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林溪只是腳步微頓便上了二樓,可沒有聽別人電話的習慣。
電話那頭的齊特助罕見的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才道。
“……好、好的商總,我立刻去安排。”
電話掛斷之後,正在公司忙碌的齊特助小聲嘀咕。
“昨天還說不去,怎麼突然就改主意了?跟了商總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商總做了決定又突然改的。”
“真是奇了怪了!”
——
很快京大的校長便收到了一通電話,他驚訝之極甚至激的站起了。
“哎,好好,我們非常歡迎像商總這樣的功人士,為國家的棟梁之才們指明方向,我立刻就去安排,哎…好…再見!”
掛斷電話,京大校長吳敏仍舊按捺不住自己激的心。
雖然商時序并未在京大上過學,但那可是連續五年登頂“世界頂尖金融人”榜首的男人。
憑借自的手段將商家帶領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空前高度,商時序去大部分國家,可都是國家元首親自接機,可見其在世界上的影響力之大。
“咚咚咚”校長辦公室的房門響起。
吳敏將眼鏡扶了扶,按了按頭發稀的發頂,然後平靜了一下心才重新坐在位置上道。
“請進!”
進來的人戴著無框眼鏡,一修西裝,齊耳短發清瘦神,正是負責組織這次演講方案的學校宣傳部主任——溫凝。
“吳校長,什麼事這麼著急我?”
溫凝一直負責學校對外宣傳工作,吳敏對其非常信任。
吳敏語氣嚴肅,卻難掩臉上的欣喜神,聲音有些抖道。
“這次軸演講的人選確定了嗎?況說來聽聽。”
之前吳敏并未在意這件小事,只不過一場演講而已,等到時候他自然知道是誰,而且以吳敏的人際關系能邀請到的也不過是國的一些企業家。
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麼大事,也不必對其阿諛奉承,倒是對方要來拍他的馬屁。
溫凝一聽,知道這是吳敏想要知道請的是誰,夠不夠分量,配不配的上京大的名氣。
眼中閃過自信,對于這次的人很滿意,而且還是自己的關系,一定會得到吳校長的表揚。
“吳校長,這次我邀請的人可是國企業界的黑馬,這還是因為我自的關系才邀請到了他,說出來您應該認識,就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硯。”
“我們兩家有一點親戚關系,他可以說是我的表弟,而且也是咱們京大出來的學子,一切都很合適。”
溫凝自顧自說的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吳敏的臉上沒有一波瀾和夸獎的意思。
和商時序比起來,陸硯就像只螞蟻一樣渺小。
“嗯,做的不錯!”吳敏打斷溫凝的話。
溫凝的臉上出現了一期待,“謝謝吳校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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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因為這件事,可是特地推掉了當天的雜志采訪……”
吳敏繼續補充道。
“但是我有一個更好的人選,就是你之前提供的邀請名單中的人,當然,為了邀請這尊大佛我可是把皮子都快磨破了。”
溫凝的眸子驚愕的看向吳敏,腦子都停頓了幾秒,才扶了扶眼鏡腳步不自覺的向前一步,子前傾問道。
“吳校長…您說的是誰?”
提供的邀請名單里,陸硯已經算是頂尖了。
不對,還有商家那位,不過那位明確拒絕了,這件事也在的預料之。
就是想幫表弟在國樹立形象,以後這些源源不斷的人才到了社會,肯定都首先加壯大陸氏集團。
但吳敏已經給出了最預料之外的答案。
“那可是一位大人,商氏集團掌權人——商時序,哎呀,我可是費了老大勁了。”
溫凝眸子圓瞪,心臟猛的快速跳,口而出道。
“不可能……”
吳敏的臉立刻沉了,明顯是有些生氣,冷冷提出一個字。
“嗯?”
溫凝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恭維道。
“不可能、的事都讓您做到了,吳校長您可真厲害,您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吳敏的臉才緩和了下來,又恢復了笑容滿面的樣子,對著溫凝揮了揮手。
“這件事好好辦,商時序一定要作為神嘉賓軸出場,還有、這件事可是我辛苦促的,知道了嗎?”
“商時序那里我會親自對接,至于陸硯就當作一個引子吧,你立刻將消息都放出去,就說陸硯之後還有重磅嘉賓,給我多聯系幾家,大肆宣傳。”
“好,我知道了。”溫凝說完便退了出去。
本來今天周六不用上班,因為周一的事全部宣傳部都在加班,為了表弟忙碌還好,現在卻為別人做了嫁,溫凝的心都不好了。
但也不敢怠慢,立刻去忙了,空還給陸硯打去了電話。
“表弟,方便說話嗎?”
陸硯的聲音帶著點疲憊,著額角斜靠在辦公桌前。
“嗯,我一個人在辦公室,最近因為商家合作的事搞得我焦頭爛額,還好都理的差不多了。”
“表姐,你打電話是因為京大眼睛的事嗎?周一的時間我已經空出來了,你放心……”
“表弟,演講的事…有變。”溫凝剛才聽到陸硯因為商家的事焦頭爛額,忽然想到了什麼。
陸硯眉頭皺起,狐疑道。
“什麼變?”
一個破演講,能有什麼變,他也只不過想在國樹立自己的金融英形象。
陸硯有些不以為意。
溫凝的語氣凝重了幾分,有些試探的問道。
“你是不是…惹到商家了?”
陸硯:“什麼意思?這和這次演講有什麼關系?”
溫凝輕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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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演講商時序突然要參加,剛才吳校長特意我過去,讓我將商時序安排神嘉賓軸。”說到這里溫凝頓了頓,繼續道:“讓你做先鋒先宣傳出去,給商時序的路面鋪路。”
陸硯著桌角的手繃,青筋暴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吱吱聲從他的手下響起。
陸硯的聲音似抑許久,一朝暴怒的雄獅,大聲怒吼。
“該死的…商時序…又是你…” 怒吼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陸硯松開手,昂貴的實木桌角已留下幾道痕跡,他盯著窗外繁華的都市,眼神鷙。
陸硯深吸一口氣,對著還未掛斷的電話,聲音已恢復冷靜,卻冷得滲人。
“表姐,照吳校長的意思辦。周一,我會‘好好’給這位商總當引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