的意思。”
顧辰以為他說完，裴曦會問：那你要去哪里？
“好啊，我現在就去。”
看到裴曦站起，多余的話什麼都沒問，顧辰忽然間發覺……
原來裴曦比顧婉凝懂事識大得多。
“辛苦你了啊！你先到兒園等我，我辦完事很快就過去。”
“嗯。”
裴曦微笑點頭。
知道顧辰要辦的事是去哄顧婉凝。
本來也想去湊個熱鬧，現在顧辰讓一個人先去兒園倒正好。
可以讓這場鬧劇，變得更熱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