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到底給了他多關于自己的資料?
也太細了吧。
不得不承認,這人,還真就吃細節這套。
沈凌薇洗完澡出來後,江峋就拿著睡進了浴室。
坐在床沿,指尖劃開手機屏幕,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浴室的方向瞟。聽不見半點水聲,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夠好。
百無聊賴地刷了會兒短視頻,又劃開紅薯翻了幾條帖子。微信消息的提示音突然響起,點開一看。
是顧凜月發來的網址鏈接。
一長串字符。
看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網址。
沈凌薇指尖一頓,直接回了個問號。
【?】
消息剛發出去,對方就秒回了。
【相信我,絕對是好東西!】
沈凌薇嗤笑一聲,想起上次信了這話,自己點進去就被做局強制浪費了30秒的時間。
這樣的網址發過好幾次,都是什麼整蠱網址,當然也會有什麼放煙花,心之類的。
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了下去。
鏈接跳轉再跳轉,進了個電影頁面。下一秒,曖昧旖旎的息聲就從手機里飄了出來。
手忙腳想退出網址,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卻突然從後覆了上來,穩穩按住了的手背。
江峋不知何時已經洗完了澡,帶著沐浴後的熱氣息,俯靠近。
他的目淡淡掃過屏幕上糾纏的人影,低沉的嗓音過的耳畔,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用看這個。”
他們都不如他好看。
頓了頓,他勾起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語氣:“想學,我可以教你。”
沈凌薇的子瞬間僵住,臉頰燒得通紅。
手忙腳地按熄屏幕,順帶開了靜音模式,偏過頭不敢看他:“我說這是意外……你信嗎?”
這狗凜月害!真是好姐妹啊!
江峋低笑一聲,尾音勾著幾分慵懶:“信。”
自己的老婆當然信。
沈凌薇這才注意到,他上的紅睡和自己的是同一款。
明晃晃的款。
同系的料在暖黃的燈下暈開溫的澤,竟真有了幾分新婚燕爾的繾綣。
的目不自覺地被吸引。
那紅綢極襯他,非但不顯俗艷,反將一種冷玉似的白襯得愈發醒目。
領口因他方才俯的作松開了些,出一截清晰的鎖骨線條,再往下,是料也掩不住的平直肩線和約的膛廓。
寬肩往下,腰勁窄,一條同系帶松垮系著,勾勒出流暢的收束,著一松弛里藏著力量的勁兒。
看起來很能干的樣子……
沈凌薇忽然有些口干,莫名想起顧凜月以前評價某些男模時用的詞。
活生香,秀可餐。
當時嗤之以鼻,此刻卻鬼使神差地在心里認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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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形修長拔,理線條在的紅綢下若若現。
生出一種荒唐的念頭。
他看起來……好像很好親,也很人……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江峋的話打散了。
他俯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蠱:“需要我履行夫妻義務嗎?”
沈凌薇的眼睫慌一,像驚的蝶翼,飛快移開視線:“不用了吧,我還不太習慣。”
昨晚剛見,今晚就睡一塊了。
太快了。
“好。”江峋直起,笑意漫進眼底,“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這話直白得讓嗆了一下,慌忙掀開被子躺進去,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木蘭香,是他上的味道。
剛平復下心跳,二樓走廊就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走近又走遠,刻意放輕的靜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明顯。
江峋順勢躺了進去,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可能得麻煩你幾聲了,爺爺派人來打探況。”
都是年人了,沈凌薇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臉又紅了,把臉埋進枕頭里,悶聲說:“不出口。”
江峋低笑,指尖輕輕刮過的耳垂,語氣帶著戲謔:“剛剛不是還在學?”
“我沒有!”反駁得又急又輕,像只炸的貓。
“那我教你。”
沈凌薇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頸側就傳來一陣溫熱的。
江峋低頭吻住的鎖骨,輕輕吮吸,麻的痛夾雜著意竄遍全。
忍不住輕嘶一聲,聲音又又:“輕點~”
原來他說的教,是這個意思。
還好只是種草莓。
門外的林汜和林未晚兄妹捂著,肩膀抖得厲害,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聽著屋里的靜,兩人對視一眼,比了個收工的手勢,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江峋聽見腳步聲徹底消失,卻沒停下作,反而輕輕咬了咬的鎖骨,低聲道:“禮尚往來,我上也得有,不然沒法跟爺爺差。”
沈凌薇想起剛才那點疼,心里的小惡魔冒了頭,翻趴在他上,找準位置就又吸又咬。
折騰了好一會兒,松開一看,皮上只有個淺淺的小紅點。
皺著眉,低聲音疑:“怎麼種不上?”
種草莓這麼難嗎?
那他為什麼這麼輕松就種上了?
江峋被蹭得渾發燙,嗓音沙啞得厲害,偏頭在耳邊呵氣:“力氣不夠,要用力吸。”
沈凌薇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江峋按住的手,氣息不穩:“咬住,再用點力。”
這次總算咬出了個深些的紅印。
松了口,湊在他耳邊小聲問:“好了,他們走了嗎?”
“走了。”
再不走,他就火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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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薇如釋重負,躺回自己的位置,拉過被子蓋住半張臉:“那睡覺吧。”
江峋卻沒閉眼,側眸看著泛紅的耳,又問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履行夫妻義務嗎?今晚良辰景,可惜了。”
沈凌薇閉眼睛:“不用了,晚安。”
江峋輕笑一聲,指尖拂過的發頂。
“晚安,好夢。”
他沒再逗,抬手關了燈。
新婚燕爾,彼此還生分,不急,來日方長。
沈凌薇繃的漸漸放松下來,剛要睡著,腰上就多了一只手臂,將輕輕摟進懷里。
睜開眼,借著臥室里的一點微去,撞進江峋含笑的桃花眼里。
“怎麼?不讓抱?”
“……沒有。”重新閉上眼睛。
就把他當顧凜月好了,又不是沒和人同床共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