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這邊還是一片祥和,林溪毫不清楚周一即將上演一場四人修羅場。
翌日,林溪起床的時候,商時序已經跑步回來了。
天氣日漸炎熱,林溪穿著一件舒適的淺藍過膝連,一條麻花淺棕真皮腰封將盈盈一握的纖腰掐的曼妙無比。
踩著拖鞋,林溪蹦蹦跳跳的下了樓。
“早!”
商時序上還穿著跑步時穿的一運,細碎的黑發不似往常梳的板板正正,反而是一頭碎發肆意張揚,發間的汗珠在線下像漫天的繁星一樣。
商時序也沒有戴眼鏡,黑眸更加深邃,眼睛也大了一圈,鼻梁高,薄殷紅,汗水劃過滾的結鉆鎖骨,前實,小腹間依稀可見驚人的腹線條,再向下一雙長修長,勾人神魂。
林溪定定的停在樓梯臺階上,咽了咽口水。
“商時序也太有料了吧!”
知道商時序材很好,但是卻沒想到是滿是荷爾蒙的那種,這簡直比那些國外的專業模特材還要好。
林溪對自己竟然饞商時序子的想法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是個正常的看到這樣的頂級材,都會忍不住撲上去的吧?
只是一個正常人,而且是很克制的那種。
商時序著臉上的汗,見林溪盯著臉慢慢變紅,有些奇怪的提高了音調。
“小溪?”
林溪回神,這才打著招呼回應道:“啊...早...哈哈!”
“我去看看張嫂今天又做的什麼好吃的。”
林溪說話間已經腳步輕快的下樓,側著臉經過商時序邊就要奔向廚房,卻聽到商時序道。
“站住!”
林溪:“......”本能的和聽到命令一樣,停在了原地,疑的扭頭道:“啊...?”
接著一雙微微發燙的大手便輕輕的上了的額頭。
林溪沒想到商時序竟然會這麼做,呼吸一滯,繃。
雖然喝醉那晚兩人也有過更親的肢接,但是現在是清醒的時間,的臉紅。
好在商時序只是了,然後很快便收回了手同樣在自己的額頭上了。
眉頭蹙得很,聲音中充滿了疑。
“沒發燒?”
“但是為什麼臉那麼紅?”
林溪:“......”那是因為一大早就被頂級男沖擊了靈魂,敢實話實說嘛!
好在林溪的反應很快,“我沒事,那是熱的。”
“我去吃早餐了!”說完林溪便慌不擇路的跑去乖乖的坐到了餐桌前。
但是口的心跳卻如擂鼓一樣,怎麼也不住,而且額間商時序的溫似乎還在那里久久不能消散。
Advertisement
原來男人的溫度真的要比人高?
商時序見林溪的藍背影乖乖的坐在桌前,像一個小學生一樣,腦中也浮現出林溪剛才下樓的樣子。
的皮白的驚人,卻看著很健康,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林溪穿子,掐腰的設計將林溪完的材凸顯出來,特別養眼,藍也很適合,剛才猛然看到,商時序覺見到了一頭歡快的小鹿靈,純潔好,他...很喜歡!
看來要讓齊特助那里多安排送一些子到梅園。
商時序有些不舍的收回落在林溪背影上的視線,去了二樓房間換服洗澡。
林溪則是已經沉浸在了食之中。
“張嫂,你怎麼做什麼都這麼好吃?”
“簡直泰辣!”
張嫂雖然聽不懂林溪的新詞匯,但是也知道那是林溪在夸,眼睛笑的彎起,看林溪的目就像看自己的親生兒一樣。
張嫂笑著擺手。
“太太過獎了,說來都是緣分,當年要不是老爺夫人心善,幫我度過了難關,也沒有我的今天,能看到先生和太太這樣,我比什麼都高興。”
林溪放下勺子,認真道。
“張嫂,您別這麼說。網上都說呢,‘你可以搶我老公,但不能撬我家保姆’,您可是我們家的‘核心技人才’!”
張嫂有些,眼眶微微紅了紅,沒想到林溪會這麼說。
“呵呵,原來是這樣,那我老婆子還是有點用的。”
先生娶到太太才真是天大的福氣。
這麼多年都覺得欠商家,自己是在還恩,做好一切都是應該的,但是林溪的話卻肯定了的能力和的付出。
林溪的視線過窗前看向外面的院子,兩棵大樹參天,樹冠開滿漂亮的合歡花很漂亮,距離也合適。
在那里曬太睡個午覺,一定很舒服。
“張嫂,我吃完了,麻煩你幫我找個秋千之類的東西,我想在院子里曬太,小狗一定很喜歡,整天關在屋子里還是太悶了。”
“我現在上去找商時序,得到他的批準我立刻下來。”
說完,便火急火燎的上了二樓,林溪小跑到了商時序門外,門虛掩著并沒有關。
林溪也就沒有矯直接推門沖了進去。
“商時序,我可以在外面的院子里......”
空氣突然戛然而止,林溪的手攥著門把手僵在了原地。
屋子里,商時序明顯是剛剛洗完澡走出浴室,一水汽,赤著上半還未來得及穿服,腰腹間的八塊腹廓分明。
圍住下半的白浴巾被他的兩只手著剛剛拉開。
……里面什麼也沒有穿。
時間仿佛凝固。林溪的大腦一片空白,視覺沖擊過于龐大,直接導致系統宕機。
Advertisement
而在那片空白的中心,商時序的作也僵住了。
水珠順著他繃的鎖骨落,他看著瞳孔地震、臉紅到幾乎冒煙的模樣,素來平靜無波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罕見的錯愕,以及……一幾不可察的、害?
“林溪。”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啞了幾分,帶著剛沐浴後的水汽。
這一聲像按下了重啟鍵。
“對、對對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
林溪尖著,“砰”地一聲甩上門,逃命似的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門,商時序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閉的房門。
良久,一抹極淡的、近乎無奈的弧度,爬上了他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