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趕到舞蹈教室的時候,有好幾個人都圍著阮夢初。
“天吶歡,你終于來了!”人群中心的阮夢初一眼就看到了寧歡,發出聲音。
一說話,圍著的幾個人也將視線都轉了過來。
“昨天晚上聚餐都還沒結束,我上個廁所的功夫你怎麼就不見了呀,害我跟周哥找了你好久呀!你去哪里了呀,一夜都沒回宿舍?!”
阮夢初長著一張楚楚人的清秀臉蛋,樣貌上雖不及寧歡,但很會裝無辜。
此時換上了一副滿眼擔憂關切的表看著自己。
全然看不出,既跟自己的未婚夫來暗去很長時間,又害的自己昨晚失了。
一夜沒回宿舍,這幾個字眼頓時讓周圍幾個同學,眼神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沒事,我喝醉了,在酒店樓上開了間房,睡著了,手機也沒電了。”寧歡垂下眼瞼,心頭泛起了憤怒還有厭惡,語氣平靜。
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注意到阮夢初聽到開了間房,睡著了幾個字眼,不聲的掃視了一遍自己,發現自己換了新服,聲音也有點微啞,眼底出了幾分篤定,又開始尋找其他蛛馬跡。
幸好冷曜雖然在上留下了不痕跡,但還知道得穿舞蹈服,痕跡基本集中在腰側及腹部,視線所的地方看不見。
但顯然,阮夢初既然心設計了這麼一場,自然就不可能輕飄飄的揭過。
“歡,夢初剛才腳崴了,晚上還要登臺。”
周顯然并不關心寧歡昨晚的況,除了寧歡剛進來的時候分了個眼神,他的視線一直在阮夢初上。
“歡,夢初這個況不適合再上臺,今晚上假面舞會那支舞,你頂的位子跳吧。”舞蹈老師艾拉對于阮夢初臨時掉鏈子的事兒有些煩躁,卻也知道崴腳一事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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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聯歡晚會,舞蹈系會出兩個節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上臺。
寧歡其實并沒有報名今晚的節目,因為舞蹈系的舞臺演出常有,并非次次都要登臺,因為聯歡晚會的關系,本來打算今天去兼職,還能再賺點加班費,但因為昨晚的事兒,已經被迫曠工了。
“歡,抱歉啊,都怪我不爭氣。”阮夢初楚楚可憐的看著寧歡,面自責愧疚。
寧歡定定的看著,仿佛要過這副無辜的皮囊,看穿心的蛇蝎。
阮夢初上一世也是以這個理由,讓自己替上臺。
實際上并沒有崴腳,只是騙同學崴腳,又騙周肚子疼而已。
懷孕三個月了。
那時候寧歡心皆到重創,拒絕了,然後絕大多數人都指責不愿意替好友出場,將架上了道德的制高點。
無奈,寧歡只能跳。
初丨夜帶來的疼痛加上心的傷害,讓在舞臺上失利。
作為舞蹈系的優秀份子,艾拉的得意門生,留學生中的芭蕾小天鵝,一次失誤,足夠讓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備嘲諷。
瞧久久無言的樣子,周以為不愿意,干脆將人拉到一旁說話。
“歡,你在糾結什麼?”
“夢初是你最好的好朋友,這支舞你也會跳,為什麼不上臺?”
寧歡面無表的看著他,看著這個認識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仿佛從今天才開始認識他,微微泛白,面難。
“我今天不太舒服。”
聞言,周嘆了一口氣,目無奈。
“歡,有什麼不舒服的,你就忍一下。”
“夢初的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崴腳,還懷著孕。”
“若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是兩條生命。”
寧歡低垂著眼,故意悶悶道,“你到是比夢初的男朋友還上心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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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懷的是你的孩子呢。”
周神大變,一強烈的心虛涌上心頭,下意識厲聲斥責。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種時候還吃飛醋!”
呵,死渣男,他也配吃醋。
寧歡像是被他嚇到了,好聲好氣道。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別生氣。”
“我替跳就是了。”
只是這一次,絕對不會讓這對狗男稱心如意!

